三位白领讲述自己亲历的危险性游戏 空虚的一代
倍可亲(backchina.com)
念你的微笑,回味你的味道,脱掉你的外套,露出你的美妙,压抑我的狂躁,想想我的需要,还是早点把你干掉…啊,粽子!端午快乐!
一夜情VS性爱分裂:人物一:一冉,女,29岁,某投资公司客户经理。有固定的男友,偶尔和陌生人一夜情——“一夜情只关性的事,和爱情无关”
对一冉的采访是通过深夜的长途电话。一冉和男友是大学同学,他们相恋已经九年。毕业后两人留在同一个城市,自然而然开始了同居生活。“我经常出差,一个人在外地的时候感觉难得的自由和放松,没有人认识我,不用在乎别人怎么想。
晚上我像幽灵一样泡在陌生的酒吧里,偶尔和顺眼的陌生人聊聊天,感觉好的话就会一起去开房,彼此心照不宣。”一冉说,一夜情不会让她爱上谁,“我喜欢一夜情,它让我找回了和男友做爱时很久没有的激情,但是这仅仅限于性,我仍然爱我的男友,以后我们会结婚...
泛滥夜生活VS性开放:人物二:大贺,男,25岁,某公司市场策划。没有固定女友,喜欢夜生活———“我讨厌约束,感觉好就上床,没有该对谁负责”
大贺评价自己,从来就是个爱玩的人,不喜欢被女友管,但是对待工作绝对的认真。“我不知道没有三里屯我晚上该怎么过。之所以我身边没有固定的女朋友,是因为我的感觉来得快走得也快,和我在一起只会伤害她。”
大贺说他有很多亲密的女性朋友,有些他连名字都想不起来了。“人不是木头,我的性生活绝对和我的感觉连在一起。那时那刻两人感觉来了,自然而然就上床了,不管对方是谁,也不管认识了多久。没感觉了,当然要分手。大家都是成人,不用互相负责任吧。”
自慰VS性惧怕:人物三:丹丹,女,26岁,银行职员。无男友,向往柏拉图式的爱情———“自己的被窝最温暖,自己给自己才最安全”
丹丹出生在一个传统知识分子的单亲家庭。“23岁大学毕业半年后和男友分手,男友在深圳一家金融机构工作,有了‘新欢’才抛弃了自己这个‘旧爱’。将身体交付给对方是大学毕业前的那个夏天,自己独自经历了一次人流。以为就这样可以一辈子下去。”
丹丹无奈中带点伤感,“26岁的人了,确切地说是个女人。我同样有一个正常人的心理和生理需求。我现在依然爱着我过去的男友,身边‘制造浪漫’的人不少,我知道,他们觉得我单纯、漂亮,我不会和他们之间的任何一个人发生性行为。
两年多来,每当夜晚寂寞时自己通常会自慰,有时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单身白领,他们是都市里特殊的一群人,他们中很多人喜欢与众不同的生活方式。然而,这样的特立独行和特殊压力的背后,非一般的情感和性正在悄悄地入侵他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