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富婆的那点事:北漂讲述被富婆包养的历程
倍可亲(backchina.com) 我为什么要被富婆包养
文|莫少寒
2004年夏天,我只身来到北京。从南方的一个小城突然来到这个大都市,我有很多的不适应。首先从生活上,我从大学的群居一下子变成久居地下室,每晚面对的是严实的墙壁,没有窗户的屋子让我感到窒息。其次是在工作和经济的问题,大学扩招直接导致找工作困难。来北京的两个月里,我一直疲于找工作,从这家面试,然后到另一家面试,接着就是漫长的等待,直到杳无音信。
我是一个毫无名气的江南某个大学的毕业生,据说现在这个学校和别的学校合并了,并且很有名气。但是当时却很没有名气,别说北京没听说过,就连当地的人也不会提到它。我是一个地道的农家子弟,八辈的贫农,是家里东借西借才完成了我的大学学业,在当地我还是可以找到一个工作的,但不知道我当时是凭什么勇气坚决的要来北京的。记得来北京前,我特意回了趟家,告诉父母说我要来北京,并安慰他们说我已经找到工作了。他们并不会知道我在说谎,我是他们的骄傲,也是全村的骄傲,我是第一个从村里出来的大学生。几天后,全村都知道我在北京找到工作了,并且都以我为自豪。看着父母骄傲的老脸,我默默下决心一定要在北京闯出来,因为那里机会多,等几年后衣锦还乡,给父母争光给村里争光,可是谁又知道我竟然会在一年之后成了被包养的鸭子。
和她相遇是在04年的 12月。10月的时候的我已经从地下室搬出来了,因为工作没有着落,房租交不起。我人长的还帅,挺白面的,毕竟是出自江南,在大学期间还是学校乐队的主唱。从地下室出来后,我就在三里屯附近游逛,想做个酒吧歌手。可是我错了,去了好多家却都是闭门羹。由于没钱,晚上就只能凑合在一些大厦的门厅里。这段时间我特想家里,几次想回家,在家里最起码还是饿不着的,晚上也能有个落脚的地。但是等一摸摸口袋,连车票都买不起,怎么回家啊,再一想当初来的时候父母对我的期望,我就特不是滋味。“孩儿啊,争口气吧,在北京人家那里好好干,要听话,要坚持知道吗?你弟弟妹妹还指望你呢”。我回家的念头就这样一次次被打消了,可是在北京我要怎么过下去啊。没有一个朋友,兜里一分钱也没了。睡觉的时候还好过,醒着的时候就一个感觉,饿。
也许现在大家还会纳闷这些苦难都有过,那又何必被一个富婆包养啊 ?其实后来发生了一个我都不敢相信的事情,我染上龟头炎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只记得当时特别害怕,看着红红的龟头,每天的奇痒难耐,到后来就更严重了,长小脓疱然后向周围扩大接着龟头就糜烂了。我那时最大的感觉就不是饿了,而是每天都在惊慌中度过,不敢上厕所,怕看到几乎要掉下的肉,还饿吗?饿,但是总有很多的人去可怜我,那时的我已经很苍白了,瘦的吓人,头发很乱很长。我不是要饭的,但是总偶尔会有人给我投来硬币。我不在乎钱了,只是担心下面的溃烂。每次去公厕我都会去注意那些广告,治淋病啦,梅毒啦,其实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自己的是龟头炎,总觉得自己很严重,特别的担惊受怕。
说实话,得这种病的时候我还是处男,当时我特别奇怪为什么会染上性病呢!说话间到了11月份,我在惊慌和饥饿中度过了一个月,我不敢回家,回家了也没钱看病,更何况是这种病啊,怎么开口啊。突然有一天我又去公厕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广告,说是公关,男女不限,一个月上万元。我很心动,有了钱就可以看病了。我立刻跑出去打了电话,他们约我在什么地方相见,要看一下我的条件。那个时候我心里特别兴奋,好啦终于可以挣钱了,可以治病了。
见的地点是一家酒吧,那天我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但是仍然很破,领班的带我去见了管事的人,那人叫我做下。后来我知道他叫伟,是酒吧的老二股东。他首先打量我,问我做过吗?我心里很怕,很怕这个机会失去,就说做过。他又看了我几眼,说出去洗洗,换件衣服,我们这行要注重形象。
我就跟着领班去洗澡换衣服了,回来后。伟又打量我,我本来就白,再加上这些天的饥饿,我就显得更苍白,但是皮肤还是很好,现在头发也很长了,在换衣服洗澡的镜子旁,我都怀疑自己成这个样子了,怎么那么女人,弱不禁风的样子,整个身体瘦的都苗条了。伟哥说晚上跟我吃饭去吧,我受宠若惊,就答应了。可是后来的事情,简直让我蒙羞,吃完饭他说没地住吧。我点头,他就把我带他家了,他让我和他睡一个床。我本来是要自己睡的,可是他不答应,我很怕他突然。因为他的全身纹着一个龙。我就睡在了他的旁边。
半夜,我突然感觉到一个东西压在我的身上。我从来没有过这个感觉,就猛的醒了,我发现伟哥压在我的身上,没有穿任何衣服,灯也被打开了。我看到了除了我以外的男人的东西,它在那里直挺挺的,我突然很害怕。他见我醒了,动作反到没停下来,反而更猛烈了。他很壮,我几乎没法反抗。我的上衣被他扒光了,他吻我咬我,我吓的哭了,心里很复杂,我突然想走掉,但是却走不掉。他突然骑在我的脖子上,对我说亲它,我哭了,他使劲的把我的嘴掰开,就塞了进去。我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后来我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早晨,他说,你染上什么病了,害得老子担心了。我一猜就知道我的溃烂他知道了。也许人变态了很兽性,早晨的他与晚上的他完全两样。他带我去了医院,帮我检查,医生说是龟头炎,他放心了,我也放心了!我知道他也很怕, 怕我不干净有性病。从医院出来,我突然觉得自己得救了,最起码的是这个溃烂有救了。那些天他晚上还是和变了一个人一样,我突然开始可怜这个人来,因为白天他给我讲他的故事。原来他是被一富婆包养的,那个富婆很变态,渐渐的他对女人就没感觉了,见了女人都想吐。说到这里他的眼会红,我可怜他。一个男人不喜欢女人了,活在这世上还不如死了。
我的病好了,我开始感激他。他对我说,明天给你介绍个女孩认识一下,我说行。
我是第一次看到她的,是12月5号,在一家咖啡馆里。她不是女孩了,是28左右的样子,后来我才知道她已经35了。那个女人很富有,第一次见的时候是开宝马的,伟哥介绍了一下,我知道她叫蕊,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那天她显得很开心,我不知道是为什么。后来我才知道,是她看到我特别清秀的样子。其实我也知道伟哥带我来的意思,这个是富婆。
我的心里很复杂,我堂堂一个大学生,竟要干这个勾当。可能是我来自农村吧,对人厚道,我一直想报答伟哥,要不是他也许我这辈子就不会是男人了,那里可能会烂光。我感谢伟哥,我想报答,等我把钱挣够,我就不做了!
可是我错了。
那天伟哥没有带我走,而是那个女人邀请我晚上去唱歌。我们就去了一家豪华的夜总会,看着她在里面呼风唤雨的,我感觉我特卑微,里面的人都喊她蕊姐,我看得出她对这个地方很熟。我们包了一个小包,她点了好多吃的。等服务生一走,她突然抱住我的腰,将我按在了沙发上,她开始吻我,咬我,摸我。我曾经幻想和自己心爱的女孩第一次这样,没想到做这事的是她,而我却被摸了。她让我摸的乳房,我手在颤抖,我是第一次碰女人,第一次这样被女人抱,被女人吻。我感觉底下冲动了。她继续摸索着,在她的摸索下我感到口渴,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渴,那个时候很单纯。突然,她拉着我的手伸向了她那里,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了毛茸茸的东西。她突然颤酥了一下,猛地抓住了我的那个。我射了,射了她一手。
我吓坏了,怕她生气。我赶紧说,我第一次被女人碰。她先是惊讶的看着我,一会,她突然大笑,很大声的说,没想到还是个处。从她的口气,我不知道她是高兴,还是惊讶。只是感觉怪怪的。
从夜总会出来已经是3点了。她开车带我回了她的住处,即使是夜里,我也能感到她的住处是那么的豪华,她的住处是跃层。装修是我没有见过的,比那个夜总会的装修都还好,我有些傻,也很怕。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有什么在等着我。我很顺从的进了屋子,蕊妩媚的让我抱她上楼。我发现我对她还是他,都是那么的顺从,我怕抱起她,她的眼直勾勾的看我。我立时又激动了,她发觉了,就哈哈大笑起来,随口扔了一句,男人没他妈一个好东西。
她的笑很奇怪,在这个空旷的屋里显的很阴森。
进了卧室,她要把她放到床上,谁知她顺势把我拉倒在床上。我的第一次,第一夜,在她的嘴里,和女人的私处宣告结束了。
第二天她给我说,我包了你三年。
我傻了眼,接着她又说,你的那个是个鸭子被我包了五年,可是他只做了两年,就不给老娘做了。如今欠我三年,妈的拿了我的钱去看酒吧,可是他还仁义答应找个人为我补,还没想到你是个处,老娘赚了。
我此时才知道,我被骗了。伟哥骗了我,曾经为我治病,我感激的人骗了我。
蕊,一个22岁就被一个富翁男人包养的二奶。那个男人很有钱,自己有2个儿子,身价几十个亿,把做员工的蕊包养了。后来男人在蕊28岁的时候给了蕊一笔钱就不见了,因为蕊为他生过一个孩子,而那个孩子自出娘胎就是一个缺胳膊的孩子。男人走了,一直都没回来过,后来你孩子也死了。
起初我恨伟哥,我恨那个男人,因为没有他们我就成不了这个样子。蕊做爱的时候很变态,拿试管往我的肛门插,让我在地板上平躺,不分春夏秋冬,给我吃药,给我浇辣椒汁。我恨富婆,我恨蕊。可我恨自己,因为蕊说过,你走不掉,是伟哥那个混蛋把你的命根子留下的。你要是跑了,他跑到天涯海角也会把你的东西要回来。
其实蕊也是个很好的人,白天的她和伟一样,平静富有爱心,像个大姐。可是白天不能见到小孩,一见到小孩他就打我,骂我。
其实蕊姐白天做爱很温柔,可是到了晚上她就让我害怕,她就像一个恶鬼一样。
2006年的2月14日,我给她买了一朵玫瑰花,她哭了。
她说她爱上了我,那是白天,我感觉她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给我撒娇,我是第一次看见她那样。那天晚上,她没有要求我做爱,只是静静的看着我。
看着看着她突然哭了,她说“今天是我生日,谢谢你的玫瑰花,谢谢你一年来对我的容忍,我十几年没有过过生日了。谢谢”,她说你明天就可以走了,我不需要你了,谢谢。
2006年2月14日晚11:59分,我主动的进入她的身体。
她像白天一样温柔。
一年多过去了,从那一夜我爱上了这个富婆。
蕊从那一天忘记了过去。
蕊说:男人是可恶的,可是几年前的我是可恶的。伟是受害者,你是受害者,我是最大的受害者。我是八年,伟是两年,你是一年。
我是鸭子,我爱上了富婆,大我12岁的女人,蕊。
续:
自从我把我的经历贴上网,大家就一直很关注,首先谢谢大家的鼓励,还有各位真心的话语。很多网民想让我写一写现在的生活,好吧,我现在就把最近一年来发生的事情说一下。
2006 年2月14号以后,我承认我喜欢上了蕊。可是世事难料,蕊在2月15日夜里就突然不见了,我以为她又犯病了。就满北京城的找,我把朝阳区所有主干道找的几乎不剩一条了。结果是没有找到,后来我才知道。当一个女人想离开你的时候,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找到的。第二天,我幻想着她能很安静的回到家里,这一天我产生了很多幻影,到处都是蕊,蕊的好,蕊的坏。晚上,蕊没回来,我开着车沿着干道寻找。第三天,我在门口等蕊,晚上,我继续找。持续了一个月,我的精神都开始涣散了,有人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可是我真的对蕊很感激,这感激仅仅是一晚的爱。
一个月后,即2006年3月末。我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从来电看是云南的区号。电话那头是蕊,她说“莫吗?我是蕊”。我一直有很多话想和她说,可是一时间突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她问我还好吗?我说不好。我问她在哪里?她说她在云南。从区号我能看到她是在云南思茅打得电话。我问她是不是在思茅,她说我旅游呢。那次谈话的时间很短,现在罗嗦那么长,其实电话也就一分钟的时间,最后她让我保重就把电话挂了。
2006年7月,我找了一份工作。给一家电子配件做销售,这期间我一直等着蕊的电话,还特意买了自动回复电话。把我想对蕊说的话都录上了,并且还留下我的新手机号。就这样两个月过去了,我的手机从来没有响过,不是没响过,但从来没有蕊,家里的也是。
9 月的时候,我由公司委派出差到了成都,去那里和一家大的电脑组装公司谈业务的事情。下了飞机,就有那边场子的人接我们一行的三人。他们就一直把我们拉到一家四星级宾馆,我知道这次的业务量很大,所以那边的公司是会下血本的。到了宾馆后,我们由那边的负责人安排,就在宾馆里吃了点晚饭。随后便被他们邀请去宾馆的10楼唱歌,这家宾馆的服务很好,环境很不错。一切完毕后是夜里12点了,我很意外的是我们三个人被安排了三个房间。
夜里两点的时候,我隐隐感觉身上有气流压下来。接着能听到呼吸,我睁开眼看到一个女的伏在我的身上。我顿时明白,这或许也是这边公司的一个接待程序吧。可是我突然很讨厌甚至可以说是害怕,因为伟哥这件事,所以我现在一直很怕。我就把女的推到一边,女的也不挣扎,就在床的一角不动了。
我下床拉开灯,我看到一个头发蜷曲的女人趴在我的床上。刹那,我感觉这背影很熟悉,我冲过去把她翻过来,这时她也看到我了。
“蕊…………”。竟然是蕊,这是我从没有想到的。她化了很浓的妆,看起来我在身边的时候还年轻。可是她的眼神呆滞了,她也看出是我了,半天也没说话,呆呆地低着头。我问她什么,她也不说。我突然抱住她,可是我不知道她哪来的那么大力气,把我甩开了。然后就直奔房门,我还没反应过来,因为她的反常令我感到害怕。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出了房门,我紧跑几步。出门后,我只看到向下滑动的电梯。我沿着安全楼梯爬下去,可是等我到了下面,已经是空无一人。走出宾馆大门,我只看到三三两两夜行的人们。我的蕊早已不见了,出租车穿梭在宾馆门前。整个门前的大街都被一种繁华掩盖,而我却陷入难耐的忧伤。
那次谈判还算顺利,他们两个谈笑风生的谈着晚上的事。而我给北京的公司打了电话,我辞职了。并且留在了成都。
我感觉这次来成都就和第一次去北京一样,无亲无靠。可是我能感觉到蕊就在我的身边,很近,很近。可是,我一直没有看到他,哪怕是我一个人在酒吧里喝醉,被别人揍。就这样我在成都待了一个月,寻找了蕊一个月。最后杳无音信,我还特意去哪家宾馆住了一些日子。但是问那些做生意的女人们,他们却没有一个认识蕊的。
我又回北京了,当我打开房门的时候,我看见们的后面地板上有一大张纸。
上面说,“莫,我来过家里了,对不起你。我想让你过正常的生活,忘记我吧。我不会让你找到的,你死了这心吧,我不是个好女人,更不是你想要的那种。”
看完那张纸条后,我就病了。北京脑病医院的医生说我得了一种心理疾病。我就是在一个人的时候疯狂的想要是那个时候我在家,而蕊恰好回家那该多好啊。那样蕊就走不掉了。也一直想 蕊其实也很舍不得我,那次回家她也是多么想我在家里,然后把她留住。可是没有,可是没有,我那个时候在成都。我后悔那个时候还在成都。
2006年12月5日,我在我们初次见面的酒吧喝了一晚上的酒。
我隐隐约约看到蕊在向我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