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庭湖人鼠大战“战况惨烈”9天捕杀百吨(图)
倍可亲(backchina.com) 20亿田鼠洞庭湖“跑马圈地” 全民动员鼠口夺地
棍棒渔网塑料薄膜一起上阵 9天扑杀近百吨
洞庭湖流域可能发生洪水 人鼠之战仍将延续
本报讯受长江上游泄洪影响,洞庭湖水位快速上涨,湖南益阳市大通湖区等地的湖洲上的东方田鼠被迫大量内迁。有权威消息称,从今年6月下旬开始,400多万亩湖洲中的约20亿只东方田鼠,有一部分已进入农家稻田、耕地进行令人惊心的破坏,从而上演了一场“人鼠大战”。昨日下午,记者赶赴益阳采访。
益阳大通湖区受灾最严重
可能发生洪水鼠灾将延续
记者了解到,洞庭湖区今年遭受鼠患最严重的有益阳市大通湖区。从上月20日开始,到6月28日止,该地区人工扑杀诱饵毒杀东方田鼠至少100吨,用卡车拉了10多车,然后挖了近百个大坑消毒后进行掩埋。
因近两年未发过大水,东方田鼠便在湖区大量繁殖开来。一旦突破了人工防线,便会进入农田就地打洞筑巢,啃食水稻等粮食作物。如无作物,则啃食杨树皮等充饥。另外,湖南境内的岳阳县、沅江市等22个县市区受鼠患威胁,岳阳县的灾情也特别严重。有关部门表示,“今年鼠患是近10年来最严重的一次”。
7月10日,工作人员在展示捕捉到的东方田鼠。
7月10日,湖南岳阳县鹿角镇村民在洞庭湖边清理被打死的东方田鼠
湖南岳阳县鹿角镇滨湖村一处被田鼠啃噬了的稻田形成一个巨大的豁口。
记者了解到,因长江上游和洞庭湖流域未来还有可能发生洪水,鼠灾将延续,人与老鼠的斗争依然存在。
历史上该区鼠患更为严重
一米堤段田鼠曾达500只
大通湖区有关部门昨日向本报介绍,历史上该区的鼠患更为严重。1970年5月洞庭湖水位上涨至海拔28米以上时,该区北洲子镇(原国营北洲子农场)首次发现堤外洲滩的东方田鼠越过大堤迁入垸内。此后,从1973年起,每当洞庭湖洪水完全淹没洲滩的前后几天,堤身和堤外水面,就密密麻麻挤满了往垸内转移的东方田鼠。迁移高峰时,平均每一米堤段1小时越堤田鼠达530多只(当时没修挡鼠墙)。
1975年大通湖农场四分场四队因鼠害造成4.8公顷兰花草失收,51.2公顷双晚稻减产7.5万公斤,19.3公顷甘蔗减产49万公斤。从 1975年以后每年均有大批东方田鼠在汛期越过大堤迁入垸内农田为害农作物,损失率在7.2%~11.72%之间,鼠害级别达四级。
1982年,有3个农场采用纤维板设障埋缸方法灭鼠,灭鼠总量达15.9万公斤。随后的1985年、1993年、1995年、1998年和2005年出现五次特大鼠灾。发生地域扩展到十多个区县。
人工杀鼠每天达5~10吨
大通湖区为灭鼠投入50万元
6月20日,三峡工程开始泄洪,洞庭湖外湖水位上涨,6月21日水位上涨至28.5米,大量东方田鼠开始陆续向大堤迁移。到23日上午8时,外湖水位达29.48米,东方田鼠迁移数量已达到空前。21~23日,每天通过人工捕杀害鼠量就达5~10吨,仅东闸码头日捕杀量就达3吨多,且捕杀量还在逐日增加。
据介绍,大通湖区为灭鼠目前已投入50多万元,对10.25公里长大堤沿线防鼠墙和防鼠沟进行维修,还投入2万多元储备鼠药。眼下,当地沿湖镇、村两级动用了大量人力物力对防鼠沟进行清理,切断东方田鼠越堤入迁通道。20日东方田鼠开始迁移之时,沿湖镇、村每天派70多人日夜巡视防鼠墙和防鼠沟,做到每个码头有专人看管,沿堤防鼠墙有专人巡视,同时组织了村民进行人工捕杀,参与灭鼠人员达2000多人次。另外,沿湖各镇向外堤紧急投放灭鼠毒饵 3万多斤(稻谷、米),到26日共灭鼠90多吨,其中药物毒杀40多吨。
同时,相关灭鼠人员提出两大问题:一是对东方田鼠的监测、防控研究缺乏系统性,才使大通湖区长期受东方田鼠的危害严重;二是新建的大通湖区植保植检站办公条件较差,仪器设备不全,鼠情调查和预测设备也不完善,必须加强鼠情监测站建设的投入。 本报特派记者 胡利
人鼠
拉锯战
灌水逼出再棒打
鼠患发生后,当地村民经常来到稻田里打田鼠。田埂上分布着密密麻麻的田鼠洞。为了把田鼠从洞里逼出来,村民们不停地向洞里面灌水,田鼠纷纷向外逃窜,刚好被逮个正着。
每隔一米放毒饵
发现鼠患的第三天,何建军就按照要求把灭鼠药洒在了田埂上。何建军说:“每隔一米就放一小把毒饵。”他以为吃了药的田鼠会很快死去,但是第二天,他发现地里根本就没有死田鼠。“这个鼠药田鼠吃了以后要五六天才能见效,在这五六天里,它还是可以破坏庄稼。”灭鼠药不管用。
用塑料薄膜捕鼠
后来人们又想出办法,在堤坝上用塑料薄膜搭建白色长城,每隔50米,就留一个空隙,空隙下面放置了一个水桶,里面装上水,喜欢溜边爬行的田鼠就会掉在水桶中淹死。但是很快村民们就发现这道长城实际上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只要打个洞,田鼠就可以来去自由,因此许多农民干脆用渔网捕鼠。
鼠灾紧逼村民转移
本报讯 岳阳县鹿角镇滨湖村,距县城仅有十余公里。在这个村庄,不同程度的鼠灾持续了十余年,以致不少村民只能无奈地搬迁。十余年来,滨湖村人口从1300多人下降到了800多。
村支书徐红兵说,在此次鼠灾中,滨湖村是整个岳阳市最严重的村庄,全村损失达百万元以上。村主任陶小红产告诉记者,今年鼠灾,村里的经济作物无不受损,包括稻谷、花生、西瓜、红薯、红豆、黑豆、蔬菜等。其中,早稻320亩,花生地600亩,红薯200多亩,就是橘树幼苗,接近根部的树皮也被老鼠啃掉。全部直接经济损失达100万元以上。
“其实,在6月上旬,涨水时,我们就已经在湖边撒了药,毒死了不少”,村里的干部说。在短短20天内,滨湖村已撒下6000斤搅拌了毒药的大米,“这仅仅是村里组织的,还不包括村民自己撒的”。
在村民看来,下药是目前条件下唯一有效的方式。徐红兵说,村里花费了18000元购进6000斤大米和20斤“敌鼠钠盐”、300斤“鼠克星”,大米搅拌鼠药放置在田地间,“最多的一天撒了3500斤,都是用车运”。
让村民们尴尬的是,放药毒鼠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无奈之举。放了药之后,猫都中毒死去。徐红兵说,村里死去的家猫、野猫恐怕只能用“上千”来计算了,中毒而死的狗也有上百只。 据《潇湘晨报》
尚未发现鼠疫病症
本报讯 “根据目前调查的情况,当地疫情没有异常变化,很稳定。”湖南省疾控中心专家郭绶衡教授等3人昨日下午赶到鼠患重灾区君山。连日来,洞庭湖区的岳阳、益阳等地鼠灾严重。老鼠可能携带病菌,稍有不慎,可致人死命的钩体病、流行性出血热等恶性传染病就可能暴发。
湖南省疾控中心专家在君山布满老鼠洞的大堤上收集老鼠尸体,以便化验老鼠所携带的病菌。专家告诉记者:“目前,我们在鼠灾区还没有发现鼠疫病症。但老鼠携带了大量病菌,这些病菌很容易进入水中,如果人与水接触,就可能染上恶性传染病。我们 担心,再过几天农民收割庄稼时接触到含有传染病病菌的水。” 据《潇湘晨报》
洞庭湖区爆发鼠灾续:部分村民被迫外迁
岳阳县鹿角镇滨湖村,距县城仅有十余公里。村支书徐红兵说,在此次鼠灾中,滨湖村是整个岳阳市最严重的村庄,全村损失达百万元以上。
在短短20天内,滨湖村已撒下6000斤搅拌了毒药的大米,“这仅仅是村里组织的,还不包括村民自己撒的”。鼠患之重与民生息息相关,村民们盼望的是,何时能够采取真正有效的方式抵御老鼠来袭。
在这个村庄,不同程度的鼠灾持续了10余年,以致不少村民只能无奈地搬迁。10年来,滨湖村人口从1300多人下降到了800多人。
田地被老鼠弄得千疮百孔
村主任陶小红带记者前往村里田间地头察看。在五组陶德雄1亩多稻田里,倒在地上的稻穗已经发黄。在一二十天前,这片稻谷只熟了七八成,还不能收割,但是东方田鼠来了,棵棵被齐根咬断。田地里,是随处可见的鼠洞。“只有两天时间,大概估计有一两百只老鼠,将稻根全啃光了。”陶小红说。
52岁的陶庆丰正在发愁。他的一亩五分地全被老鼠咬过,“一根都没有剩下,像是被收割机收割了一遍”。要在往年,这块地最少可以收获一千斤谷子。陶家的玉米地也未能躲过鼠灾,玉米棒子全被吃光了。玉米地旁边是一片西瓜地,地里同样遍布鼠洞,空气中散发着一股臭味,不少西瓜已被老鼠吃空。
陶小红说,今年鼠灾,村里经济作物无不受损。其中,早稻320亩,花生600亩,红薯200多亩,就是桔树幼苗,接近根部的树皮也被老鼠啃掉,直接经济损失总计达100万元以上。
6月下旬以来,栖息在洞庭湖区400多万亩湖洲中的约20亿只东方田鼠,随着水位上涨部分内迁。目前,地方政府正在组织群众展开一场“人鼠大战”。图为6月下旬以来,位于洞庭湖畔的益阳市大通湖区全面捕杀爬上防洪堤的东方田鼠。目前田鼠已经退回湖洲,仅剩个别死鼠在沿岸。
打死的老鼠数以万计
6月上旬洞庭湖涨水,涨了两三米,将湖边杨树都淹了,栖息在湖洲中的东方田鼠纷纷内迁,朝湖岸涌来。“涨水时,老鼠铺天盖地,怎么也挡不住……”村民说起身形大多只有十来厘米的东方田鼠,仍不免有些惊恐。
灭鼠,成为近1个月来滨湖村的头等大事。
昨日下午6时,村支书徐红兵手持木棒,和镇里、村里的干部再次来到洞庭湖岸边的沙洲上打老鼠。沙洲上土质松软,密密麻麻的老鼠洞令人触目惊心。洞里时不时蹿出几只鼠,四处奔逃。
掀开一块废弃的墓碑,底下竟有6只老鼠,几棒子下去,3只老鼠顿时丧命。墓碑下全被挖空,成了老鼠的栖息之地。移开湖边一只老船,下面又冒出几只老鼠。
“这些天,我们打死的老鼠数以万计,打鼠最多的半天打了380只,有的人足足打死了几千只。”徐红兵说。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鼠患扰民,10多年来,每到六七月,滨湖村便开始了与老鼠的战争。
“其实,在6月上旬涨水时,我们就已在湖边撒了药,毒死了不少”。村里干部说,出人意料的是今年的老鼠实在太多。
在村民看来,下药是目前条件下唯一有效的方式。徐红兵说,村里花费了18000元购进6000斤大米和20斤“敌鼠纳盐”、300斤“鼠克星”,大米搅拌鼠药放置在田地间,“最多的一天撒了3500斤”。但让村民尴尬的是,放药毒鼠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无奈之举。
放了药后,猫莫名死去。徐红兵说,村里死去的家猫、野猫恐怕只能用“上千”来计算了。他们分析认为,是老鼠吃了拌了毒药的大米后,身上带了毒,随后被猫吃,猫也被毒死。中毒而死的狗也有上百只,村民陶雷敏说,现在连鸡也只能圈养了。
鼠患迫使村民不断迁移
10年来,迫于鼠患和洪灾,村民不断外迁。徐红兵说,1996年前,村里还有1300多人,如今只有800多人,不少人在县城、溁湾镇、鹿角镇购地置房。
对此,滨湖村5组村民陶雷敏深有感触。他以前住在湖边,一家有3亩8分田,但鼠灾与洪灾总是光顾。后来他只好搬家,买下8组一户人家的房子。而这户人家也是迫于鼠患迁进了县城,才把房子转给了陶雷敏。
老是迁移不是个办法,鼠患之重已与民生息息相关,村民们盼望的是,何时能够采取真正有效的方式抵御鼠患频频来袭。
鹿角镇镇长吴杰说,滨湖村的洞庭湖边是两股来水交汇处,形成一种漩涡,水流不急,易于田鼠上岸,在沿湖修一条挡鼠墙是当务之急。从实践的效果来看,没有比这一防鼠工程更好的办法了,而资金是目前唯一的瓶颈。
[惊悚回忆]
成堆的老鼠拼命挤向大堤
红网7月11日讯(潇湘晨报记者 王石磊 通讯员 夏训武)6月16日夜晚,至今让常年在外打鱼的大通湖区北洲子镇向东村村民戚建秋仍有些害怕:“天哪,我在村里生活了30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老鼠,成堆成堆的拼命往大堤上挤来。”
昨晚,戚建秋站在洞庭湖向东闸码头,指着防鼠墙说,6月16日晚上8点左右,他准备从湖州的渔船上上堤回家。他没有想到,双脚刚踏上湖州,便看见一堆堆黑东西四处乱蹿,用灯一照,是一只只东方田鼠。戚建秋用竹棍扑打,但越打越多,最后吓得不得不扔下竹棍,关了电灯,只顾朝30米外的大堤上跑。在大堤最高处的挡鼠墙前,他看见的是更多的老鼠,黑乎乎的一片,吱吱叫着往墙上爬,朝他的身上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