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说当下之中国核动力院(ZT)

作者:何岸泉  于 2012-10-30 02:26 发表于 最热闹的华人社交网络--贝壳村

作者分类:反核系列|通用分类:网络文摘|已有2评论

关键词:, 核动力, 中国

(以下为转贴内容,包括编者按。)
 编者按:下面这篇文章面世于 2008 年 12 月,作者以刚刚被中组部立案侦查的康日新所掌控的中国核工业集团公司下属的中国核动力研究设计院的领导层换届为切入点,以嬉戏方式披露了中核集团的诸多内 幕。时隔大半年后,康日新落马,再来深读此文,颇是耐人寻味。康日新一年以前的错误决定,引起了中国核动力院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地震,甚至也引起了中国核 电界内部一场声势浩大的人才移民。一大批在中国核电界响当当的知名人士,相继离开康日新所在的中国核工业集团。细究起来,这无异于一场“政治迫害”,文中 所提到的康日新、李达忠、肖贤逸,均是深谙文革手腕的高手,在他们的操纵下,许多核电精英陆续背景离乡,饱含苦楚地去追寻着他们心中的梦想。据悉,这场人 才移民仍在继承,许多看清了康日新真实面目的人,已义无反顾地走上了追梦之路。康日新出事了,为什么会呢?中国核动力研究设计院就是中国核工业集团公司的 一个缩引,读完这篇文章,我们或许就会得到一些答案。

嬉说当下之中国核动力院


1.听到的、看到的、想到的、猜到的换届内幕

2.大胆猜析中核集团的战略意图

3.核动力院明天的路毕竟指向何方

4.引导善良的老百姓主动去思索与辨别


2008 年,一个布满故事的年份,当国人对“8”这个吉祥的数字顶礼膜拜、满怀憧憬的时候,它带给我们更多的却是失望与痛苦。对绝大多数国人来说,在若干年后,还 会有多少人能记住我们国家在奥运会上夺得了多少块金银铜牌?还会有多少人能记住我们国家在今年实现了太空行走?但是,5.12”惨绝人寰的肆掠夺走了十万余同胞和亲人的生命、丧心病狂的三聚氰胺侵蚀了几十万儿童的健康、股市风暴和金融危机让数以亿计的国民坐享改革开放三十年辉煌成就的梦想在顷刻间化为了泡影……,这些与广大国人有着切肤之痛的事件,却将永远铭记于我们的心中。

中 国核动力院,这个有着骄人历史功绩、宏大发展理想的军工宠儿,在经过了四年多短暂的超常规发展后,也随着时间的车轮步入了暗流涌动、风雨飘摇的2008 年。或许是天意,或许是巧合,中国核动力院的 2008 与中国的2008,竟是如此的相似。多年以后,有谁还能记得曾经被人责为天方夜谈的新基地在这一年竟变成了事实?又有谁还能记得一个翻版项目的工程合同居 然能忽悠到 7.3 亿的天价?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绝大多数人能记住,一个被考核为业绩优秀、让广大普通职工钱包年年鼓胀的院长在9 月 26 号被冠冕堂皇地“晋升”了;中国核动力院历史上出现了第一位业绩突出、年富力强却愤然辞官的副院长;一批被大家都公认为骨干精英人才的治理和技术人员相继 离开核动力院……。这究竟是为什么,我想,每一个真心希望核动力院长期健康发展的员工,都会问这个问题。 

界 牌愚者,凡人一个,没事儿爱瞎琢磨、瞎打听,有时还有指点江山的冲动,并且往往还自诩良心未泯。冷眼坐观静思近段时间来核动力院的风云变幻,总觉得不吐不 快,不把一些事情弄清晰、搞明白,并让同样身处这场混乱中的同仁们知道真相,总觉得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身边一起战斗过多年的善良的同事们,更对不起培养 了我并且今后还要继承依赖的核动力院。所以,在这里,我把我所听到的、看到的、想到的与核动力院相关的,也可能有助于大家思索、分析和判定的,都整理出来 奉献给大家,一起分享品味。

再回过头来分析中核集团意欲重 组核动力院的原因,笔者认为,原因可能是多方面的,也不大可能是因为撤走有二心的赵某人之后的仓促之举,而是酝酿多时的一步必须的战略安排,赵某人事件也 仅仅是中核集团战略安排的其中一步而已。在这里,愚者斗胆预测剖析如下一些原因,大家可以自己判定是否合理。

原因一:核动力院只军不电是中核集团一直以来的想法。 熟知核动力院核电历史的人,永远不会忘记下面四件亦荣亦辱的事情:

之 一、秦山二期成功的背后。参加过上世纪八十年代晚期秦山二期投标的老一辈核动力院人都知道,当二号点鞭炮声响彻云霄庆贺我院成功获得秦山二期工程设计任务 时,当年中核总的那帮领导却在为这个他们意想不到的结果懊恼不已。在木已成舟的情况下,飘荡在中核总阴深走廊里的一直是核动力院不能干核电、早晚要出问题 的声音,尽管争气的核动力院在这十多年里一次又一次证实了自己强盛的实力。我想,对这一点,孙玉发、黄士鉴、闵元佑、张森如等老专家是有体会的。

之 二、无可奈何的 CNP1000。CNP1000 曾经是核动力院自主创新的骄傲,一大批人在其中倾注了大量的心血和聪明,并对其充满期望,但是,CNP1000的起起落落,可以说是把核动力院,尤其是把 设计所的同仁们狠狠戏耍了一番,而且长达十年之久,更是让我们对中核集团感到失望。原本由核动力院和二院做得很好的一件事情,几度将成为M310的自主二 代加核电堆型,在中核集团的所谓运筹帷幄下,转由 728 院总体负责,结果被搞成了一个令国家核安全局审都没法审的四不像工程。在728院离开后,中核集团又让二院来负责,并又把中原公司扯进来,说是要卖给巴基 斯坦。对核动力院来讲,一切又几乎回到了原点,十年的工作近乎荒废。从这件事情上我们可以看出,在中核集团眼里,核动力院在核电方面永远都是配角。

之 三、刻骨铭心的重大专项。大型先进压水堆核电站重大专项,这个倍受业界瞩目的自主创新项目,在中核集团外的人看来,都是非核动力院莫属的。前期的事实也是 如此,在国家把这个项目正式列入国家中长期科技发展规划之前,所有的工作都是由核动力院负责的。当核动力院雄心勃勃预备进入立项论证阶段时,中核集团又作 出了一个令核动力院绝望的决定,那就是,将重大专项的牵头权交给了728 院,而对这个决定的解释居然是“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时隔半年之后,国核技成立,728 院划离中核集团,就这样,本来属于自己篮子里的已经煮熟的鸡蛋,成了别人篮子里的鸡蛋,而这个鸡蛋还是由核动力院亲手煮熟的。本来与核动力院近在咫尺的重 大专项,就这样渐行渐远了,如今,核动力院只能隔墙看着别人在分享自己的鸡蛋,脸上呈现着迷惘的痛楚。从这件事情可以清晰地看出来,中核集团在骨子里就不 想让核动力院干核电,不想让核动力院发展强盛,哪怕就是让中核集团外的单位做,也不能让核动力院做,因为核动力院发展壮大的后果太令其寝食难安了。

之 四、命薄运背的NSSS公司。核动力院一直的梦想就是成为美国的西屋和法国的法玛通,从国际核发达国家的模式经验看,核动力院选择这样的定位是比较合符规 律的。经过若干轮艰苦的谈判,终于与法玛通达成一致,建在成都,核动力院绝对控股。这对核动力院来说,将会迎来发展历史上又一光辉的里程碑,强强联合,核 动力院就会完全控制住海内的NSSS市场,在技术水平上更会又突飞猛进的跃升。然而,当院里组织的高级签约代表团已经订好飞往巴黎的机票,正预备前往的时 候的前两天,中核集团忽然制止了这次活动,理由就是不要影响三代招标。核动力院懵了,就连一向号称已经搞懂中国国情的法国佬也懵了。一年过后,回过神来的 法玛通马上开始了与广核集团的合资谈判,就这样,本来由核动力院创造出来的一个合作模式,被广核集团给看明白了,核动力院的NSSS公司梦想就这样破灭 了,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广核集团替自己圆梦。难道与法玛通合作真的就会影响三代招标吗?我看未必。中核集团本来就管不了核动力院什么,你要真的和法国人结 了婚,我不就更管不了吗?这还了得。

从上面这四件比较典型的事情,我们没有理由不怀疑中核集团对核动力院的真实定位,是否与他一贯标榜的一致。或许,到核动力院在核电领域被盘剥殆尽的那一天,答案就清晰了。

原因二:中核集团的集团化运作战略非常需要核动力院的核电资源。

中 核集团要在真正意义上控制住核动力院,而且一定要控制住核动力院目前资源中对集团自身战略实现有现实价值的资源。那么,核动力院的什么资源对中核集团有价 值呢?依笔者看,恐怕就只有核电设计这块炙手可热的资源了。或许大家会问,难道军工没有价值吗?答案很简朴,那就是有,但有的也是过期价值,现实价值并不 大。为什么这么讲呢?首先,所谓军工是过期价值资源,我们都知道,主要工作已经结束,剩下来的也是经费不多、责任不少的技术支持工作。对中核集团来讲,或 者对康日新本人来讲,已经捞够了足够的政治资本,因为集团一把手以因此顺利当上了中央委员,因此,核动力院的型号资源对他们而言已经没有任何过多的利用价 值了。其次,所谓现实价值不大的军工资源,那就是康日新任期内不会有结果的项目了。从领导任期政绩角度讲,反正我康日新执政期间是指望不上他再为我往上送 一程了,也没有必要在这遥不可及的事情上多费心思了。所以,中核集团的注重力重心发生改变,也就不难理解了,何况国家核电正处于如日中天、蒸蒸日上的大好 时机,把精力和资源集中在中核集团能够能做好做强的核电领域,也刚好符合其集团化运作战略。

原因三:中核集团要遏制竞争对手,必须要拥有对核动力院的绝对控制权。 

在“7200 万+2800 万”的核电市场中,80%以上是二代加机型,在海内,核动力院是公认的NSSS技术的独家把握者,中核、广核、中电投至少在近十年内都必须依赖核动力院。而问题就出在这里。

核 动力院是中核集团的成员单位,广核和中电投是中核集团的竞争死敌,核电项目又是国家战略性项目,这就构成了一个死结。核动力院要做广核和中电投的项目,就 等于是在帮助他们发展壮大,也就相称于在遏制中核集团。而中核集团又管不住核动力院,不敢明说核动力院你不准去干中核集团外的国家核电项目,所以,控制不 住核动力院,就成了中核集团的一块心病。形象地比喻,假如说核动力院是中核集团的老婆的话,自己的老婆去跟别的男人通奸,自己却还不敢制止,更不敢与外人 道,你说憋屈不憋屈。

那么,怎么样才能解决这个问题呢?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为了遏制广核集团,在辽宁红沿河项目上,中核集团强行命令二院不能参加,并很快启动了二院、四院、五院的整合工作,打造出来一个中国核电工程公司,并委以重任,承担了福清、方家山等项目的工程总承包任务,这是第一。可 是与此同时,广核为了自身项目的开展,不得不成立了业务内容与二院相同的设计公司,并有声有色地推进着自己的项目建设,在核动力院的参与下,好像中核集团 的有意作梗并没有起到阻碍广核发展的作用,反而敦促广核集团更加坚定了自己自力更生的信心,而且步伐越来越快,中核集团实际上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按陈桦的 讲话推理,二院这种工匠型的工作,阿猫阿狗都可以做,广核不就做到了吗,控制二院是控制不住对手的,于是,一种更强烈的思想产生了,必须对核动力院予以绝 对控制,才能彻底控制住敌人。由此推演,中核集团的第二步,就应该是把核动力院的核电设计资源纳入由其直接控股的中国核电工程公司,一旦核动力院母体内不 存在核电设计业务了,核动力院想去“通奸”都不行了,而届时中核集团就可以对其竞争对手说不了。至于你广核集团,你就慢慢发展培养你的NSSS 队伍去吧。

因此,从竞争角度分析,传言的中核集团意欲整合核动力院的核电设计资源的说法是不无道理的。

第三,为什么赵某人必须离开核动力院。

有了上面的分析和预测,回过来再分析一下赵某人离开核动力院的原因。笔者认为,有二心、不听话,这两种原因都可能成立。

“有二心”说

说 赵某人有二心,证据也是确凿的。在赵某执政之初,他就明确提出了“国家队”的想法。其实,站在核动力院自身利益的角度设身处地地细想一下,赵某人的思路还 是有道理的。核动力院这样的独家资源,不应该隶属于某一个企业,也不应该成为一个企业将其据为己有后拿去要挟或制约另一个企业的工具,而应该成为国家的一 种公共资源。核动力院长期发展始终难以做到脱胎换骨,实际上是由其身处于这样一种畸形的行政治理体制所造成的。但是,科学的并不一定就是合理的,一个人可 以改变自己的命运,但出身是永远没法改变的。赵某人试图通过改变核动力院的出身来改变这个院的命运,本来就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再加上上一届班子里的成员 也是各怀鬼胎,自然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就成为了攻击赵某的有力证据。试想一下,有什么过错能大得过别说做、就连想都不能想的“叛国”呢?中核集团岂能容忍 自己的封疆大吏心存不忠之二心,在斩立决条件不具备的情况下,把你调离是他能做到的,所以,赵某人离开了核动力院。

“不听话”说

关 于不听话之说,笔者认为,还有两种可能:一是赵某人不听上面准确的话;二是赵某人不听上面不准确的话。当然,这里的正确与不正确,应该是相对的。站在赵某 人的角度,作为一家之长,其评判上面的话对与错的标准,应该是是否有利于核动力院自身利益。假如说赵某人是因为不听上面正确的话而被调离,那么他就是有意 要离开核动力院,那么那些拥戴赵某的人就没有必要浪费感情了,这段时间的所有传言就都是不真实的了,但这种可能性应该不大。所以,赵某人很有可能是不听从 上面执意有不利于核动力院的其他安排,而被康日新弄走的。 

那么,什么事情是让赵某人可能接受不了的呢?思来想去,笔者又回到了传言中讲的核动力院核电设计资源可能会并入二院这件事情上来了,因为也只有这件事情才会产生出康日新与赵某人之间的不可调和的矛盾。为此,我们可以再来分析一下这种矛盾的尖锐性。

从 康日新角度看,年近 55 了,这位在“以阶级斗争为纲”思想下熏陶成长起来的工农兵学员位高权重的日子已不是很长了,他在想什么呢?眼看着自己经营的中核集团正在江河日下,在国家 核电蓬勃发展机遇无限的大好形势下,而年年的考核业绩在十大军工集团中却总是倒数第二,难免汗颜。如何让自己的黄昏尽量辉煌灿烂呢?巨大的核电市场应该是 他唯一能拽住的救命稻草。从前面的分析和猜测看,在广核、国核技、中电投的多面夹击下,中核集团必须整合自家的核电资源,尤其是高端技术资源,也就是核动 力院这块资源。虽然核动力院本应属于国家的公共资源,将核动力院支离瓦解,对国家利益可能会不利,对核动力事业也可能会不利,对核动力院更是不利,从国家 对中核集团的定位、以及军方对核动力院的要求等角度看,这样做对中核集团也并不一定就非常有利,但是即便如此,在完成这项整合后,在我康日新任期内的中核 集团,在国内核电设计方面的集中优势就是其它集团在短期内难以匹敌的了,在未来相称长一段时间内二代加核电市场的博弈中,一旦核动力院由其完全掌控了,中 核集团的砝码就重了,其他集团就必须跪求门下了。因此,康日新必须这样做,在我康日新说了算的中核集团,顺我者可昌,逆我者必亡,你赵某人不响应我的指 示,那就对不起了。 

从赵某人角度看,作为核动力院的一 家之长,六千多号人的代言人,从做人的基本原则和做官的基本准则讲,是不可能也不应该允许康日新的要求的。试想一下,当核动力院的核电设计被拿走之后,核 动力院还剩下些什么,留下来的东西不可能维系得住庞大的核动力院。掐指一算,我们就会明白,核动力院干核电设计的满打满算也就四百人,而其创造的产值几乎 占了全院总产值的一半、总利润的四分之三。中核集团这种釜底抽薪的做法,无疑是对核动力院致命的打击。当然,对干核电的人来说,是否留在核动力院是无所谓 的,但对其余的近六千号人来说,他们的明天就前途未卜了,尤其是对那些处于大厦底层的普通老百姓来讲,更是黯淡。我们可以设想一下,在这种情况下的核动力 院将会是什么样子,员工收入将会是什么水平。作为赵某人来讲,如果允许康日新的条件,就可以继承做院长,但是,他该怎么样去面对广大的职工,如何向核动力 院交待呢?我想,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想象得到,由两代核动力院人卧薪尝胆二十年拼搏出来的核电业务,要在我赵某人的任上拱手让出,那赵某人就势必成为千夫所 指的历史罪人。因此,站在赵某人为维护自己私名角度,或站在赵某人为维护核动力院的整体利益角度,赵某人肯定不会顺从康日新的安排。

当 然,这其中也离不开一些吹鼓手的暗中使劲。目前的中核集团总部官场,满口山西话的康日新好象就是皇帝,说的话做的事不论对错,下面的一帮无能的官员总是不 折不扣地贯彻执行,这些人继承者老核总人的衣钵,对核动力院的成见可以说是不明就里地与生俱来。核动力院的不是,自然就成了赵某人的不对。

既然老大有动你之念,下面的人又有逆反之心之行,作为康的臣奴,自然应该效忠主子,时献让主子下定决心之辞。如此互动,康就更加心意已决了。因此,赵某人的官位是康日新恩赐的,既然你赵某人不听我康日新的话,那么,我康日新就把你办了。

(三)愚者感悟

古往今来,中国政坛的复杂,老百姓是永远读不懂的。即便有人号称什么都搞懂了,也是最终自己把自己给说服了,而过程和结果是否真实也并不重要了,有点类似阿Q。界牌愚者就属此类。叨叨了半天,关于“赵某人为什么被晋升”这道谜题,我就相信了我自己的推理,那就是:

因为:中核集团集团化运作战略、核电发展和市场竞争的客观需要

所以:中核集团必须整合核动力院的核电设计资源

因为:赵某不听康日新的话,是康日新个人意志实现的绊脚石

再加上:核动力院内候场人员的扇阴风、点鬼火、下烂药

所以:康日新不让赵某当核动力院院长

但是因为:赵某的工作业绩实在无可挑剔,就地免职有损康日新的形象 

所以:赵某被风风光光地晋升了。

二、愚者眼中的“李罗新政”

班子真的就和谐吗?
新班子有哪些新举措?

如何理解这些新政策?

926 过后,核动力院的政局开始发生着变化,有的变化是可见的,有的变化是潜在的。笔者把这段时间称为核动力院的“李罗新政”,是因为罗毕竟还只是主持,而李却 是真正的“方丈”。静观这段时间的院里的一些大情小事,其中一些玄秘还是有探究的乐趣的。无聊的界牌愚者斗胆也来评述一盘。

(一)说说咱们这个领导班子

新 班子在926后就“罗琦”“鼓不齐”地开张了。曾经有人说赵这届班子不团结,那么新班子就团结吗?我看未必。主持能无视方丈大张旗鼓放手工作吗?核动力院 土著如何去接纳或者防范主宰财政重权的空降兵呢?与主持年龄相仿的王副院真的就甘心与班长同舟共济吗?主持能驾驭得了黄、陈二位三朝重臣吗?

李方丈(编者注:中国核动力研究设计院现党委书记,李达忠)

本 次换届中唯一的赢家,在赵的制约下忍气吞声了四年的他,终于盼来了翻身得解放的一天。如果说原核盾厂曾某带他去嫖娼并敬献出场费若干后,当时的副书记忽然 感到了自己的世界竟是如此丰富多彩的话,那么,如今的方丈之位更会让我们的书记感到自己的第二春正在向他汹涌扑来。虽然说方丈同志水平不高,在没有讲话稿 的情况下常常语无伦次不知所云,但在政治堡垒巨大光环的映照下,我们看到的是他对未来的无限信心和自不量力的踌躇满志。在新班子中,方丈同志肯定会竭力做 好保驾护航的工作,但是,前提就是,在他所管辖的领域内和他想要关心的某些方面,不管是否合理,你罗某人不能像赵某人那样顶着我,否则,后果自负。

罗主持(编者注:中国核动力研究设计院院长,罗琦,写此文时还是副院长主持工作)

尽 管你在波音 757 飞机的最后一排向某军代表捶胸顿足赌咒发誓说,你从来就没想过要当核动力院的院长,也从来没有为为了当院长而做过任何见不得光的事;尽管换届考察组回到北 京给中核集团党组汇报的书面结论意见是,罗不能做一把手,这个意见与2004 年换届时考察组的结论竟然完全一致,但是,你是上天的宠儿,掉下来的唯一一块馅饼却又偏偏不按照你善良的愿望要求而砸在了你的头上。既然天意难违,你的人 品和做事风格又是众所周知的,你也只好临危受命,屈辱地接受了康日新“没有人了,将就吧”的主持安排,于是,你就成了千人瞩目的明星 。

主 持是什么涵义。可以说是临时过渡,也可以说是以观后效,这是具有中国特色的一个政治术语,是中国惯用的可进可退的中庸之策。如果说,考察组的意见不说得这 么刚性,根据述职考核优秀的结果和已经有多年副院长任职经历的常规推断,罗应该可以直接扶正的。但是,在当下这种特别的背景下,以主持之职来煎烤罗某,我 想他的心情也是复杂的,能否如履薄冰地安全渡过这个主持期呢?这些棘手的事情怎么处理?首先,绝大多数老百姓可能对谁当院长不是那么敏感,但他们对自己钱 袋子的期望值的敏感度却是比较高的,赵给了我多少钱,你罗某能给我多少钱呢,平头老百姓可没有义务和心思去琢磨什么金融危机。第二,你作为遗老们的代表, 之前这帮白发苍苍的老人们可是为你立下了汗马功劳的,你要是卸磨杀驴、过河拆桥,不兑现此前的承诺,老夫既然能把你扶上马,也有本事把你拽下来,自己掂量 着办吧。第三,既然赵某是因为依然拒绝康日新的要求而被免职的,你罗就敢为了不甘屈居主持之职而贸然答应吗?如果不答应,恐怕主持之位也保不了多久;如果 答应,你就会将是核动力院的千古罪人,到时候,被惹急了的人们不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恐怕也要把你老罗家的祖坟给掘了来泄心头之恨。所以说,集六千人厚 望于一身的罗主持呀,你脚下的路并象你当初幻想的那样布满阳光、一帆风顺啊!

王主事(编者注:中国核动力研究设计院副院长,王丛林)

当 926晚上你敷衍完与新班子的聚餐,又来到菱彩酒店二楼夜总会搂着小姐、唱着卡拉OK、喝着闷酒而大喊自己郁闷的时候,大家才终于知道,原来你当初上窜下 跳的目的不是为了帮助罗,而是你自己早已也对这个院长宝座心仪已久,难怪你会借酒浇愁,原来新郎不是你,可以理解。天生我才必有用,而今迈步从头越,酒醒 之后,你又重新找到了自己的工作目标,罗目前还不只是主持吗,机会依然是有的嘛。在领导班子分工确定后,你又重新找准了自己的位置,从你到处放话说“核动 力院现在我主事了”,我们又知道,你又再次雄起了。依我之计,你要实现自己的理想,就应该借你“主事”之便,多给罗挖几个坑,把他娃给埋进去,这招肯定管 用,再说了,你不是已经挖了些坑了吗。无毒不丈夫,继续挖坑吧!

张公公(编者注:中国核动力研究设计院副院长,张必祥)

院 办主任出身、膝下暂无子嗣、社经专业毕业,故私下有人戏称其“公公”。核动力院的机关油子,自承自己不懂技术,工作主要以吃喝为主。对于一个没有什么思路 的人来讲,能够耕耘好自家的菜地就不错了。在老杨的薄面下,罗不会对“八万”同志怎么样,只要你不再像以前那样倚仗着杨老板的雄威,偷吃曾光伟先生送来的 几万现金,你当官的日子还是应该比较清静的。如今你又主管基本建设,且尚年轻,或许你会成为核动力院历史上的第二个费,但希望你不要真的像费那样,把你漫 长的任职经营来足够让你进监狱,一路走好吧!

温总监(编者注:中国核动力研究设计院财务总监,温新利)

身 份最为特别的班子成员,空降至核动力院,上峰的用意耐人寻味。如果说是为了混一个副局级的职位,我看根本没有必要来核动力院趟这汤浑水,当年的唐某来核动 力院两年,还没搞明白核动力院毕竟是咱回事,就打道回府了。一个单位什么最重要,当然是钱啦。管住了核动力院的经济命脉,也就齐活了。但是,难道他真的就 是来管钱的吗?我看也未必完全是。前面已经讲过,中核集团是管不了核动力院的钱的,即便是管,也就是管管财务报表上的数字而已。所以,这位温总监肯定是怀 揣康日新授意的秘密使命而来赴汤蹈火的。

愚者认为,这可能 与民间传言的重组事宜有关。一个企业的重组,除了业务的调整和人员的调整外,最为重要的就是经济的重组。而核动力院又是一个历史遗留问题非常多的单位,重 组过程中涉及到的经济问题比一般单位要复杂得多,要把核动力院的重组工作做好,首当其冲的就是把经济问题搞好。所以,这位温总监可能要做的是三件事情: 一、搞清理顺核动力院的财务治理体系;二、摸清核动力院的债权债务状况;三、摸清核动力院的真实家底,对中核集团的重组究竟要在核动力院花多大的代价和成 本进行评估。做好这三件事后,上报中核集团,为其启动重组工作提供直接依据。到时候,温就功德圆满了,一纸调令,退回天子脚下。

对于这样一位身份非凡、使命非凡的财务总监,核动力院的原著班子成员们,尤其是方丈和主持,该如何去和谐相处呢?

黄院副(编者注:中国核动力研究设计院原副院长,黄学清)

这 老兄可是干了一件向广岛扔原子弹的事情,的确有点“血侵”。其实,从各个方面讲,在新班子里,他应该是相对比较超脱、日子也会过得相对比较滋润的一位。但 是,作为已经五十好几岁、最多再干一届就差不多了的三朝资深重臣,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惊人之举呢?是他老年痴呆,还是脑子进水了,我看还不致于。黄院副是 管核电的,有“中国核电活字典”之称。为什么又是核电?他是不是也听到了或者感觉到了什么?唯一能把这件事情诠释清楚的,恐怕也只有核电重组这件事情了。

可 以想得到,假设设计所的设计队伍与二院合并,按照四院、五院的经验,黄院副肯定会随之进入工程公司,并且至少可以任副总经理之高职。但是,他为什么不愿意 这样的安排,而去冒天下之大不韪提出要调往广核呢?我想,他心里很明白,他不愿意在这场风波中落下不好的名声,将来核动力院的悲情史上肯定会留下对他的骂 名,何苦呢?选择离开,应该是明哲保身的上策。另外,据说黄院副在某次公开的会议上,对中国核电、 中核集团的核电,还发出了“壮志未酬、心灰意冷”的感触。由此看来,这位仁兄要离开核动力院是自有道理的。

陈总工(编者注:中国核动力研究设计院总工)

脾 气比较拧、有点自私、总觉得管技术推不动工作、但有了行政权力后又觉得那玩意儿太累人伤神、过于以自我为中心、不考虑旁人感受、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技术专家 型领导。近段时间的脾气好像有点超常的急躁,或许他也被核动力院近段时间的某些事情给搞上火了,赵某高升就高升了吧,王同学也走了,可在我老陈挑剔的眼里 看来还上得了眼的唐某也走了,最他妈可气的是,就连我帐下的技术大拿、核动力院仅有的两名具有审定资格之一的王姓副总也递交了调离报告。这难道是我老陈的 原因吗?肯定跟罗这小子有关。当老子在院里三楼上班的时候,你还在设计所总师办混着呢。所以,罗你怎么折腾老子管不了,但是你别让我老陈心里不愉快,否 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袁党副(编者注:中国核动力研究设计院党委副书记,袁小刚)

926 晚上聚餐,你为什么要迟到,有情绪?那天下午方丈和你在菱彩酒店一楼咖啡厅坐谈了整整一个下午,你们都说了些啥?是方丈书记做你的思想工作,叫你认清形 势,与时俱进;还是别的什么。方丈是对的,你在新班子中是弱势的非主流成员,你的发展轨迹注定了你今后的路程就只有按部就班,好好听党的话,对党忠心,或 许方丈会让你进入那间挂有党委书记牌子的大办公室的。但是,愚者还是不明白,一向为人正派、处事公正的袁兄啊,你究竟是怎么啦?你不是对院里这段时间的一 些事情是有看法的吗,为什么在对某些明显就有违政策的事情上,反而听不到你果断的反对之声呢?难道你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发生改变了吗?

(二)新政诸事评说

新官上任三把火,我们这个新班子上台后烧了些什么火呢?这些火究竟烧得够不够火候呢?老百姓应该如何去理解这一轮新火呢?愚者不妨也来说道说道。 

1.划清经济之界限,重定新政之起点

核 动力院没钱了,都被上一届班子给糟踏完了,怎么糟踏的呢?罗某的老丈母娘是这么说的:现在院里没钱,是因为以前乱发钱,被国家罚了 3000 多万的款;三八节在大邑建川博物馆赵某给领导家属大量发钱,赵给李夫人发了四万,但李夫人没要。温总监是这么说的:对外投资过度,导致院里可支配资金严峻 不足。费某是这么说的:赵某在成都北门购置了一套三千多平米的私宅,用的是公家的钱。这么算下来,核动力院似乎是没有钱了哈。  

但 是,愚者有些不明白,除了温总监外,现任的班子成员不都是上一届班子里的吗,这种糟踏钱的事情你们就没参与吗?除李夫人没有拿钱外,罗夫人肯定还是笑纳了 的,这位丈母娘肯定脑壳有包,干嘛把自家闺女的这点隐私往外抖露?温总监也真是的,地皮还没踩热,你就敢这样说,你就不怕得罪同朝为官的核动力院土著?再 说如果把知识产权折价入股都算成是现金投入的话,你是不是有点儿外行呢?赵某在成都用公款买私人豪宅,若真是这样的话,他的智商也太低了点,他应该象费某 那样,先将公家的钱转化为自己的钱,然后再在远离成都的北京买个几套私宅,这样不就神不知鬼不觉了吗?

所 以说,究竟是真没钱还是假没钱,我看并不重要,重要的在于新班子为什么要这样说。其实道理很简朴,新班子对今年自己能否满意得了广大职工对收入的预期,心 里是没底的。从以退为进的保守角度考虑,先把自己的执政起点故意设低一点,把今年糊弄过去,这样即便大家的收入降低了,也跟我新班子没关系,再加上上天又 赐予了咱一个金融危机的理由,老百姓肯定会相信新班子说的是真的了。

2.重举保密尚方剑,锁死臣民它去路

在 黄学清、咸春宇、杨玉中、王鑫、秦戈、周跃民、刘勇等都提出要调离之后,新班子似乎才感觉到了问题的严峻性,也才觉得王主事跟罗主持在凯宾斯基酒店说的 “走两个管理人员没什么关系”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儿。于是,“院保密发﹝2008﹞618号”《关于重申涉密人员流动保密管理有关事项的通知》出台了。愚 者认为,新班子的这个举措值得商榷。为什么王开明、唐宇这两个至少都是机密级以上的核心部门的干部就能如此轻松地以调动方式离开,难道他们两个就特殊吗? 为什么在你们欣然放这两人走之后,就立刻出台了这个通知?锁得住人,难道还能锁得住人心吗?在新班子大谈以人为本、和谐执政的同时,又整出这么一个令人反 感、甚至可能导致民心向背的规定,实在不敢恭维。

愚者有点纳闷,我们这些头上刻着“密”字的同仁们,你们究竟在想什么。
难 道为了一个月 100、 200、 400 元的保密费,你们就甘愿接受这明显带有“卖身”性质的霸王规定吗?那些干军工的、在外面任何一个沾核的单位都可以谋到待遇比这里好得多的工作的同仁们,你 们真的就情愿让自己的前程永远绑定在这里吗?为什么你们不行动起来,去争取本应该属于你们自己的权利呢?或许你们有各自的顾虑,或许你们自嘲自己是良民, 或许你们本身就甘于被奴役,这样的话,

我就不好说什么了。

多 事的愚者就此咨询过律师,得到的结论是,院里的这个规定是不合法的,尤其是其中“对调出本院属集团公司内流动的涉密人员,不受此限制”之说,更是在法律上 讲不通的。我们的新班子啊,你究竟想干什么,如果明天院里所有的涉密人员都要求脱密,哪怕是大家都来竞聘上岗当门卫,也不愿干涉密工作,咋整?如果所有的 涉密人员从一月份起都开始拒绝领保密费,咋办?

3.民生工程随意停,沟居山民空欢喜

新班子一上台,就明确搁置既定的一所家属区搬迁工程。一项惠及几百号一直处于艰苦条件下奉献了青春又献出了子孙的一所人民的民生工程,就这样草率地搁浅了。而这件事情听说还是通过严厉的院党政联席会议集体讨论决定了的,可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黄了。

可 怜的一所人啊,当初你们还嫌 10 万块钱少了,一会儿要这样,一会儿要那样,这下好了,新班子一上来就把你们的好事给出脱了。愚者就纳闷了,你们为什么不拿出当初的劲头又来找新班子闹呢? 有总比没有好吧?我看你们真的就是在山沟里呆久了,此生注定你们命贱。可怜的还不是一所没希望了,更可怜的是基地的几百号在职职工和一千多号离退休职工, 你们本可藉此东风,实现你们多年来的夙愿,并真正享受一下改革发展的成果,这下看来,你们是没戏了,你们和你们的下一代恐怕就只有继续守护着909 荒烟蔓草的残破围墙过活了。

4.新人新政新制度,肆意践踏既陈规

真 希奇,已经退休赋闲在家几年了的原财务处处长江林,这段时间又频频出现在李罗左右,出席着若干重要的公开会议。难道返聘了?院里不是有明文规定的吗?看来 我们的罗主持真的是遗老们的代言人。在愚者看来,在业已退休的两千多离退休前辈中,能力强、精力盛、作用比江林大的比比皆是,你们为什么也不来凑凑热闹, 你们不能光说只共享发展成果,也应该重出江湖,发点余热,为核动力院尽一点绵薄之力嘛!难道你们对曾经为之呕心沥血了一辈子的核动力院就没有感情了吗?没 有你们的昨天,也就没有核动力院的今天,何况今天的核动力院还是非常需要你们的。

本 来在明年春节过后就可能退休的诸多处、科级干部们,在举国上下隆重庆祝纪念改革开放三十年伟大历史成就的同时,新班子也在寒冬里给你们送来了一阵暖风。 56 岁不再继任处级、52 岁不再连任科级,这是上届班子为核动力院逐步实现干部队伍年轻化、为广大的基层年轻人员开辟职业发展通道而制定的一项政策,在2008年平安夜来临之前, 永远划上了句号。解读这项新的政策,愚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已经在设计所书记位置上霸居了十多年、在本次择机换届中可因年龄到期而功成身退、并为罗主持个人 目标实现立下了汗马功劳的肖某,我不得不相信,这是一项怀着感恩的心而制定出来的极具“以人为本”色彩的绿灯政策。那些本来有机会在这次换届中得到提升的 年轻人们啊,你的仕途至少缩短四年已是必然的了,如果你们认为短短的四年对自己来说算不了什么的话,就积极拥护新班子的新政策吧,再说了,做人要厚道,人 家这纯属感恩之举、为人之正道,咱应该宽容一些才是。

5.新基地摇旗鸣锣,老面孔重焕新颜

一 大帮曾经在核动力院呼风唤雨的遗老又出现在了新基地建设指挥部的名单中。人们都说,费某人的工作劲头似乎比退休前更加足了,走路呼呼生风,好似第二春焕 发。其实这不难理解,专司新基地顾问之职,实执无形之重权,久违的建设管理大权又回到了身边,而且是一个建设资金高达几十个亿、历时将长达十余年之久、运 作空间就连自己都想象不到到底有多大的项目。那些卧薪尝胆了四年的才俊们终于迎来了自己的美好明天,每一个人都会找到适合自己的舞台。

尽管我们不知道十年之后这个新基地建成之后究竟能干什么,但是它的建设过程是充满诱惑的。我们更愿意相信,为了核动力院的美好明天,为了防止重蹈 615覆辙,你们肯定会殚精竭虑全力以赴,尽量恪守“双赢”的原则,把自己的价值观实现好,也把事情尽量做好。

(三)愚者感悟

要 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住在院总部大楼三楼的新贵们,请珍惜你们手中的权力,同时也多履行些应尽的义务吧。不要把你们的子民都当成是善良的傻子,得人心者 方能得天下,上梁不歪了下梁才能正。千万不要成天口中叫嚣着以人为本,而又整天做着践踏广大老百姓的事情;也不要大会小会宣扬要和谐,而你们内部却暗自勾 心斗角。难道你们希望在核动力院的耻辱柱上篆刻上你们的大名吗?

三、畅想明天的核动力院  

历 史的车轮前进的步伐是不会停止的,核动力院这艘航母也会继续前行,它的方向是什么?它的目标又在哪里?今后的航程中还会经历怎样的风雨?船上的人们可能会 有哪般命运?我们都在关心,我们又都在祈祷。在此,愚者乐意引领大家去想一想核动力院的明天,去畅想一下我们自己的将来。

小富即安的成都文化,也其独特的魅力,很快被外来的核动力院人接受了。

不到万不得已,又有谁希望去漂泊流浪呢?但是,在国家核电欣欣向荣的大好形势下,在市场竞争日益激烈残酷的现实条件下,在康日新同志利欲熏心忘乎所以的精神作祟下,核动力院的这种状态还能维持多久。即便为了核动力院短期的稳定,不重组改革核动力院,但是,我们应该看到:

一、政治任务萎缩,养不活核动力院;
二、广核的核电设计队伍的发展正势如破竹,三四年后核动力院还会拿到它的项目吗;

三、二院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替代核动力院只是时间问题;

四、国核技与清华大学联合的研究院已经成立,在雄厚国家资金的支持下,四五年后超过核动力院的 615 是必然的;

五、国核技把持着AP1000,广核拥有EPR,核动力院有什么,当我们十年后把新基地建成的时候,这里面能够做什么。

陈 桦主任在辟谣维稳会议上最后一句话“至于将来怎么发展,还要再探索”,实际上已经告诉我们了,对于核动力院的明天,中核集团是有考虑的,或者说是会考虑 的。引用罗主持“择机换届”的妙语,那么中核集团对核动力院的重组改革也会“择机”的。那么,该如何重组核动力院呢?这里,愚者不吝献上一计。

揣摩上意,分析院情,核动力院可以“一分为四”,详细如下:

之一、设计所的核电,连业务带人一并纳入二院。在这个方案中,比如说象罗主持之类的中层管理干部可以进入工程公司,谋得比较满意的位置。如果黄院副同志听从组织安排的话,也可以进入管理高层。
之二、以一所为母体,适当吸纳其他所的关联业务和人员,成立核电或者核动力检修公司,专营电站、潜艇甚至研究堆的低端运维支持业务。张公公可以去当头头儿。

之三、以设计所的军线和二所四所的试验资源为本底,整合出一个可以取名为“中核集团核动力研究设计有限公司”的实体,主营军工设计研发与服务业务,兼营核电试验业务。这是一个比较大的实体,也算得上是一个新版NPIC。

王主事可以当行政一把手,方丈同志依然是书记,陈总工也依然是总工。

之四、以保障中心、车队为主,组建一个物业管理公司,专门赚前面三家的钱。如果袁党副同志不嫌弃的话,可以屈就统领。

愚 者认为,这个方案是比较合适的,完全可以搁得平,要害是现职院领导每个人都安排得比较巴适。当然了,至于处于底层的老百姓来说,可能命运就差别大了。对于 进入第一部分的,你们依然将会过上丰衣足食的日子,只是在地位上肯定就不如人家二院的了,究竟你们是二妈生的噻。对于进入第二部分的,按市场容量分析,这 个可以做得非常的好,只要你们继续发扬传统的自力更生、吃苦耐劳的精神,日子并不比搞设计的差。对于进入第三部分的,事业费还是可以继续拿的,但是,在业 务费上可能就要麻烦些了,不过你们的办公环境肯定是最好的,因为你们可以是华阳基地的主人嘛。对于进入第四部分的,你们需要依赖辛勤的劳动和优良的服务来 获得你们的收入,只是不会象以前那样旱涝保收了。

说真的,愚者真的不希望核动力院的明天是这样的。但是,区区草民,本无鸿鹄之志,也无为民造福之心,更无力拔山河之力,仅有撞钟渡日之能,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可是,对于那些可以改变、也愿意改变自己命运的才俊们,还是应该狡兔三窟、从长计议了。

啰嗦了半天,愚者也写累了,你可能也读烦了,就说到这里吧!文中所陈之观点、所列之事情,有的是听来的,有的是瞎猜的,有的是自己杜撰的,可能有不完全正确的,可能有张冠李戴的,有不合适或开罪人的,千万不要记在心上。

愚者成天享着核动力院的俸禄,却无所事事,总觉内心有愧,也想为我们的当权者建言点什么,权当闻者足戒,也是籍此打发自己无聊的光阴,聊以自慰罢了。 

身 为核动力院的员工,当看完此文章时非常感触,说的好,有必要告知大家和天下,看看现在这个领导团队就如文章中所说,对内,大搞提拔一个所提个副所长,没有 年龄限制,**过去制度,大量使用过去有问题和犯错误的人当管理人员,让大家看到什么是权力和关系也实现了罗某就职演说时的,坚持任人唯亲的誓言。对外, 把上届签的对外合作合同公开撕毁合同,不按照合同执行,以大欺下见利忘义,违背国家法律,不顾党中央领导的重要讲话精神,引进社会和民间资产,来共同发展 企业,为国家和社会做贡献。

而现在,核动力院已经有大量的 高科技人员调离,离职和辞职,已有 40多人先后走人,核动力院为了留住人才,要走两口子一起走,否则留下的就下岗,走的人的家人上职称也不能上,就象制定这样政策制度能让员工好好做事吗? 集团的康日新能不被双规吗?是核动力院历史以来绝无仅有的一次大地震,也是中国核工业集团绝无仅有的一次大地震,而余震还在后面呢还有许多人才在找新的单 位,还有许多人也要被双规?不知道核动力的将来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集团将来是什么样子,希望国家和社会大家能多多关注一下这个高科技的战略大国企。谢谢 大家关注和参与。

2009 年 8 月于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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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评论 评论 (2 个评论)

1 回复 总裁判 2012-10-30 02:45
从幼儿园到福利养老院,不管是什么集团什么院,内幕差不多的。
1 回复 何岸泉 2012-10-30 03:31
总裁判: 从幼儿园到福利养老院,不管是什么集团什么院,内幕差不多的。
是呀,所谓“天下乌鸦一般黑”,就是当前大陆社会政治文化的贴切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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