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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肉,一代人的甜蜜记忆,餐桌怎能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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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匿名  发表于 2018-3-12 16:19 |阅读模式

肥肉,一代人的甜蜜记忆,餐桌怎能放弃!





  现在,人们为了健康,纷纷放弃肥肉。但对于一些人而言:“餐桌放弃肥肉,就像文学放弃诗歌,放弃的都是传统,这其实不一定是健康的事情。”

  

  李 耘 | 文

  我对肥肉,爱的真切

  “好吃莫过肥肉。”

  这句话是谁说的?不用去查,也不是一句名言,这句话是我说的。

  有一天,在贾(平凹)版藏书群看到有人在晒一本《肥肉》的书,好可爱啊,经不起诱惑,我也邮购一本。

  可爱不仅是书的内容更在书的装帧。放在桌上,书,肥嘟嘟、胖乎乎、油腻腻,就是一块肥肉。

  “哎呀,你真恶心,你咋买了一本这书!”妻子说。

  “这书咋啦,瞧着就香,过瘾!”

  

  书的内容是一些作家、画家等社会各界名流关于“肥肉”的回忆散文集,比如大名鼎鼎的苏童、池莉、赵本夫、叶兆言、蒋方舟、刘晓庆、许戈辉、杨澜......

  肥肉!肥肉?哈哈!一代人的甜蜜记忆......

  现在,如果在一个饭局里遇见肥肉或者“红烧肉”、“东坡肉”、“回锅肉”,大家一般面面相觑,不肯主动下筷。

  即使动筷也要斯文一些,矜持一些,大口吞肥肉被看做是时代的落伍者。有的人则一副“绅士做派”,让女士先行,“哎,美女,快吃,肥肉可以美容,哈哈!”

  对于肥肉,我的喜爱是真挚的、发自内心的,从不回避。一般人也不阻拦,可能和我体型偏瘦有关,否则会被划入对生命不够负责的一类。

  

  对于过去乡下人来说

  混的好不好,就看你能不能吃上肥肉

  原来在乡下,都是以胖为美,因为乡下都是瘦人。在外面干事的回到村里,事干得好干得不好,一看胖瘦就知道了。

  我参加工作后回家探亲,我妈问单位好吗?我说好。工作好吗?我说好。能吃上肉吗?我说能。

  她说我看不咋地,我问为啥不咋地,她说不见你胖没。

  我说咱家你见谁胖过,咱家就是这瘦肉型品种,肚子吆个猪都胖不了!她说屁干子,你看谁谁回来腰肥体胖那富态劲,不用说,一看人家那事就干得洋货。

  后来听说,在美国瘦人都是富人,胖人都是穷人,我心里才得到释然。

  过去在农村,猪肉统购统销,农民天天养猪,也吃不着肉。我记得一年吃肉有一到两次机会,一次是过年时,供销社给每家发几斤肉票,凭票供应,以买到肥肉为荣。

  

  你看那些买到肉进村的人,凡是买到肥膘子进村时,都是把肉挂在自行车车把上,趾高气扬的样子,那是有门有面子的象征;凡是没有买到肥膘的,都把肉用报纸包着,灰溜溜、气呼呼的进村,也标志着这个年晦气,一年也别想高兴起来。

  尽管一年吃一回肉,其实也吃不了多少,因为有相当一部分肉用于炼油,补充日常油水的不足。炼的油白囔囔、细腻腻的凝脂一般,用热蒸馍一夹,再撒些盐,想不开现在还有啥比这个香。

  另一次吃肉不牢靠,就是村子里有人家过红白喜事时,一般要杀猪,每家每户都上两块钱礼钱答个名字,然后一家大小都去吃席。

  吃席一般都在晚上,帐篷底下,横七竖八一大片桌子,灯也不亮,一桌子八个人,乱七八糟一大堆菜。但是重中之重是那一碗大肉片子,一般都是最后上,不多不少,八片,每人一片,整整齐齐排列在豆腐炖白菜的上面。

  

  桌上的八个人像八个虎视眈眈的饿狼,说是每人一片,但能不能吃着是另一码事,大家用筷子抄肉时不是从上往下抄,筷子都是大张着嘴,水平着从前往后去夹,恨不得一筷子夹八片。

  谁夹着是谁的,比的是速度,比的是机警。“稳、准、狠”不是一日之功,夹不着自认倒霉。还有干脆用手去抓的也大有人在......

  餐桌放弃肥肉

  不一定是健康的

  肥肉好像只属于猪,人们吃肥牛、肥羊、肥鸡时却不见有猪这样厚的肥膘。

  过去猪肉很少引起人们关注,但当猪突然矫健地出现在新闻联播与人民日报的头条位置,总理站在猪圈旁,很认真地讨论它带来的通货膨胀的时,大家才发现,猪竟成为衡量老百姓经济生活的一把尺子。

  每个家庭也离不开猪。“家”字里面的“豕(shi)”,就是从甲骨文里的“猪”演变来的。的确,猪是人类最早驯化的动物。现在养猪一般实现规模化、机械化养殖,在过去却是家家散养。

  

  贾(平凹)公在《祭父》一文中回忆他和父亲去卖猪的情景,甚是感人。

  他说家里唯能指望的就剩那头猪了。父亲领着贾氏兄弟将猪拉到十五里的镇上去交售,但猪瘦不够标准,收购站拒绝收。听说二十里外的邻县一个镇上标准低,于是,他们决定重新去交。

  天不明起来,特意给猪喂了最好的食料,使猪肚撑得滚圆,他们却饿着。父亲说:“今日把猪交了,咱们一定去饭馆美美吃一顿!”这话极大地刺激了他和弟弟,赤脚冒雨将猪拉到了镇上。

  交售猪的队排得很长,眼看着轮到他们了,收购员却喊了一声“下班了”,关门去吃饭。他们叠声叫苦,没有钱去吃饭,又不能离开,而猪却开始排泄,先是一泡没完没了的尿,再是翘了尾巴要拉。

  他弟弟急了,拿脚直踢猪屁股,但最后还是拉下来了,望着那老大的一堆猪粪,他们明白那是多少钱的分量啊。

  

  骂猪,又骂收购员,最后就不骂了,因为他和弟弟已经毫无力气了。

  直等到下午上班,收购员过来捏捏猪脖子,揣揣猪肚子,头也不抬:“不够等级!下一个——”

  他父亲急了,忙求着说:“按最低等级收了吧。”

  收购员翻着眼训道:“白给我也不收哩!”

  他父亲在那里站了好大一会儿,又过来蹲在猪旁边,他再没有说话,手抖着在口袋里掏烟,但没有掏出来,扭头对他们说:“回吧。”父子仨默默地拉猪回来,一路上再没有说肚子饥的话。

  

  其实,凡是上世纪在农村生活过的人都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一般农家养的猪都交给供销社卖钱,做为日常买油盐酱醋的生活来源;城里的有条件的也养猪。

  我爱人家在大别山区的一个县城,家里有个院子,也是年年养两头肥猪,用人吃的剩饭或洗涮锅碗的脏水喂猪。只是他们不买,过年时杀了吃,吃不完就浸了盐挂在房檐下做腊肉。

  岳父知道我喜欢吃腊肉、喝毛尖茶,几乎每年清明节后都要给我送新采的毛尖和过年专意留下的腊肉。每次看到岳父把两个帆布大提包一前一后搭在肩上风尘仆仆的样子,我心里都很感动、很过意不去。

  岳父来了一般也不多呆,夜里和我下两盘棋,第二天就急匆匆的走了。以至直到如今,我一喝毛尖茶、吃腊肉就想起岳父,而他老人不在人世已经十五年了......

  

  《肥肉》一书里,作家苏童说:“餐桌放弃肥肉,就像文学放弃诗歌,放弃的都是传统,这其实不一定是健康的事情。”

  我认为他给肥肉说了一句公道话。

  (图片来源于网络)

  来源    豫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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