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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最硬骨头不服判决,越狱流亡蒙古熬到平反

京港台:2020-9-9 21:26| 来源:静嘉读书 | 评论( 16 )  | 我来说几句


中国最硬骨头不服判决,越狱流亡蒙古熬到平反

来源:倍可亲(backchina.com)

  

  “有些鸟儿是注定关不住的,因为它们的每一片羽毛,都沾满了自由的光辉。”

  这是电影《肖申克的救赎》中的一句台词。从这部电影诞生以来,它一路披荆斩棘,打败一众佳作,稳居豆瓣排行榜第一名。

  然而,这部诞生于美国的经典艺术作品,却曾真实的在中国上演。故事的主角叫徐洪慈,他是现实版的安迪。

  他15岁入党,18岁成为华东局青年干部,20岁在全国青代会上受到毛主席和刘少奇等国家领导人的亲自接见,21岁考入上海第一医学院。精通英德俄三国语言。

  人们都说:徐洪慈红得发紫,这个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许多人甚至叫他老前辈。

  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毫无疑问,他将成为贫弱的新中国,所急需的顶级医学专家。

  然而,一场意外正在悄悄到来,改变着他一生的命运。让他在此后的日子里14年间越狱4次,生死逃亡3万里。

  故事要从1957年讲起。这一年,24岁的徐洪慈正在上海第一医学院读书。这年4月,《人民日报》发表社论,希望大家大鸣大放,和党交心提意见。

  徐洪慈的学校却一个贴大字报的都没有,这不是对党不热情嘛。于是全院开大会,进行动员,并希望第二天就看到成果。

  

  于是,回到宿舍后,徐洪慈就和14个同学一起开始拟意见书:多派一些除苏联以外的专家,因为各国都有自己的学术精华。除了俄语以外,是不是可以学习日语德语。党内民主不够,不能总是报喜不报忧……

  就这样,对党、对学校、对专业设置,他们拟了51条意见。第二天就贴出去了,整个学校掀起了贴大字报的热潮。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51条意见,竟成为了他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证据。

  

  徐洪慈委屈极了,就跟女友安娜(化名)倾诉心声。他说:到底是我正确,还是他们正确,三百年以后见分晓。如果我在这呆不下去,我就想出国。无产阶级革命是不分国界的。

  在当时的环境下,这两句话无异于找死,女朋友转身就举报了他。

  于是,徐洪慈被打成右派,接着便是开除党籍学籍,关进监狱。在安徽白茅岭农场,劳动改造大半年之后,徐洪慈想起了临行前学校说的话:如果劳改表现好,可以把你要回来。

  于是,徐洪慈偷偷给上海的母亲写信,让她去找校领导,然而,没想到的是学校却拒绝了。

  徐洪慈的母亲质问学校:我们在国民党时代,把儿子培养成共产党员。为什么在你们手里又倒退成右派?是你的责任还是我们的责任?

  

  字字掷地有声,但是学校根本不理睬,徐洪慈的最后一线希望也像肥皂泡一样破灭了。他心里想:我一定要回家,你们不让我回,我就自己逃回去。

  于是,1958年12月14日凌晨,他和小伙伴从白茅岭逃出,坐长途汽车,回到了五百公里外的上海。

  然而,往家里打的一通电话,却暴露了他的行踪。其实从发现他逃走开始,警方早已在他家布控,很快徐洪慈就被抓回了白茅岭。

  回到白茅岭后,徐洪慈又迅速策划了第二次出逃。经昆明到泸水,然后越境到缅甸

  根据当年的老地图,泸水离边境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徐洪慈不知道的是,解放以后地图居然改版了,这里早已是国境边缘。

  于是,就在这么敏感的地方和时期,一头长发,操着外地口音,还穿得破烂不堪的徐洪慈。大摇大摆到食堂去吃饭,到理发店去理发,一下就被当不法分子抓了。

  两次逃跑两次被抓,第一次因为一通电话,这一次因为一张地图。

  然而,徐洪慈依然不死心。他心里想:我这个高材生,怎么能这样窝囊地被抓起来呢?我要到国外去干革命,要用行动证明自己。

  于是,第三次逃跑计划开始了。泸水地处边境偏僻落后,看守所的墙虽然厚,但是是土墙。

  就像《肖申克的救赎》中的安迪一样,徐洪慈搞来一把不锈钢小勺,开始在墙上挖洞。

  挖不动的时候,他就对着墙撒泡尿,土软一点就继续挖,挖出来的土都堆在床底下。一段时间之后,土墙终于被挖通了,徐洪慈美滋滋地在心里偷着乐——居然没有被发现。

  那一天,他从洞里往外爬,开始最后的出逃。手刚伸出去就被一把钳子叉住了虎口。原来,徐洪慈这点小伎俩早就被发现了。看守所的人,一直在守株待兔,就等这一刻了。

  1958年这一年间,徐洪慈三次越狱不但没有洗清自己的冤屈,还给自己扣上了“越狱”的罪名。1959年,在云南泸水,徐洪慈因越狱外加非法越境被判六年。

  在狱中,这个曾经红得发紫的人,因为多次逃跑成为了十恶不赦的坏人。管教对他更是讨厌至极。幸运的是,辗转多个关押地之后,在大盐农场,他遇到了管教王金如。王金如赏识他的才华,把他调到了医务室。徐洪慈被这种知遇之恩感动着,他发誓:我再也不逃跑了,六年就六年。

  

  晚年的王金如和徐洪慈

  徐洪慈在那里安心服刑,好不容易熬过六年。1965年,徐洪慈刑满了,他只想回家。

  然而,当时的政策却不允许,徐洪慈和监狱大吵一架。于是,监狱领导说:不行,就你这恶劣的态度,继续留场。

  明明六年刑期已满,徐洪慈却只得继续劳动改造。更不幸的是,他遇到了管教木世勤,木世勤会在半夜开着喇叭,对犯人进行轰炸,美其名曰“思想改造”。

  徐洪慈自然不能忍。一次次和木世勤理论,两人关系迅速恶化。

  于是,1966年文革(专题)爆发,徐洪慈成了第一批批斗对象。他之前的所有罪状,被一条条拿出来挨个批判,尽管他已经为此服过刑。万人批判大会上,他被五花大绑游街示众。人们踢他打他用枪托砸他,徐洪慈再次被判刑二十年,他彻底绝望了,六年完了,还有二十年!听话、改造有什么用呢?

  他再次被关进了丽江五零七农机厂一所重刑犯监狱。

  

  云南丽江重刑犯监狱大门

  不过,在这里,徐洪慈竟成了监狱中的智多星:犯人的鞋臭,徐洪慈让他们含一口白酒,往鞋里一喷就不臭了。大家的毛巾硬,徐洪慈说:在水里烧一下,点几滴醋就好了。诸如此类,只要人们找过来,徐洪慈便用曾经的生物化学一一应对。慢慢地,他越来越有威望。

  这一切,都被监狱长李德荣看在眼里。他知道徐洪慈的足智多谋,却也更加忌讳他在犯人中的威信。

  对于强大到无法战胜的东西,唯一的办法,就是摧毁。

  1969年,一份关于徐洪慈的报告,在悄悄起草。内容是:徐洪慈组织犯人集体暴动越狱。一旦这个报告送上去,徐洪慈毫无疑问要被枪毙。

  幸运的是,徐洪慈的威信帮了他。一个在监狱中打杂的犯人,冒着风险通知了徐洪慈。此刻,逃跑是唯一的生路。

  第四次逃跑准备工作开始了。路上要经得起盘查,那就需要单位的文件。学生时代已经练就一手漂亮仿宋体的徐洪慈,自己刻了最基本的汉字笔画元素。点、横、撇、捺、直、弯、勾,组成了“云南省云县革命委员会”几个字,就像单位的专用信笺抬头。

  他又找来扔在监狱里几年的干肥皂,刻了一个公章。然后搞来了印泥,三张介绍信就搞定了,出行理由是探亲。

  

  接着,攒粮票、备干粮、搭梯子,一切搞定。然而,监狱四面高墙环绕,电网、机枪、看守、警犬,要想逃离谈何容易。徐洪慈决定,等待停电。

  细心的他观察到,夏天用电高峰期定会停电,八月份的可能性最大,于是,他七月份就开始准备。果然,8月7日早上,监狱宣布断电。白天,他把东西都转移到钳工间,从钳工间里面把可拆卸的木梯零件扔到那个早已看好的死角。

  出逃的时间必须选在晚上九点点名之后。早上九点点名之前。他担心有人找他说话暴露他的行动。那天,他故意谁都不理,连晚饭都没吃,假装闹情绪睡觉,点名时他也响亮地答到。

  然而,在同时他早已做好准备,用衣服卷成人形塞在被子里。点完名,趁人们洗漱,他趁乱一下躲进花坛。夜深人静时,徐洪慈用他准备的梯子开始翻墙。他这才发现梯子居然不够长。也许连老天都在帮他,墙角居然有两根扁担,徐洪慈用短绳绑好,终于翻过去了。徐洪慈撒腿就往南跑。

  在云南的大山里徐洪慈一路狂奔。他拿机械表看方位,渴了就喝河水,饿了就吃昆虫幼虫和蚯蚓。生火的时候,就在茂密的树冠下,在树根挖个十字槽,形成穿堂风,让树枝充分燃烧(电视剧)。烟雾在茂密的树冠中过滤疏散,人们很难发现。

  第二天,李光荣恼羞成怒,一场地毯式搜捕彻底拉开。

  路上遇到了民兵盘问,徐洪慈赶紧拿出了介绍信。刚下过大雨的金沙江,河水咆哮着向前,路边的农民劝他不要过去,会死的。

  可是想到随时有可能到来的警犬,徐洪慈顾不了那么多,他在几乎没顶的河水中,居然活着过去了。

  十四天后,徐洪慈终于走出云南。在四川买了张火车票,回到上海看了次妈妈。母亲一见他就激动地说:你是我的儿子,有骨气啊。但是家里不能久留,拿到母亲塞的100元钱后,他马上又离开了家。

  徐洪慈一路北上,一个月后,他来到了中蒙边境的二连浩特。本来这里戒备森严,然而,当他走近边防站的灯光时,亮着的灯光突然灭了。后来边防战士说:这是千分之一的概率,三年才可能碰到一次,否则他绝对过不了。

  徐洪慈没有考虑到雷达,他只是贴着岗楼走,没想到那竟然刚好是雷达的盲区。就这样,徐洪慈顺利偷越国境,他在地上蹲了几分钟,面向南方,向多灾多难的祖国告别。

  

  1972年9月10日夜里,蓬头垢面的徐洪慈走进了

  

  边防。倘若再早一点到来,他一定会被遣送回国。可巧的是,蒙古刚刚颁布了新法:凡是越境的,未经审判,不能马上送回。

  审判开始时,蒙古对这个知识分子的遭遇深表同情。可又担心徐洪慈是间谍,让他提供证据。徐洪慈说:你翻阅一九五七年八月二日的《人民日报》,上面有关于我的对我批判的文章,我可以背一段给你听。就这样,嫌疑彻底洗清。

  法官却又提出了新的要求:

  我们救了你,你应该告诉我们一些我们感兴趣的事情。比如说,中国现在的经济情况。你曾经长期在党内工作,曾经在华东局工作,按你所说,一直和华东局的高层领导有接触。你应该告诉我们你所知道的一切。还有,听说监狱里大量饿死人。你在监狱呆了这么长时间,而且,三年自然灾害,你也在监狱里,你应该告诉我们监狱里的真实情况。

  然而,在祖国饱受苦难的徐洪慈却怎么都不肯说。他觉得:黑暗是暂时的,祖国一定会变好的,他不能以此来博取好处。

  于是徐洪慈对法官说:好比我们两家是邻居,我们家出了事情,我投奔你这家邻居。你却说,我是可以帮助你的,不过,必须把你父母的隐私告诉我,你说这样的邻居有道义吗?

  就这样,法官收回了要求。徐洪慈为他的非法越境到宗哈拉的大森林服刑一年。那是一个夏天牛氓肆虐,冬天人会被冻掉脚趾的地方。徐洪慈却觉得躲开了李光荣,这里简直幸福太多。

  他在祖国被驯化,在这里又慢慢地野化着。一言不合就打架解决。一年刑满之后,他到医院去看眼睛,饱尝爱情之苦的他,居然在这里邂逅了爱情。

  姑娘叫奥永,是这家医院的护士。徐洪慈已经40岁,可奥永才21岁。可她欣赏徐洪慈的才华和学识。

  

  他们在蒙古腹地的后杭盖省安家(电视剧),还有了两个孩子。经历了太多苦难的徐洪慈,全心全意疼爱奥永。才华在这里没有用武之地,他就去给人家搬木头、石头养家。还顺便把家务活和一日三餐全做了。

  

  徐洪慈默默地操持着家,从没有跟家人联系。因为一旦被引渡,他将再次回到原点。只是,流落异国他乡的苦终究是难尝。每当夜深人静,他便会止不住地思念家人,思念他又爱又痛的祖国。

  于是第一次领到工资,他就想方设法买到了一个半导体收音机,他开始一点点了解国内的情况。1976年,文革结束了,1979年,他隐约觉得形势将会大变。

  终于,他日夜期盼的希望在一点点到来。在1981年冬天到来,母亲给他写信:上海第一医学院为他的右派问题平反。

  

  1982年春天,上海市公安局对他的劳动教养问题平反。

  

  然而,徐洪慈呆的最后一个地方——云南却不同意给他平反。回国的强烈愿望,在推着徐洪慈往前走。他决定给中央领导写信,其中两位是他曾在华东局工作过得老领导:黄辛白和乔石

  全国都在为右派平反,两位领导自然是作出指示。然而,事情并不顺利,云南省法院和丽江法院表示:他错划右派不是我们的事情,是上海方面的事情,在我们这里,他犯下了不容原谅的错误,不能赦免的错误,就是越狱。

  可1972年那次越狱对徐洪慈来说本就是一场生死逃亡。他继续给中央写信:冤案在前,死亡逼迫在后。如果我不越狱、不自救,那么今天的平反书,恐怕只能对着徐洪慈的墓碑朗读。

  于是,中央明确表态,指示直接下发云南。

  1982年6月,被冤枉整整25年,四次越狱,亡命三万里,流落异国十余载的徐洪慈终于得到了平反。

  

  这年十月,中国驻蒙古大使馆致信徐洪慈告诉他可以回国。徐洪慈欣喜若狂。然而蒙古国家安全局却也找到了他,说希望他加入蒙古国籍。

  徐洪慈却不大开心了,在蒙古十年,因为担心被引渡,他许多次希望加入蒙古国籍,却都没有被准许。这会儿倒站出来了,不就是不想让回国嘛。蒙古人却很直接:这是常理嘛,你吃香了,我们就看中你了。

  徐洪慈却直接答:祖国的魅力就在于永远令人难忘。

  蒙古人却直接来硬的:你没有那么容易拿到护照,徐洪慈觉得又气又好笑,难道要因为一个护照回不去家了?

  这时候,奥永站出来了。她穿过排排蒙古卫兵,硬闯大使馆,拿到了徐洪慈的护照。

  

  1983年,流亡11年后,徐洪慈终于踏上了回国的征途。在上海的弄堂里他和母亲相拥而泣。就如11年前一样,母亲抱着他说:你真是我的儿子。弄堂里的所有人都跟着留下了眼泪。

  他回到曾经的学校,曾经留校的同学一眼就认出他。然后大吃一惊:你居然还活着?!

  轰动的医学院特地为他开了个欢迎会。在会上,这个向来不轻易流露感情的五十岁男儿泣不成声。他以前的同学,已经成为中国著名医学专家的朱世能说:当时你的成绩比我都好,没想到你吃了那么多苦,相比之下,我们都还算是顺利的。我们经常埋怨命运对我们不公,但命运对你是最不公的。

  在同学的安排下,他见到了安娜(化名),他当年的女朋友。两人面部肌肉抖动抽搐,各自尴尬,长久无言。

  末了,他只一句:你还好吗?安娜也回:你还好吗?你父母还好吗?

  相逢一笑泯恩仇,两人再无瓜葛。

  

  一切恩怨了结之后,徐洪慈带着妻子儿子和刚出生的小女儿一起回到了上海。

  徐洪慈在上海石化总厂教育中心当了一名高级讲师,奥永做回了护士,他们的生活恢复往常。

  

  然而,对于徐洪慈来说,这一切在心理上并没有过去。他常常半夜惊醒,突然坐起,然后便再也睡不着,就拿出纸笔写东西。

  云南那个地方,还有要置他于死地的监狱长李光荣,成为了他一生的梦靥。于是,1991年徐洪慈再次回到了云南,他迫切地想要见到李光荣。

  在狱友的安排下,二人见面了。即使二十多年过去,徐洪慈说:一听到李光荣进来的声音,我浑身血液凝固。李光荣愣了一下,伸出手要握,徐洪慈看他一眼,并没有伸手。

  两人尴尬地站了一会儿,狱友打破沉默道:老李,关于徐洪慈逃走的细节,你不是一直打听吗?你不是老是问我吗?我怎么知道,我知道我变共谋犯了。现在当事人在,你不问啊?

  刚才显得萎靡苍老的李光荣眼睛里一下子精光四射,开口道:我最想不通的就是,你没有梯子怎么上墙的?

  徐洪慈说:这是你判断的致命处,致命点,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梯子?任何事情都可以分解的,梯子是可以分解的。李光荣瞬间明白。

  这一番话打开了他们的心结,二人终于把前程恩怨都放在脑后,一起拍了张照片。

  

  从云南回来,徐洪慈彻底安心了,前尘往事皆已了结。组织上恢复了他的党籍,2008年4月14日,徐洪慈的单位还给他颁发了老干部离休证书。

  

  仿佛已经完成了来到这个世界的全部使命。就在拿到证书的第三天。徐洪慈因癌症引起的呼吸衰竭去世了。3个月后。组织上下发了《关于徐洪慈同志享受局级待遇的批复》。

  

  只是,他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一生从未享有财富地位,在社会边缘苦苦求生的人,让无数人震撼着敬佩着。人们感叹着:这远比《肖申克的救赎》更精彩,拍成电影必然是影史神话。

  

  的确,在那个荒谬的时代,55万知识分子和爱国人士被错划为右派。在国家急需人才的时候,这些最珍贵的人才却被剥夺了最基本的人格和尊严,甚至是生命。

  而徐洪慈以一己之力,成为唯一一个成功越狱并逃出国境的人。他爬过、跪过又顽强站起,转身给身后的那个黑暗时代一记响亮的耳光,然后矗立在风中成为时代荒原中的一面旗帜。

  他告诉后来者:

  你可以一生清贫,可以无权无势,但你该永远记得,一个直立行走的人,应该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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