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底那道永远的流光 (六)

作者:吴钩  于 2008-9-29 11:50 发表于 最热闹的华人社交网络--贝壳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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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底那道永远的流光 (六)

(吴钩原创于倍可亲网. 9-28-2008)

 

我和陶最常去和最爱去的地方当属玄武湖, 不过不是去寻古访旧, 而是任务单纯: 谈情说爱.

 

玄武湖位于南京市东北城墙外, 湖岸呈菱形,周长约10公里,是很大的湖, 湖内有5个岛,称为五洲, 分别为环洲, 梁洲, 翠洲, 菱洲, 樱洲; 五洲把湖面分成四大片,各岛之间有芳桥, 翠桥, 旭桥, 菱桥, 翠红堤, 台菱堤, 樱洲长廊等许多桥堤相通, 别具其胜。湖内养鱼,并种植荷花,夏秋两季,水面一片碧绿,粉红色荷花掩映其中,满湖清香.

 

环洲碧波拍浪, 细柳依依,微风拂来,宛如烟云舒卷, 故有“环洲烟柳”之称. 樱洲在环洲怀抱之中,是四面环水的洲中洲, 洲上遍植樱花,早春花开,繁花似锦,人称“樱洲花海”. 翠洲风光幽静,别具一格, 长堤卧波,绿带燎绕, 苍松、翠柏、嫩柳、淡竹,构成“翠洲云树”特色; 此处树多僻静,那巨伞般的雪松,宝塔形的松柏与成片的竹林,十分幽静,是情侣们的乐园.

 

玄武湖有无数历史故迹, 如梁园故址, 六朝铜钩井, 郭璞亭、喇嘛庙, 诺那塔, 点将台, 闻鸡亭、湖神庙等, 浸透着深厚浓郁的历史文化韵味. 历史上的玄武湖还曾是训练和检阅水军的基地。宋孝武帝时曾在湖上大阅水军,故又有昆明湖、练湖之称。陈宣帝太建十年,阅军湖上,桅樯林立,旌旗蔽日,鼓角震天,雄兵十万,楼舰五百,雄伟壮观,后人歌曰:

 

五百楼船十万兵,登高阅武阵云生。

  定知战艇横瓜步,应有军牙拥石城。

  湖上秋空丝竹支,江头潮涌鼓鼙声。

 

玄武湖如此美仑美奂, 我在和陶相识前就去过无数次, 陶自己也早就去寻古访旧多少回了. 我俩恋爱后游玄武湖成了我们共同的最爱. 玄武湖离我们各自的学校很近, 步行只要十分种左右. 因为经常去玄武湖, 我还干脆买了两张年票, 随时可以出入.

 

记得常常是在哪个不是周末的傍晚, 因为一天没见着陶, 思念她, 我就一个电话打过去, 央她到玄武湖一聚; 常常是陶在电话里轻轻撒着娇说: “, 不嘛, 我还要上图书馆呢,” 但经不住我晓之以理, 动之以情的甜言蜜语, 往往还是赴约来了.

 

这样我总能先赶到约定的地方, 坐在环洲那临湖的一排登上, 在最后一缕夕阳还没消失的时侯, 等着陶, 看她的身影从远处的城楼门洞里出现, 穿过那小片柳树林, 在开满桃花梨花的翠红堤小道上姗姗行来, 缓缓走近. 等待着陶和看到她出现的那一刻是非常亨受的, 觉得这很有一种深的意境, 那种快乐的心情不亚于把来到面前的她拥入我的怀抱.

 

我喜欢和陶在一起耳鬓厮磨缠缠绵绵的感觉; 我喜欢拥着她, 把我的脸埋入她那一头秀发里, 磨蹭着, 吻着, 嗅着她, 弄得她感到痒痒一个劲的咯咯笑,  语带娇声: “你在干吗呀?”

 

我不停地吻着嗅着她, 顾不上回话, 顶多匆匆回她一句: “我在闻你身上的馨香呢.”

 

通常我们厮磨起腻一阵后, 我就送她回学校图书馆.  送走了陶, 我常自个在图书馆外无聊地遛跶会, 思咐着今天算见着陶了, 然后心满意足的回去了. 尽管我十万个愿意和她整个晚上都泡在一起, 可咱也不能耽误她的学业呀, 你说是吧?

 

到了周末, 我俩就整天缠绵在一起了. 玄武湖往往是首选. 如是晚上我们就常去翠洲, 那里是情侣们的乐园. 如是白天, 那可去的地方就多了, 有时还真得想想才能决定去哪.

 

一个风和日丽的星期日清早, 我俩又相约在玄武.

 

一见面, 陶看上去精神特好, 过来就挽着我的臂, 笑吟吟的说: “想好啦, 今天去哪, 玩什么?”

 

在诸如此类的小事上, 陶一般不拿主意, 听我的. 大约她很聪明, 知道, 让男人感到是他在当家作主是很让男人得意的事, 其实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已. 陶这样既聪明又不显山露水锋芒毕露的女孩子对我是最具魅力的.

 

我拨过她的脸, 托着她的腮, 故作严肃的说: “你看着我, 让我猜猜你小脑袋里在想什么? 想玩什么? 我不就是陪小姐您高兴么, 我想去哪有什么重要呢.”

 

陶推开我的手, 理一下头发, 瞋我一眼, : "你啊, 就会甜言蜜语的哄我, 虚情假意的, 你是三陪男啊? 我用得着你陪; , 既然你这么说, 我们就荡舟去吧, 上一次觉得兴致漫高的.”

 

我一听, 拍了下手, 夸张地说:”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我也正想着去划船呢.”

 

陶斜我一眼, 略带讥讽地说: “, 又来讨好卖乖, 迎合人, 就这点本事.”

 

于是, 我俩进入玄武门经翠红堤到环洲,迎面是座很大的假山瀑布和奇峰妙石,沿堤北行, 进入樱洲,沿往北长达三百余米的樱洲长廊,跨过芳桥来到梁洲,这里有个游船码头, 还能租小划船.

 

租了条能容四人的小划船, 我俩拿着各自的桨, 我扶着陶先上了船, 她坐在船头, 我坐船尾, 她面对着我, 这样既能划船, 又能说笑. 我经常划船, 所以船走的又快又稳. 陶虽也拿着桨, 只是偶尔不经意的划拉几下, 主要由着我驾舟荡桨,

 

划了一会, 船至湖中央, 我开始慢下来, 让船自己在湖上随波逐流, 信风飘摇.

 

陶环看了一会湖上风光和周遭景色, 来了兴致, 冲我说: “该玩点什么了, 还是让我们----“

 

陶话没说完, 被我稳稳打断: “打住, 知道小姐您又要干什么了, 即景联句? 是吧, 你们中文系的女孩子在一起就爱玩这个, 百玩不厌, 烦不烦哪? 再说, 我那是你们的对手啊.”

 

陶听我这么说, 看着我, 作势撒娇软软的说: “---, 你就再陪我一次吧, 下次一定换别的.”

 

我最看不得她撒娇的样, 所以马上就顺应了她: “好吧, 舍命陪君子了. 我做王煕凤, 出第一句, 俗一点的:

 

春到玄武湖

 

陶听了, 出口接上: “

 

花放翠红堤.’

 

我跟: 柳丝弄轻影,

: 清风拂兰思.

 

:  玉带绕绿涛

:  长堤卧碧波.

: 台菱生春草,

: 樱洲没古丘.

郭璞衣冠冢,

京华游侠窟.

:  暮春草凄凄,

:  波上叹瀛洲.

练湖遁隐栖,

豪门何足荣.

环洲抱,

菱湖揽.

: 长廊接樱,

: 芳桥跨梁.

: 翠堤通翠洲,

: 菱桥达菱田.

: 樱花繁灿灿,

: 落英缤纷纷.

: 潇潇芙蓉国,

: 枝枝醉美人.

: 凌空望欲迷,

: 鸟振瞰意痴.

: 叶下梧桐泪,

: 林里梅花缘.

: 千年缘梦,

: 百世姻缘牵.

: 春花秋月篇,

: 罗裳醉红颜.

: 才子风流句,

: 佳人温柔笺.

 

联到这里, 我才思有些跟不上, 故对陶说: “歇会吧, 喘口气.”

 

陶于是从包里拿出两瓶矿泉水, 递给我一瓶, 她自个打开她的, 拿起来喝了有整整半瓶, 才放下, 看着我说: “好渴呀; 你傻看着我干吗? 不渴啊, 怎么不喝呢, , 我帮你开吧,” 伸手就要拿我的那瓶.

 

我一把按住陶的手, : “不用开, 我就等着喝你剩下的呢.”

 

陶撇一下嘴, : “干嘛哪, 用得着么, 你开瓶新的就是了.”

 

我作认真状说: “我就是爱喝你喝过的, 好喝, 拿过来给我.”

 

陶拗不过我, 把她那半瓶水递给了我, : “那有什么不一样.”

 

我拿起瓶子, 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 放下瓶, 直视着陶, 略带夸张的说: “哎呀, 陶妹妹喝过的水, 就是不一样啊, 怎么那么甜呢.”

 

陶不的说: “又瞎说; , 要么里面多了我几滴唾液而已,” 说完, 自鸣得意的咯咯笑了.

 

我看着她, 很认真的说道: “对啊, 正是有妹妹的唾液混在这水里, 喝起来才特别甜哪.”

 

陶没好气的说: “, 你爱喝, 我再给你加几滴吧,” 说完, 作势来抢我手中的水瓶.

 

我躲开她, 继续说道: “到不必这么麻烦了, 我直接上你口里喝就行了,” 说罢, 凑上去, 要吻她.

 

她红了脸, 边躲闪着我, 边道: “哎呀, 你别, 斗不过你, 认输了, 呵呵呵, 你就饶了我吧.”

 

我俩笑闹了一回, 继续划着船, 又来到了梁洲和翠洲之间的一片水面, 这里正对着紫金山, 前可观赏紫金神采, 后可环看梁洲, 翠洲, 樱洲, 和菱洲风貌. 我又把舟停下了.

 

陶看了一会儿风景, 浅浅的笑对我说: “平日里常听你说多么多么喜欢玄武湖, 你也给我形容形容, 这湖如何个美啊?”

 

我一听, 知道这丫头又在故意作弄我, 考我的智慧呢; 我真要认真的在那绞尽脑汁的弄一堆词来形容, 也不过是在她面前班门弄斧而已.

 

我看着陶, 无奈的样对陶说: “这不难死我了, 我最不会形容风景; 这样吧, 如果我能说出这玄武湖美得让人为她命都丢了, 你说算不算?”

 

陶一听, 来了精神, 坐正了, 回我道: “真有这事? 如说对了, 也算.”

 

我开始绘声绘色的讲一个从野史杂书上看来的旧事:

 

抗战胜利后,汉奸丁默村因为历任汪精卫伪政权特工总部主任,伪浙江省省长等要职, 被判无期, 关在南京拘留所. 有一天他生病,在狱中保外出去看医生; 看完病后, 在回南京拘留所的路上,途经玄武门, 因素喜玄武湖美景, 便提出顺便游览一下. 结果他在玄武湖被一小报记者认出来,把这事写上了报. 蒋介石在吃早餐时无意中翻看报纸, 刚好看到这条消息; 蒋介石很生气, 说:“生病怎还能游玄武湖呢?应予枪毙!” 结果丁默村被改判死刑, 很快被枪决了.

 

我添油加醋的说: “你看, 丁默村本来可以不死的, 就是为了贪看一点湖上清风, 把这命都丢了, 你说这玄武湖美不美吧?”

 

陶听了, 哈哈哈的笑个不停, : “还真是的, 确实比用一箩筐美词艳字还形容得好, 呵呵呵, 算你机灵, 过关了.”

 

说笑着, 我又略正色的对陶说: “不过呢, 总还觉得欠你几个字; 这样吧, 那天送你到图书馆后, 我一人在外面流连徘徊了好一阵, 在窗外能见到你看书的影子, 心中思念你, 就胡乱凑了几句, 现在念给你听吧.”

 

陶一听, 看着我说: “快念念.”

 

我提了下精神, 正了正身子, 很认真的诵道:

 

一面风情有深韵, 日思芳容月下影.

不遇依人心先碎, 见句方知寂寞吟.

如梦情怀意缠绵, 隔窗欲吻花玉颜.

三生修得同舟渡, 秋深共探紫霞.

 

陶听了, 目光避开我的视线, 转过去, 紫金山麓凝望, 沉思着, 半天没出声. 许久, 才转过身来, 向着我. 我见她眼中若隐若现有一缕淡淡的泪光更显她那幽忧的眼神;看着我, 轻轻的,文邹邹的说: “你这是一首藏头诗, 你想对我说, ‘一日不见, 如隔三秋’; 君对我一脉情深, 我心甚知; 我对你又何尝不是一样呢. 我这人有些情感太丰富, 听了你的诗让我很感动, 但不知为什么, 又有些伤感, 你不要笑我啊. 不过, 我刚刚也作了一首, 算是回你的那首吧.”

 

我见陶动了深情, 心里有些不安, 安慰她说: “妹妹不要太动容, 不过就是一首诗么, 写着玩玩的, 再说我们不是几乎天天都见面么.”

 

陶看着我说: “谁说不是呢; 不过, 我又想, 我俩目前在一起是挺好的, 但等明年我毕业了, 回了家乡, 我们天南地北的, 还不知结局会怎样呢?”

 

我赶紧说: “你不用担心这个, 到时把你留在南京就行了, 我认识人很多, 这不是个问题.”

 

陶摇了下头, 叹口气, 说道: “我是家里独女, 我父母亲是不愿意我留在外地的.”

 

我听了, 安慰她道: “别想太多了, 到时如说服不了你父母, 无非是我跟你去呗.”

 

陶又摇了下头, : “我可不愿意你为我放弃你目前的工作. 不过, 现在不谈这个话题了, , 念我刚作的诗吧, 也是首藏头诗: “

 

一曲琴声花月夜,

日念君影月光前.

不理云鬓出绣幕,

见君欲前吐真言.

 

如烟情事悄藏掩,

隔时再写女儿笺.

三阕新诗和一曲,

秋月秦淮与君鉴.”

 

我听了, 连忙说: “陶妹妹的一片深情厚意我领了; 还是妹妹作的读来更有意味, 是上品, 我甘拜下风了.”

 

我们正论着诗, 只见湖上一阵水动, 好几处有鱼跃出水面, 又窜回水中, 在水面留下一个个圆形涟漪.

 

陶见了, 用手指着, 对我喊: “, , 有鱼.”

 

我不惊不咋的, 对陶道: “这不稀奇, 我见惯了; 玄武湖里人工养殖着很多鱼, 听说有花白鲢、鲤鱼、鲫鱼、还有鳊鱼; 鱼跃出水面往往是因为水下有吃鱼的大鱼在追逐它们, 它们跳出水面躲避大鱼的追逐.“

 

正说着鱼呢, 只听的一声, 紧挨着我们的船边, 一个大大的白影腾出水面, 画了个弧, “的一下正好落在船里, 在我和陶的脚边劈哩泊啦的乱蹦.

 

陶左躲右闪, 又惊又喜的喊道: “, , 快逮住它.”

 

我在船里, 先半立起来, 又低下身朝鱼扑去, 两手一把逮住了鱼; 就在我捉鱼的时侯, 那小船哪经得住又是陶左躲右闪, 又是我忽上忽下, 船一下左右摇晃, 又一个前后起伏, 差点翻了, “的一声, 溅进了好多水, 正好泼在陶的座板上, 她的裤子湿了一片.

 

陶叫了起来: “哎呀, 吓死我了, 以为船要翻了呢; 你看, 我裤子都湿了; , 这是什么鱼啊, 这么大呀.”

 

读者诸君可能不信, 跳进来的是一条足有一斤多重的白鳊鱼, 这事的确就发生了.

 

我把鱼给陶看: “是条鳊鱼, 我看有一斤多呢; , 它自投罗网, 我今天饶不了它, 带回去, 上我学校, 去哪个成了家的哥门家里做了吃去.”

说着, 我就脱下我的外衣, 要用衣服包鱼.

 

陶连忙拦着我, : “算了, 算了, 人家还以为我俩偷鱼呢; 还有, 衣服弄葬了也不值; 再说, 做不速之客带条鱼到人家里去也不好, 放了它吧.”

 

既然陶这么说, 我心里已经同意了, 但嘴上还是不情愿的说: “那有这样偷鱼的? 是它自己跳上门的, 我才不怕谁说呢.”, 说着, 把在我手里挣扎着的鱼放回水里去了.

 

陶心有余悸的说: “这事稀奇啊, 鱼怎么就跳进船里了呢?”

 

我打趣陶说: “这也不稀奇啊, 你看, 红楼梦二十六回里, 林黛玉悲泣诗道: ‘颦儿才貌世应稀,独抱幽芳出绣闺。呜咽一声犹未了,落花满地鸟惊飞,’ 这说明, 但凡大美人, 都能羞花闭月, 沉鱼落雁; 你陶妹妹也算得上一等美女了, 虽不敢说倾国倾城, 但沉鱼落雁当不在话下; 不过今天这条鱼一定是昏了头, 没沉下去, 反到跳了起来, 想必是早听说仰慕妹妹的姿容, 要来亲自看看.”

 

陶瞋我一眼, : “你又来取笑我; 我裤子还湿着呢, 怎么办呀, 快靠岸吧.”

 

我很快将船靠岸, 扶陶离船上了码头, 我看了一下陶的裤子, 果然在右腚部湿了一片.

 

陶作烦恼样, 摇着我的臂说: “哎呀, 你说怎么办呀, 走在路上难看死了.”

 

我又打趣说: “你说怎么办呢? 是我的过错, 抓鱼把你害的, 这样吧, 我把脸贴上去帮你捂干了, 将功折罪说着, 故意弯下身子去.

 

陶把我一把抓住, ; “别这样, 多丢人哪!"

 

我回她: "我还求之不得呢."

 

陶瞋我道: "你别闹了, 人家心里烦着呢.”

 

我才正色道: “这算什么大不了的, 我带你到对面那个草坪上, 站着, 背对着太阳, 天高气爽的, 不出半个小时裤子就干了.”

 

于是, 我俩真的转战到那个草坪上, 陶按着我说的, 背对着太阳晒, 边和我说话. 没一个小时, 就全干了.

 

转眼就到中午了, 我带着陶去梁洲闻鸡亭边上的白苑餐厅,这里每日供应湖中鲜活鱼餐、鱼宴, 还有各种玄武湖特色菜, 如南京板鸭、盐水鸭、脆皮牛柳、旱蒸腾鸟、臭面筋、菊叶栳鸭蛋汤、水煮鳝片、鸭血粉丝汤、狮王府狮子头等美食. 陶很喜欢这个餐厅, 我俩游玄武湖时通常就到那里用餐.  

 

那天, 我点了很多陶爱吃的菜. 陶一高兴, 吃多了些. 餐后, 没得到陶的表扬, 反被她埋怨说: “你想让我吃胖哪?”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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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评论 评论 (12 个评论)

回复 罗玲 2008-9-29 21:22
过来欣赏美丽的爱情故事。
回复 罗玲 2008-9-29 21:23
看你的文字,是一种文学的熏陶。学习和期待中。
回复 绿水潭 2008-9-29 21:27
浪漫的故事,令人赏心悦目的文笔。
嗅出了一丝危机...
回复 吴钩 2008-9-29 21:39
罗玲: 过来欣赏美丽的爱情故事。
谢谢阅读!
回复 吴钩 2008-9-29 21:43
罗玲: 看你的文字,是一种文学的熏陶。学习和期待中。
罗玲: 过奖了, 你才下笔如有神呢.
回复 吴钩 2008-9-29 21:46
绿水潭: 浪漫的故事,令人赏心悦目的文笔。 嗅出了一丝危机...
潭子,谢谢阅读! 谢夸奖.
回复 水影儿 2008-9-30 00:28
太佩服了,真佩服两位才子佳人。
回复 吴钩 2008-9-30 01:05
水影儿: 太佩服了,真佩服两位才子佳人。
水影儿过奖了; 谢谢阅读!
回复 lfeich 2008-9-30 04:05
才子才思敏捷,才华横溢,诗词曲赋,样样精通.
回复 吴钩 2008-9-30 05:00
lfeich: 才子才思敏捷,才华横溢,诗词曲赋,样样精通.
lfeich: 过奖了; 感谢过来阅读.
回复 mohe1118 2008-10-1 16:48
haha...great
回复 吴钩 2008-10-1 21:35
mohe1118: haha...great
mohe1118, 谢谢过来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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