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窘你没商量
宜修
我怀底达的时候，有次同办公室的一个白人女青年一道出去午餐。排队时，她告诉我，她也怀孕了。
我知道她有男朋友、但尚未成婚，所以第一反应除了惊外，不知该兼有“讶”、还是“喜”。为了不表错情，情急之下，只好搜肠刮肚地找了句希望既能让她不窘、又能“火力侦察”的话：“你身上带着男朋友的照片吗？”其实我真正的目的哪里是想看照片？根本是指望能从这儿打开缺口，找准继续谈话的方向。
她毫不犹豫的打开钱包，把男朋友的照片递给我看。
“好英俊啊！”我终于知道该如何对她怀孕的消息有所表示了。“相信你的baby一定会像他”，我如释重负地说。
…… ……
听到我的赞美，她居然毫无反应？我困惑不解，努力地从她的脸上读懂她的表情。
片刻，她像是告诉我、又像是喃喃自语：“我还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孩子？”
…… ……
我处心积虑打开的谈话缺口，这下儿彻底堵死了！
窘的是我！
二零零八年十月二十二日录于纽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