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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果读起来有熟悉相似感,系属巧合。
我到了美国棕城。先说明一下,大概只有我一个人称呼这座城市棕城。我这样称呼它,因为它靠海
(这点和我的福安镇类似),沿着海岸和城市里头都有许多高高的极其耐旱的棕榈树。
我们福安往南一点也有棕榈树,不过要矮许多,棕叶也茂密许多。 这里的棕榈树是径直的往蓝天去,我从来看不清楚它们那抚摸着苍穹的半焦了的棕叶到底是怎么样的。
棕城比我的福安镇不知要大上多少。我很喜欢那些组成它的细胞小城市们。它们各有特色。走进居民区你会感到一种很宁静的气氛。这大概一个是因为它树木很多,整很齐, 安详的翠绿挡住了外部的喧嚣;一个是因为它的房子看上去大都是很朴素很传统美观的平房 (新近盖了许多现代风格的,我倒不是太喜欢了);还有就是它的居民们都很友好。走在林荫道上,碰到散步、溜狗或是跑步锻炼的人,他们都会微笑着和你打招呼。
看着那些溜狗的太太小姐们,我会很自然地想起山兰,想起她伺候我公公时的情形,她甚至会帮公公修电视。想起她帮公公修理家具时那男人干活儿用的改锥钳字铺一地的情形;想起她在万家香的是是非非里奔忙。
棕城的林荫,对山兰来说是烈炎下难以企及的奢侈。
大概是因为在福安呆的年头太久了的缘故,我没有想到福安之外,海的另一端,有这么好的去处。以前还觉得天地之大,福安至尊,现在想起来,未免有些井底之蛙的意味。
异乡读书的日子里,我时不时就会想念老家,想念余青。我给他写过信,也打过电话。一直联系不上他。我问妈妈,妈妈说好久没见余青了,不过她知道,余青一直是一个人,并没有和山兰发生什么事。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想它,好象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一样。虽然做起来不容易,但是在紧张的学业中,郁闷的心事,却也慢慢地被移到了脑后。
我专攻管理。我牢记着杨老师讲过的事,一心想当人事处长。
我是班上年龄第二大的,37岁。除了一位42岁的大哥外,班里都是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年岁不饶人,记性不如十七岁那年灵光,用的功夫自然要大一点。
英文底子帮了我很大的忙。
两年后,我拿到了企业管理学位。真不敢相信,我很快就如愿以偿进入一家大公司的行销部门当助手。
五个月后,公司对我的表现十分满意,我于是提出了继续攻读学位的请求。这次我想专攻企业心理学。这是从事人事方面高层职位的必修课。这家公司鼓励职工上进,我的请求很快被批准了。
那是网上课程,于是我开始了白天上班晚间上网路大学的紧张日子。几乎与此同时,我搬到了离公司非常近的一间小平房住。这之前,我一直是和别人分租房子的。
这间小平房除了离公司近外,还很安静。房子旧了点,空间也不大,不过,该有的一应都有,包括洗衣和烘干的地方。这是房东空出来的房子,她大概见我可靠,就很便宜租给了我。她说,四百五十元租给我,就象是给了我一样。不过有个条件,就是我得自己负责维修什么的。她要出国一段时间,没有办法照顾到这边。
我满口答应。
房子前院有两棵高高的棕榈树,我特别喜欢。
不料刚搬进没多久,就赶上雨季。那天晚上雨一下,没过多久屋顶居然滴滴嗒嗒往下掉雨点,不偏不倚,正落在我的电脑上!
我赶紧切断电脑的电源,将电脑卸了搬到别处。
用了个水桶接住漏下来的水后,我就拿出黄页簿来找修屋顶的。
打了好几个电话,有的不愿意顶着冷雨出来,有的要价高的吓人,有的电话干脆没人接。
快绝望之际,我拨了单子上的最后一个电话。
“哈罗。”对方接了电话,背景音不是很清晰。
“您会修理屋顶吗?”我问。
对方好象笑了一声,说:“我现在就在屋顶上。”
难怪听不大清楚他的声音。
“您能来帮我修修这屋顶吗?漏得好厉害!”
对方问了我的地址和漏雨的情况后,说:“我争取二十分钟赶到。”
“大概多少钱哪?”我顺便追问。
“不用担心,合理价。”对方说。
放下电话,禁不住自己跟自己笑;总算是一块石头落了地。
雨滴滴哒哒的往水桶里落,我也看不进去书了。打开了门口的灯,我索性就站在窗台边上,等着那装修工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