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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今天我打第一针新冠疫苗
今天下午我去牙买加镇打第一针新冠疫苗。
我原打算先把大件的行李车放进寄存公司的寄存柜,再背个背包去打疫苗。因为我带着大件行李,会暴露出我是个露宿者。
然而如果去寄存公司放行李,要跑去放,再跑回来,有点麻烦。而且我估计打疫苗的验证不严,即使发现我是无家可归者,也会让我打。所以就带着行李去打疫苗,这样更省事。
今天白天我在曼哈顿的潘恩公园呆了一个白天,中午是负二摄氏度,到下午四点半我出发去牙买加镇时天气预报说是二摄氏度。但我感觉冷,而且地面的冰仍然硬,我相信可能是负一摄氏度。
我坐J车到达牙买加镇,是17:25,还有点时间,就坐在地铁站站台的凳子上吃点东西,因为我没吃晚饭。然后17:35出发去约克学院体育馆打疫苗。
我把行李车用自制的链子锁锁在体育馆外。我是唯一的一个带着大件行李来打疫苗的人。
进去见都是美军大兵,黄绿色的迷彩服,可能是陆军的? 先由一个白男兵查证件,我出示我的护照,还要出示住址证明,必须证明自己住在牙买加镇,我就用我一月在牙买加的那个避难所酒店的文件。其实那个文件上有地址的部分被我撕掉了,我就用笔在文件上手写那个酒店的地址,他问,我说我住在这个避难所。这个并不是严格的住址证明,不过本来也不是严查,就算过关了。然后再出示预约后系统自动发到我的邮箱的一个证明,我是用另一个手机拍照那个网页,给他看照片,也通过了。
然后去排队,发现有大约20个人在排队。排队时看到墙上的招贴上说是pfizer牌子的疫苗。见到几个白人男兵女兵穿短袖,胳膊上是密密麻麻的纹身。
排队进去后,安排我到十六号格子间打针。那里面有三个兵在给人注射。我见一个半黑男兵,注射时速度极快,半秒就把两厘米长的注射液打进胳膊里,我心想这么狠地压注射液,不会损坏肌肉组织吗?心中害怕。
然后是另一个半黑男兵接待我,他要我出示证件,他桌上的小手提电脑上显示着我预约时填的资料。然后他再问我几个问题,问我有无感冒症状,有无艾滋病,近期有无打过流感疫苗等,再问我是否知道新冠疫苗的利弊等。然后给我一张写了些字的卡片,是打了疫苗的证明,然后在我询问下,他解释第二针怎么预约怎么打。
我对美国大兵并不信任,虽然这些可能是医务兵,我认为美国兵都是中学时功课成绩很差的差生。当然打疫苗的操作比较简单,他们能胜任。
然后他给我打针。我心里很怕,虽然只是扎一下,但在我心理上感觉如同被枪毙。胆都要吓破了。扎完针,旁边的一个白男兵大概见到我被扎针时恐惧的样子,笑对我说:"do you feel it?" 我惊恐地说:"yes, i feel it."
然后去等候区坐十五分钟。我见有大约一百个人在坐等。基本上都是半黑不白的人种,但其中有几个华人,坐我旁边有一个说英语的五官貌似华人的小伙。我猜这些华人大概是中餐馆或食品店的吧。牙买加的华人人口应该是很少的。
等了十五分钟,然后我去上厕所,小便,又用体育馆公厕的水龙头洗把脸,又装了一瓶自来水当饮用水,从厕所出来,已经是我扎针后的第21分钟了,我完全没有任何异常的感觉,连被扎的左臂也没有任何疼痛或酸痛,就好像完全没发生过任何事一样,然后我就离开体育馆。去取行李离开了。
我可以去附近的以前住过的避难所酒店住,但我不想在那住。我也可以在牙买加镇露宿,但这里没有便宜的中餐,我不呆在这里,所以就去地铁站准备去曼哈顿唐人街。
牙买加站外的那几个卖毒品的八成黑男女青年仍然在那卖毒品,但他们的生意好像不好。
我在牙买加地铁站的站台上坐着,吃晚餐,都是我以前捡的食品,果汁,谷物,桔子,奶酪等,乱七八糟的破玩意,也都算吃饱了。
见牙买加地铁站里一个老墨大妈在推着小推车卖老墨的小吃,貌似生意极差,她一个小时的营业额都不一定能有一美元。站台上的地铁工作人员和警察对她不管。
广大的混滋傻们怎么打新冠疫苗的第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