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不能背叛。

作者:异域堂  于 2010-12-25 02:46 发表于 最热闹的华人社交网络--贝壳村

通用分类:诗词书画|已有30评论

也许,这不是万里的真言,却依然令我感叹;
因为我看到了真正共产党人的赤诚,透视了今人的背叛。
 
历史可以演变,但是不应该走向相反,
为什么短短六十一年,就把庄严的承诺
忘记得一净二干?
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
儿女们的利益使然。
 
自从天安门染红了血迹,
就揭示了赤裸的逆转。
霸占了人民的利益,
主人翁成了“负担”,
一切都是利用的工具,
唯有华尔街的财团才是狼狈为奸的伙伴。
 
不讲政治伦理,放弃承诺的兑现,
对权利穷凶极恶地追求,和无休止地出卖人民的资源。
滑稽地是,吹鼓手们还在无耻地呐喊,
把对党国的虚假忠诚,伪装成是华人的代言。
 
如果你们够胆,就来一次宏伟的批判,
看看下面这篇文章,有什么空子可砖。
 
转:light12的网络文摘:万里反思录
 
    建国 60 周年了,听说正忙着阅兵准备,我已经老了,腿脚不灵了,可能去不了天安门城 楼了。以前,我不分管宣传报道这一块,但我知道,为了 60 年大庆,会有很多大规模的宣传,主要为了宣传国家的成就和进步,这是 60 年来的老办法了,一直没有变过。

前些天,中央党校一位年轻的教授到我这里来聊天,他很年轻,很有思想的。他总说他是改革 的一代,而我这样的老头子是革命的一代。现在的年轻人思想很活跃,给我出的难题不少,有些看法好像冒犯了我们党的一些说法和做法。可是和他们谈得多了,我就越相信,他 们还是真诚的,没有乱来的意思。有时候,我觉得被他们的问题冒犯了,这可能说明我本人还不如这些年轻人真诚,我只是经常告诉他们,年轻人要多知道一些历史。

前些天,他又来了,说要向我请教历史。问题还不是他提的,而是他教的那个地厅级干部班的学员提的,他说他回答不出来,就把问题提给了我。那些学员干部在讨论时提出的问 题是:建国都 60 年了,我们国家的哪些东西没有变?为什么没有变?会不会变?

他的意思我明白,60 年大庆的宣传报道天天向老百姓说发生了什么样什么样的变化,能不能换个角度来想一下,一个国家让一个政党领导 60 年了,也不算短的时间了,这 60 年到底应该怎么来概括,怎么来总结,我们党有责任向老百姓说清楚讲明白。一时说不清楚讲不明白,,有疑问,也没关系,重要的是要讲出来,公开讲出来,不要藏着不讲或私下里讲。建国都 60 年了,还不能公开地讨论一些问题,这 60 年该当何论呢?我们是过来人,有责任说清楚讲明白,尤其是一 些基本事实,一些基本道理,不能令已昏昏,也不能让人昏昏。

我告诉年轻教授,建国 60 年了,我们这个国家没有变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最基本的事 实是,这个国家还是由中国共产党领导。这个事实谁都明白,但这个事实的背后是什么呢? [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比如说,我们党有[/b][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 7 [/b][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千多万党员,是一个最大的党,而这个党至今还没有在社团管理部门登记过。这个事实背后又是什么呢?就是我们国家还没有一部“政党法”[/b][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60 [/b][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年了,还是空白,没有变,我们国家还没有现代意义上的政党制度。[/b]“国家还是党的国家”,而不是“党是国家的党”。60 年了,”党和国家领导人”这个概念没有变。

在财政上,党库与国库之间的那堵墙还没有建立起来。再看看,数百万军队还叫解放军,没有变,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国家武装力量。军队的最高领导人还是党的最高领导人。党军一体没有被国家对军队的领导来代 替。60 年了,这一点也没有变。即便在党内,60 年了,也没有建立起真正意义上的竞争性选举制度,更不用说在国家范围内了。经常说到的协商,实际上还是战争时期的秘密运作传统,这都是一些基本的事实。它们能引伸出什么基本道理,应该好好讨论。这些讨论离不开这些基本事实的吗,年轻人真应该多多了解历史。

我记得建国初期,几个民主党派人士给中央写信,建议把中南海还给老百姓,这个皇家园 林最好作为公益文化的纪念物保存下来。80 年代初,书记处又接到过类似的建议,还加了 一条:党中央机关应该挂牌办公,办公厅,中组部,中宣部,统战部等,都是执政党的机关,不是非法的地下机关。这个建议转了好几个书记的手里,最后没有上会讨论。这两件 事,也是 60 年来没有变化的。

后来,教授告诉我,他自认为对一些问题特别有研究,但还是没有想到怎样来理解这么一 些基本事实。我通过很多渠道知道这十多年来的新思潮,新提法,不管什么样的理论,什么样的流派,对国家 60 年变化了的东西,没有变化的东西,先要搞明白基本事实。有些东 西应不应该变,可不可以变,能不能够变,区分起来比较困难。要讨论问题,那就从搞清楚基本事实入手。

我对年轻教授说,你提 那么个问题,我别无选择,只有说事实。基本事实搞明白了,有头脑的人就会思考了,这种"没有变化"是一种政治优势吗? 还是一种政治惯性?还是一种政治停滞?都要好好研究,要具体分析,不要下空洞的结论。前些年一位老同志病重,我去看他,他花了一个多小时向我说他对国家、对党的现状的 种种担忧,说很想跟中央领导同志直接谈。他说他没有这个机会了,我说,我保证转达到。后来,一位常委同志来看我,我就传了话。我特别忘不了的是,这位老同志专门提到,革 命了一辈子,到头来怎么向老百姓,向历史作个交代,还有那么多疑点没有搞清楚,怎么 交代才好呢?建国 60 年了,我想,这是好机会,应该好好总结,好好讨论的。

我是个老头子了,为国家为党也工作了一辈子,那种感情是怎么也割舍不了的。可我一直就不同意 “辉煌 50 年”,“辉 煌 60 年”的提法。这不符合事实。大跃进困难时期那三四年。"文革"动 乱那十年。总不能说是辉煌的吧。宣传用的词,也要讲究精准,要符合基本事实。你不把 那几年扣除,老百姓在心里会扣掉的,历史学家也会扣除的,普通党员也会那么做的。在 90 年代的那几年,我说过不止一次,政治宣传离事实太远,那叫什么?那就是不文明的,是野蛮的宣传。那几年治理码头车站上的野蛮装卸,这野蛮宣传也要治一治。我的话没有 人听。这 60 年来,为什么这一点没有变,不但年轻人要想一想,我们这些过来人更要想 一想,这叫反思.60 年了。应该好好庆祝了,也应该好好反思。要举国反思,要举党反思。

一个执政党,一个大国的唯一的执政党,执政了 60 年的执政党,总应该有起码的反思勇 气吧。这实际上是一种责任,是政党的责任。这反思,肯定会引出许多不同的看法来,这 有什么可奇怪的呢?要是搞得气氛紧张,搞一些封杀动作,就显得我们共产党人太没有气 度了。在我看来,老百姓的看法,民主党派人士的看法,专家学者的看法,政治上不得志 的人的看法,这四类人的看法,尤其应该好好听听,封杀不得。

60 年了,我还在这里说一 些一千多年前古人说过的那些道理,想起来让人感到很不舒服。有一位 80 年代初主持书记处工作的老同志(很多人认为是习仲勋),晚年在深圳住过几年,有一次我去看他,谈 到他那曲折的人生经历,他说,对这个国家,对这个党,他有一大欣慰,两大遗憾。欣慰 的是,他亲手推动的华南地区的改革开放成为国家发展的先行者;一个遗憾是,没有能为 党的历史上一个重大冤案平反,另一个遗憾是没有推动党对不同意见的容忍政策。他的话 不多,说完了,我们俩只是相对无语。

建国都 60 年了,新中国成立初期,有些政策有些 政治上的理由,那也不至于 60 年来都是如此呀。那些理由现在还存在吗?还站得住脚吗? 如果那些理由还站得住脚的话,那么60 年的政权建设,思想建设,文化建设,还能用 "辉煌"两个字来概括吗?

容忍不同看法的机制还没有建立起来,这只能说明斯大林主义 的那一套还在作怪:革命建设越成功,敌人的反抗就越严重。否则,何至于 60 年在这方 面还没有变化呢?那位老同志前几年已经故去了,他的夙愿还依然是个夙愿。这怎么向老 百姓交代,向历史交代?

从国共第一次合作分裂开始,到 1949 年我们赶走国民党,,国民 党压制了我们 22 年,封杀我们的报刊,捕杀我们的党员,在学校里压制不同的意见。历 史证明,他们失败了。我们绝对不能用类似的手段来对待不同意见,对待其他人士。 60 年对 22 年,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时间概念?

我曾经是这个党的高级领导干部,现在享受 着很高的政治待遇。我问年轻教授,由我来说出这些话,是不是让他觉得不可思议呢?他老实告诉我说,他真的不知道是不是不可思议。我想要说的是,正因为是高级干部,就更 应该从历史责任的高度来考虑问题。否则,高级干部就等于高级官员,这万万要不得。历 史责任就是一个政治伦理的问题,对一个政党要负责,就要好好想一想这个问题。 我这样说,是因为我对许多问题想了很久。

记得 70 年代末的时候,乔木同志有一次党内 讲话时提到了政治伦理这个词,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有一次开会休息的时候,我专 门向他请教,他说他经历了党内太多的风风雨雨,政治伦理问题真是一言难尽。可惜他后 来再也没有谈过这个问题。是啊,到了建国 30 年,党内才有这么一位大秀才提了这么一 句。之后,又不提了。又是 30 年了,还是没有人再提。

我是做具体工作的,没有那么高 的理论水平,可脑袋里一个疑问转了 30 年了:我们共产党人就那么不堪谈政治伦理吗? 我要说的是,人家封杀我们 22 年,我们就有必要花 60 年时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这样的道理不就是政治伦理问题吗?我们不公开谈,能阻止老百姓去想这样的问题吗?

这 么多问题,在那次深圳谈话以后,一直在我的脑袋里撞来撞去,赶也赶不走。说老实话,我还没有想明白,这恐怕不能用"只缘身在此山中"来解释。这正是需要大家一起来好好研 究的。

去年,在电视上看到我们的领导人在国庆那一天到天安门广场,向人民英雄纪念碑行礼献 花.后人向过去为主义,,为理想的献身者表达敬意,不正是一种基本的政治伦理吗?没有 他们的牺牲,就没有共产党掌权,这是基本的事实。可是,有谁站出来向老百姓解释一下, 为什么过去 50 多年就没有这样做?没有,连个简单的交代都没有。看来,要一下子找回 政治伦理也难。你属下几千万党员,你治下十几亿国民,50 多年了,连个庄重的致敬仪式 都没有,是不是应该有个庄重的道歉呢。

谁没有做应该做的事情,谁做错了事情,谁就要 站出来担责任的。这是起码的伦理。我们党有不少人总是习惯夸耀说现在做的一切都是正 确的,同时,却对过去为什么不做正确的事情连个起码的交代都没有。人们常说浪子回头 金不换,这金不换要有前提,就是要有反思,要承担责任。我们这么一个泱泱大国,这么一个堂堂大党,总这样含混过去,成什么样子!

用人用错了,举荐的人不负责任,考察评价系统也不负责任,协商机制不负责任,纪律检查委员会也只管查处,不管用人过程中的失察责任,把人关起来或者枪毙了,就算了结了,还要说查处此人是伟大的成就。这样, 这个国家不就成了没人负责任的国家了吗?我们的党不就成了没有人负责任的党了吗?这 么下去,这政治伦理又从何谈起呢?

仔细想想,我们党的那些重大失误都属于撞到了南墙上才回头的。这堵墙是自然规律,国 家发展的客观规律,你违反了规律,就头破血流了。为什么会这样?60 年了,我们国家没 有成长起应该有的社会性力量来与我们共产党竞争,来提醒,来监督我们党,那些不同意 见统统因为不能反映我们党的正确就听也不听。那么全权施政,那就全权独担责任吧,又 不是。

60 年里有多少时间,国家发展受到阻碍,国民的发展机会失去了,宪法权利也得不 到实现。这种现象是很不伦理的。那位让我传话的老同志对我说过:你我都垂垂老矣,怕 的是盖棺难定论呀!我已经走到了晚年的晚年了,这样的自责总摆脱不了。人一旦有了伦理责任,肯定活得不轻松。一个国家,一个政党大概也是如此。我这么一个 老人总想和年轻人在一起,就是要竖起耳朵,听听这些后来人怎么说我。

这位年轻教授对 我说,60 年了,我们国家还没有出现完整意义上的选民,我们党也没有出现权利完整的党 员,我们还没有建立起来容许其他人发挥政治作用的制度,这些是不是您个人最大的不安?我和教授的忘年之交,是因为他通过我的孩子转给我他写的一篇短文,他说他不为了发表, 只是希望能在党内流传,一起讨论。文章说的是“党章”上的那么多权利为什么落不到实处,为什么落不到实处却又不加修改。我就找他来谈了很多次,还是要从基本事实说起。

从建 党的时候起,,我们党就说自己代表了农工,1949 年以后,又说代表了几万万中国人民,到 建国 60 年的现在,还是这么来讲。大家同时还看到,60 年了,并没有严肃严谨的政治程 序 来赋予那种代表权,选举的,非选举的,都没有。老家的一些省市长经常来看我,我总是对他们讲,你们的职位是需要选举才能得到的,要 凭自己的本事来当选,不要老是寄希望于人大代表团中党组织的幕后作用。靠这种作用选 上,脸要红的,对有选举权的党员用党纪约束统一贯彻党的决定,这就是"议会中的党员活 动",应该是合法的。可是,在很多情况下,这就变成了压制不同意见的优势,哪里有像共 产党这样大的党团呢?

这不是平等竞争的机制,60 年来都是如此,没有变,很难说这样的 程序是严肃的,严谨的。依照现在的选举法,这没有违法之处,却是违背政治伦理的,等 于一家政党掌控了选举机器,民意要真正表达,就是一件难事了。这是谁都看得见的。

党校这位教授告诉我,60 年来,共产党应对各种危机,比如政治动荡,内部纷争,舆论压 力,人事不正常变动,已经有了许多很定型的处置办法了,人才也聚积了不少。有这么大 的优势,为什么还没有打算搞平等的党际竞争呢?我说,我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但总觉得竞争选举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坎。现在还有人说,在中国搞真正意义上的民主选举,条件不 成熟:说中国农民多,素质不高,中国没有民主传统,这都是劣势。可是,当这些劣势转 变为优势了,共产党组织的优势可能就没有了,到那时候,就又有理由不开放民主选举了。 这政治伦理上的死结,什么时候能 彻底解开?60 年已经过去了,还要再等几十年? 建国 60 年了,应该回到一个最基本的问题上去。这个国家国民的意愿到底是什么。应该 通过什么样的办法来表达真正的民意。这个问题,苏联没有搞明白,69 年就亡国亡党了,我从来就不是一个民粹主义者,凭我几十年的政治阅历,我敢说,表达民意是一个国家政 治制度的“基础设施”,也是衡量一个国家进步、文明程度的主要标准。

我总能收到许多老 百姓写来的信,我就让秘书挑一些让我看看,多年来都是这么做的。去年,接到山东一位 农民的信,他问我:你们北京的领导到底知道不知道我们在想什么,想要什么?我就想起 60 年代困难时期,毛主席他老人家号召我们大兴调查研究之风,我下到农村,走了两个月, 汇总起来报告给毛主席党中央一大堆问题,其中就有这个问题。40 年过去了,这个问题还 是让老百姓又问出来了。老百姓从我们的广播电视,报纸上找不到答案,就又问到我们头 上来了。当然,民意本身是很复杂的,有各种各样的人,就 有各种各样不同的看法,这很正常。关 键是,我们党是不是正视了民意,又在用什么样的制度来保证民意能获得充分的,真实的 表达。

现在电视上报道了老百姓想致富想发展,想生活得好一些。这是一个进步,因为以 前不让公开这么讲。这不让讲的责任,由谁来负?现在老百姓老想发财致富吗?他们想参 与更多的社会政治事务,想要有更多的权利,更多的发展机会。这些为什么不让公开讲? 这不让讲的责任,又由谁来负?60 年了,我们是不是应该说,在民意处理上的失误,是我 们共产党最大的失误,这是要写进史书的。

90 年代初那几年,有不少签名信,万言书,公 开信,我说过多少次,不要大惊小怪,不要乱查封杀,人家有话说,就让他说出来,有什 么忍受不了的。我的话就是没有人听。一位管思想宣传的领导跑到我那里说,我不敢不管 呀,中央说守土有责,我是管这个的,不管就是失责。你看看,这就是他的责任观念,就 是不对民意负责。 让我特别痛心的是,有许多人还把对民意的引导庸俗化,功利化。歪曲民意,挟持民意为 "人质",来抵制对改革的正当要求,抵制对一些错误决策的修正。这造成很严重的后果,更是违反政治伦理的。

90 年代末的时候,一些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老同志给中央写信,要求 禁止一些学者发表关于抗美援朝战争的最新研究成果,他们认为,这些研究修正了过去的 一些定论,让他们感情上受不了。这是民意吧,可这是什么样的民意呢?这些老同志到底 了解那场战争多少?那些专家则不过是到前苏联那里查了刚刚公开的档案,做了学术上的 研究。这有什么错?有一个学者写信给我喊屈叫冤,我给有关领导转了他的信,最后还是 石沉大海。那些老同志脑袋里的定论到底从哪里来的?还不是从外面灌输给他们的,要用 事实来纠正他们的一些老观念,就说不行,就说要照顾老同志们的感情,就说"党史无小 事",这是什么政治逻辑?

60 年了,许多应该变而且可以变的东西,在这样的逻辑下,就变成了不能变,不可变的东 西,要树立起基本的政治伦理,还有许多障碍要克服。第一条,60 年了,我们党把国家的治乱要系于一身,过去那么多年的折腾,没有不起因于 我们党自身的折腾的。这让我痛心,我们党的折腾殃及了国家,殃及了老百姓。这么多年 了,我们告诉老百姓说,这个国家没有共产党的话,就会大乱的,老百姓真是怕折腾怕到 极点了,他们对稳定的盼望,就成了我们党再单独执政下去的"民意",这一循环什么时候 能够打破呢?

第二条,涉及到怎么样让老百姓认清历史,认清现实,就是要认清一些基本事实。60 年来,我们说得最多的一段话是"几千万革命先烈换来了红色江山"。这是关于共产党执政合法性 的最大理由之一。为了新中国,死了数千万人,这是基本事实。还有一个事实是,他们是 为什么牺牲的?他们前仆后继,为的是当时我们中国共产党设立的目标和理想,现在有 多少老百姓知道那时共产党设立了什么具体目标?

我知道90 年时,出过一本书,书名叫 《历史的先声——半个世纪前的承诺》,很快被查封了。我让秘书找了一本来看看,用了 一个周末的两天,全部看完了。我还找了一些专门研究那段历史的专家来问了情况。他们 告诉我,这本书里收集的,全部是我们党在 30,40 年代公开发表的社论,评论,声明, 没有一份是伪造的。当时,我们党向全中国人民做了承诺,要建立一个民主、自由、独立 的国家。那时,国民党不搞民主,不给自由,也没有能力让国家真正独立,才有共产党肩 负那些承诺来取而代之。这些承诺的确吸引了无数志士仁人。那些牺牲的人就属于这部分 人。其实,那些承诺在毛主席 30、40 年代的许多著作中都有。可是,到了 50、60 年代都 被那个毛泽东著作编辑委员会修改掉了。我看到过一份文献研究室送来的原稿与修改稿, 当时让我心里震动很大。

现在,我能公开说出 20 多年前我脑袋里就产生的疑问,这么个 修改法,那几千万人不是白白牺牲了吗?那是白纸黑字,确实推翻了当年我们党的承诺。 说轻了,这是不尊重历史,本质上,这就是违反政治伦理,这就等于是把我们党执政掌权 的基础建在沙滩上,这能牢固吗?历史总会把真相还给老百姓的,60 年不行,70 年;70 年不行,80 年;老百姓总要知道的。

1991 年的时候,有专家给中央写出苏联解体原因的分析报告,说是戈尔巴乔夫的公开性毁 掉了苏共,毁掉了苏联。我在这个结论下是划了大大问号的。照我看,不是公开性搞错了, 而是搞迟了。在许多事情上,我们有一些人总是把经验当教训,把教训当经验,这不改是 绝对不行的。建国 60 年了,还有多少事情没有向老百姓说清楚,80 年起草《决议》时,许多同志提出了许多疑问,后来都被一句"粗线条"打发过去了。这个原则在今天还在起作 用,被一些人用来作为掩盖真相,推卸历史责任的挡箭牌,让我们党的改革更加艰难。

去 年,纪念改革开放 30 年的时候,一些当事人就那个历史转折的真相做了一点披露,但还 是被设置了许多规矩,以致 "活人讳","圣人讳"成了一种习惯,难改。

那一年我到广东视察,就有一些当事人向我聊起 1976 年 10 月 6 日的一些事情,印证了我 以前的一些道听途说。这一事件的内幕,我们的老百姓在去年的一份南方报纸上看到。在 处理"四人帮"过程中,党的秘密情报机关起到了特殊作用,难以说明,又不可缺少的作用, 老帅要利用自己的亲属与情报机关作沟通打招呼。这一事实被隐瞒了整整 32 年。谁承担 这种隐瞒的责任?一个执政党的领导人运用亲属,情报机关,军队的力量来解决党内纠纷,这种"下不为例"的事情,真的下不为例了吗?

周总理在建国之初就告诫过李克农同志,情 报机关不要卷入党内斗争,他的告诫防止了我们党内的那些不规范行为了吗?60 年了,执 政党即使不方便向老百姓说清楚,至少也应该先向几千万党内同志讲清楚,在赞扬那些为 国家进入新局面做出了特殊贡献的人的同时,也应该明确地否定他们所使用的手段,这才 符合基本的政治伦理。现在,还没有听到这种否定。一个执政党执政了 60 年还不注意这 一点,要执政能力有什么用?没有政治伦理为基础的执政能力,会变成什么样的能力,我 想,大家会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的。

我们党执政 60 年了,开始说到了决策科学化,开始说到了权力制衡,但做得到底怎么样? 看来不说到政治伦理不行,光说到还不行,还要有办法,有制度来落实这种伦理。毛主席 在没有建国的时候,就提出了"为人民服务",这是最高的政治伦理目标,可是怎么为人民 服务,他老人家没有回答好这个问题。这"服务"不知比"执政为民"要谦卑、要诚恳多少倍,但做得怎么样呢?我的结论是。光有"为人民服务","执政为民"的宗旨,是解决不了问题 的,这一宗旨也还是要有政治伦理作基础的。

有一个年轻学者前几年提出第三种合法性来源,说是一个政党只要发誓为老百姓服务,就有了执政的合法性,我看,这种看法是不成熟的,对基本事实都没有搞清楚。60 年了,只要关心国家发展前途的人,都会想到怎么样推进政治民主的问题,我们的老百 姓,社会团体对国家政治生活既表达不了独立的看法,又参与不了实际政治过程,又监督 不了执政党,人微言轻,这种"三不"状态总不能这样延续下去吧,不能总是一成不变地讲话如仪,视察如仪,批示如仪吧。

要多想想执政党对国家,对老百姓,对历史应该承担的 历史责任。 我这么老了,说了这么多。有些年轻人会骂我,在位的时候怎么不说,怎么不做!这种责 骂是有道理的,我不能用客观环境,客观因素来推卸自己应该承担的那部分历史责任。说 了那么多政治伦理,我本人就要好好养成那种政治伦理。
1980 年起草《决议》的时候,小 平同志说,他最有资格来评价毛主席的政治品质。可他却认为,这种评价应该让后人去做。 这么一来,难题就留下了。如果后人既没有小平同志那种资格,又不讲基本的政治伦理, 这事情又要赖给后后人了。总要有人出来讲话的,我算是其中的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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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评论 评论 (30 个评论)

2 回复 wcat 2010-12-25 02:51
I believe it is a fake.
2 回复 light12 2010-12-25 03:53
wcat: I believe it is a fake.
fake 也许是,党也不让证实吧。李鹏日记,赵紫阳的回忆等等这些东西都应该公开。最重要的是内容讲的有没有道理?还有许多退休的高干他们的反省都类似。
2 回复 wcat 2010-12-25 04:00
中国宪法就已肯定了共产党,还需要再登记?所以一看就是假的,万里决不会有这样的疑问。
2 回复 light12 2010-12-25 04:12
wcat: 中国宪法就已肯定了共产党,还需要再登记?所以一看就是假的,万里决不会有这样的疑问。
http://my.backchina.com/home.php?mod=space&uid=260533&do=blog&id=40877
1 回复 wcat 2010-12-25 04:21
没什么新东西。其实共产党要登记在几年前就听民主人士在闹。但宪法早已肯定了共产党,登不登记都不是个议题。现在又通过“万里”来提此事就显得非常幼稚,完全不可信。
1 回复 light12 2010-12-25 04:24
wcat: 没什么新东西。其实共产党要登记在几年前就听民主人士在闹。但宪法早已肯定了共产党,登不登记都不是个议题。现在又通过“万里”来提此事就显得非常幼稚,完全不 ...
万里不万里我根本不感兴趣,本文的观点是我们注重的。
1 回复 wcat 2010-12-25 04:28
light12: 万里不万里我根本不感兴趣,本文的观点是我们注重的。
但借万里之口来造谣不可耻吗?
1 回复 light12 2010-12-25 04:32
wcat: 但借万里之口来造谣不可耻吗?
“借万里之口来造谣”是你的判定。万里没有断子绝孙,可以辟谣啊?
1 回复 wcat 2010-12-25 04:38
light12: “借万里之口来造谣”是你的判定。万里没有断子绝孙,可以辟谣啊?
共产党登不登记就是个伪命题,在中国已有宪法肯定了的。所说的解放军一事也同样是一伪命题。
1 回复 light12 2010-12-25 04:45
wcat: 共产党登不登记就是个伪命题,在中国已有宪法肯定了的。所说的解放军一事也同样是一伪命题。
你就当本文是谣言好了。
2 回复 wcat 2010-12-25 04:48
light12: 你就当本文是谣言好了。
一开始我不就说是fake吗?海外民主人士的水平真不怎么样!
2 回复 light12 2010-12-25 04:51
wcat: 一开始我不就说是fake吗?海外民主人士的水平真不怎么样!
海外民主人士的水平当然很烂,没有你的高水平。
1 回复 wcat 2010-12-25 04:54
light12: 海外民主人士的水平当然很烂,没有你的高水平。
本人对政治没有多大兴趣,但鉴别力还是有的。
2 回复 light12 2010-12-25 04:59
wcat: 本人对政治没有多大兴趣,但鉴别力还是有的。
万里没有断子绝孙,可以辟谣啊?

你的鉴别力对你自己还是有的。我也同意。
2 回复 seamandh 2010-12-25 05:08
客观讲,60年可分为两个30年,前30基本在瞎折腾;后30聚焦经济建设,政治也在进步,当然要进步到什么程度才合适?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不过,政治伦理确实重要。
2 回复 异域堂 2010-12-25 05:16
wcat: 中国宪法就已肯定了共产党,还需要再登记?所以一看就是假的,万里决不会有这样的疑问。
宪法肯定的是共产党的领导地位。所有政党都要履行政党登记手续,这是对法律的尊重。这和老板到自己的饭店吃饭也要交款是一个道理。
3 回复 wcat 2010-12-25 05:21
异域堂: 宪法肯定的是共产党的领导地位。所有政党都要履行政党登记手续,这是对法律的尊重。这和老板到自己的饭店吃饭也要交款是一个道理。
希望尊重历史。这些党也不是存在一两天了,法律好像对这些历史上就存在的党没有登记不登记的约束,只是对新成立的党而言。本身这就是一个伪命题。
3 回复 异域堂 2010-12-25 05:21
wcat: 没什么新东西。其实共产党要登记在几年前就听民主人士在闹。但宪法早已肯定了共产党,登不登记都不是个议题。现在又通过“万里”来提此事就显得非常幼稚,完全不 ...
登记与否不是什么“议题”问题,是守法还是不守法的问题。是对法律的态度问题。
2 回复 wcat 2010-12-25 05:22
异域堂: 登记与否不是什么“议题”问题,是守法还是不守法的问题。是对法律的态度问题。
是海外“民主人士”造出来的议题。
2 回复 异域堂 2010-12-25 05:25
wcat: 没什么新东西。其实共产党要登记在几年前就听民主人士在闹。但宪法早已肯定了共产党,登不登记都不是个议题。现在又通过“万里”来提此事就显得非常幼稚,完全不 ...
万里在这里不止谈了登记问题,更主要是讲的历史上的承诺。避开这些,不止是“幼稚”,而是对共产党宗旨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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