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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崇尚涅磐和空灵时,我却被奴役于浮躁和放逸。
我和浅浅中断联系的那段日子,时间似乎变得痴傻,只知道向前奔跑,忘记跟随者的脚步。我便是那个跟着时间机械地向前奔跑的痴呆者。
那段时间除了工作就是旅行,很少写文字,因为神经不跳跃,写不出来只言片语,更不上QQ和MSN。因为没有什么人可以等待。在我的记忆里只有那个城市的名字,留意有关那个城市的一切。记住这个城市,渴望,来一次不经意的相逢,在这个城市,做一道路过的风景,做一次匆匆的过客,只为一个人。
夜,静静看书的我,心里突然有种莫名的悸动,像是中了蛊,意念中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召唤我……
放下书,迅速地打开电脑,登陆QQ。果然,我看到浅浅的头像在晃动,心如狂澜般汹涌,那刻让我明白,原来感情跟一个叫做心脏的东西相关联,而人无心不可活……
“我一直在等你。好久不见,过得好吗?” 浅浅的话在屏幕上。
“很好,你呢?”
“我正在举行订婚仪式。”
说着浅浅打开了他的视频,当然依然是黑白的画面,我照例给他一个闪屏,以示抗议。
当我要嘲讽他用订婚开玩笑时,我看到浅浅手上闪亮的戒指,倏地所有的语言都被这道闪光击退,我无语了……
“今天,我订婚了…”屏幕上跳出浅浅的话。
“恭喜你。”
“我是特意来等你的,如果你不来我也在这里等你一个晚上。”
“你…这个时候…应该不在这吧?”
“是的,我应该呆在未婚妻身边,可是我无法控制自己,如果我们在一个城市,我一定飞奔到你的身边,可是我们相隔千里,这样的日子,这样的时刻我只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感受你……”
“你…快回去吧…她…会难过的。”
“我跟她认识很多年了,她希望用婚姻来终结我和她的关系,而且她因为我以后东都不能再怀孕了,所以…”
“你不需要跟我解释这个些,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无关,我们是朋友,看到你幸福就够了。”
“今天能一直陪我吗?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这样聊天,过了明天我就是另外一个我了。就让我这样的感受你行吗?”
“恩。”想了许久我回复了这个字。
心里突然蹦出一些想法:天亮了,也许我和浅浅就永不再见了,我们就此相望于江湖了,一切都结束了,这张容颜不会在我生命中出现了。一种彻骨的悲凉在心底升腾。
“如果你不是你,我就不会是现在的我。”浅浅说。
“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莫名其妙。”我说。
“男人都是猎手,女人就是猎物,猎手都想捕获更多的猎物,你也是猎物,但我不忍捕获,我想让你做一头小鹿,看着你自由的奔跑。”浅浅说。
“今天你怎么说话都是怪怪的?”我假装糊涂。
“捕获来的猎物通常的结局就是死亡,所以我不想捕获你,想一生都能看着你自由奔跑的样子,知道你的消息,看到你快乐就很幸福了,笨蛋!”浅浅发了闪屏。
“你才是笨蛋。”其实我心里又怎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故作不懂而已。这或许也正是我的悲哀,男人都说让我自由的奔跑,可我却一直在等待捕获我的猎人。
“爱情……真的能叫人生死相许吗?” 屏幕上突然跳出浅浅的这句话。
“问你自己,干嘛问我。”
“我真想揍你一顿……”
“我并没惹你。”
“你真可恨,真的,现在我真的想揍你一顿。”
“精神病呀你!给我个想揍我的理由。”
“爱恨交织。这就是理由。”
“什么破理由,没道理。你还是赶紧走吧,你的未婚妻在等你。”说完这话我心里怪怪的,其实我知道,我并不希望他走。
屏幕那边的浅浅开始不停地接电话,我猜想一定是他的未婚妻打来的。后来出于什么心态,我不知道,说了好多很酸,很刺儿的话,可是他并没有生气,只是不断重复一句话:“你说话,我看着,就让我这样感觉着你……”
我们开始沉默,我一直看着视频里的浅浅,他的表情跟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而这次又比上次多了一种内心的撕裂的痛折射到脸上变成一份无奈的麻木。
我们唯一的动作就是闪屏,这种闪动里有我们彼此灵犀的东西。两个城市,屏幕的两端我们却通过一根网线能深刻地感受着彼此的心跳。我们就这样的感觉着彼此,这是怎样的一种状态?我至今无法说清楚,因此从那时起我常常说自己是在抽风,我不但患有网络成瘾精神病,我还是神经病……
凌晨4点多的时候屏幕那边的浅浅睡着了,他睡得极不安宁。看着他反侧的睡容,有一点稚气,就像个孩子。我没有等到他醒来,也不想打扰他,更没有说那句再见,轻轻地关掉视频,关掉电脑,一切恍如隔世,从远古的邂逅蔓延到今日天亮永别。
我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坐着,让自己感受有沉浸在森林的错觉,是迷失?还是放逐?
爱情是什么?突然间觉得好模糊。在温暖与寒冷间,体味着快乐与痛苦。就像我喜欢陌生的感觉。它让我感到安全与真实。同样,我也喜欢奢华的感觉。它所带来的虚幻,就像若有若无的香氛,飘渺,不可捉摸。也许本性中有对虚无莫名的挚爱与追求。
太阳升起的时候,我走出家门,昨夜已成过去。
自那夜起,我身体里的某一处就深深地葬进尘土,没有悼词,也没有眼泪。偶尔在午夜梦回惊醒时,会被那张熟睡的脸刺痛,茫然惊觉不过是南柯一梦的失落。
如果……
也许……
可是……
最终怅然一笑,满目霜花。
我早该明白,有许多事情根本不能忘记。整个过程就像是在茫茫人海里自我放逐,寂静无声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