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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若干年前, 坐在地铁上翻报纸, 听见后面有两个女孩子在聊天.
她们聊天的内容,也许当时就没在意,也许当时注意了现在忘掉了. 记得这件事的原因是, 那是两个华裔的中学生,她们对话是一段普通话一段英文的,当时的感觉是她们的英文说得很痞很俗,实在是一点层次都没有的那种中学生流行口音, 可是一旦转说普通话,就给我一种清新的感觉,清晰流畅,当时脑子里都冒出'文雅'这个词来了.
昨天晚上跟女儿逗嘴,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地一会儿普通话一会儿英文, 惊奇的发现, 女儿的汉语英语口音也是这样, 英文的口音很随大流的痞痞的孩子口音,是她这个年龄的孩子最普遍的口音. 可她的普通话从用词到发音都很清楚,标准. 我盯着她看了半天,冒出一句: 我闺女说中文还是很文雅的嘛. 她巴登巴登的眨了眨眼睛问:"文雅是什么意思".
回想起那次在地铁里听别人孩子说话的感觉,我想她们也许跟她的背景相似吧.跟我女儿一样,她们的英文是从环境学的,而她们的普通话,更多的是从学校里学来的学院汉语,加上她们说汉语还没有到运用自如的地步,自然也不会有油滑的口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