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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回到日本后也反省了自己。俺那时想:整天跟那些女生嬉皮笑脸,称兄道弟地瞎侃,自己首先太没有男人样了,俺要彻底改变,俺也要成男子汉。那时俺脑子里的男子汉就是高仓健在电影追捕中演的杜丘。他特别沉默,整个电影都没说几句话,而且也不笑。所以俺那时突然也变得沉默而且不笑了。虽然俺有时觉得那么拿着劲儿有一点累,但是俺心中告诫自己:为了成为男子汉,俺要坚持,俺要改变。
可光这么绷着脸沉默着,也不能证明咱就成了男子汉,俺也得找一点什么男人干的事呀!后来总算也找到了一个好项目。那时俺的那些哥儿们中有一个是在国内练过开摩托车的,他建议俺们哥儿几个都学开摩托,也搞个摩托车队,到处转一转。俺一听这可是男人做的事,不但立刻响应,而且还劝说了另外几位。于是俺们八个哥儿们先后考了执照,买了摩托车。俺那时买的是本田400的公路赛车,就是身子向前趴着开的那种。那时国内皮货便宜,俺们都在国内买了黑皮衣黑皮裤。于是俺们这支一身黑皮的八人留学生摩托车队就这样产生了,当时在那个地区的留学生中也是有些声望的,很多留学生都知道。俺特高兴,因为那里面有俺,俺也快成了男子汉。
俺们不但到处去飚车,而且还有一个特点,就是俺们都爱喝酒。几个月下来,光各种酒瓶子就有一两千。俺们去酒店去还瓶子,连那儿的老板都惊讶。俺们告诉他中国人比日本人酒量大的多。
比较可怕的是,俺们喜欢喝完后又去兜风,有好几次俺都是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开回家的。记得有一次,俺第二天醒来问一个哥儿们:谁把俺带回来了?这哥们有一个日本女朋友。他回答说:“你还好意思问,你自己开回来了不说,回来就非让俺女朋友给你下面条,大家都说累了,早点歇了。你非要吃一碗面。”俺很好奇地问:“那俺到底吃没吃那碗面?”他的女朋友在一旁笑着说:“你吃的那叫一个高兴呀,我都替你高兴。”俺听了也特高兴,看看,俺俨然是个男子汉。
俺们这支摩托车队也曾遇到过危险状况。有一次俺们在一家小店吃完饭,刚出来,还没有骑上车,忽然从远处传来隆隆的闷雷声,那声音由远及近,发出的噪声足可以和一个降落的大型直升机相比。突然间一只几十人的摩托车队出现在我们面前。他们摩托车的排气系统都改装过,发出着极其刺耳的声音。他们的服装也很怪异。俺们知道这就是日本的暴走族,以前也见识过。可这次他们看见了俺们,都在俺们的不远处停了下来。俺们当时想:难道他们要和俺们打仗。那个以前练骑摩托的说:如果他们冲过来,你们跟着我,咱们找那最薄弱的环节,冲倒他几个,然后突出重围。于是俺们都骑上摩托,等待往前猛冲。可他们只是停在那里,发出着隆隆的闷雷声,却没有冲过来的迹象。其中最前面的一个在给俺们招手,向俺们喊着什么。俺们突然明白,原来他们是叫俺们加入他们的行列,也成为暴走族的一员。俺们赶紧一边摇头一边喊:俺们有事,下次再说。他们又转了几圈,然后呼啸着扬长而去。
青春就这样燃烧着,俺自己也觉得刺激精彩,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女人陪伴。俺那时打工都是最艰苦的工,什么建筑工地扛水泥呀,工厂夜班呀什么的,因为这些是工资最高的,但没有什么机会接触到女人。学校女生也极少。后来俺开始寻找能接触到女生的工作。功夫不负有心人,俺终于找到了一份很好的短工,婚宴摄影师助理,每周末两三场。具体工作就是给摄影师打灯,拉线。他们都用那种专业的摄影器材,要经常穿梭于各个餐桌。而那些电线,需要助手帮他们牵。
从那以后。俺每个周末都要参加几场不认识的日本人婚礼。日本人的婚礼是非常讲究的,他们一般既要有传统的又要有西式的,新娘总是不停地换衣服。一场下来,她们总要换个四五次。俺有时真的很奇怪,为什么婚礼那天新娘总是那么漂亮。平时很一般的女孩,婚纱一穿妆一画,每个新娘都那么漂亮。日本又是非常注重细节的民族,新娘在着装和化妆上总是很得体,每一个细节都搞的那么精致。说实在话,俺每次看这些新娘,俺都觉得是享受。而且俺有时可以凑得很近观赏。记得有好几次,俺看得有点呆竟忘了拉线的事,摄影师一个劲儿地叫俺,俺也没听见,他只能放下摄像机跑回来告诉俺。还有几次打灯,俺把强光只对准新娘为把新娘看个清楚,摄影师给俺提过好几次意见。俺每次都告诉他们俺的技术有待提高,以后改正。
想来参加过的婚礼有一两百场,俺只介绍让其中俺难忘的两场。
有一场的新娘新郎都是刚从京都大学医学院毕业的医生。那新娘真是漂亮,很像酒井法子,而且非常聪颖。要知道京都大学医学院是日本最难进的学校之一。她穿着和服坐着那里,一直含笑低着头。看上去绝对是标准大家闺秀。他们的一个同学上台开始SPEECH。他一上来就说:别看新娘这么温文尔雅,落落大方,其实是一个绝对的闷骚型。有一天他没有敲门进入实验室,就看见人家两位在桌子地下打的火热,桌上实验用的老鼠都在啧啧叫。全场欢笑鼓掌,俺再看那新娘还是那样颔首微笑。俺在想这日本女人真是闷骚呀。
还有一场俺记不住他们是做什么的了,但是俺清楚地记得他们的认识过程。他们每天上班都做地铁。开始互相没有察觉,后来他们都发现了对方,并且都对对方有了好感,但是他们谁也没有去说。就这样两年时间,每天都是做同一班地铁,同一节车厢。有时也会目光相撞,有时还会互相点一下头,这些都是那么默契,却尽在不言中。有时一位没来,对方会有一些不安。过两天再相见,就又会如往常。终于两年后的一天,在地铁车站,男士轻轻地问女方:“我可以请你吃一顿饭嘛?”那位女士微笑地一鞠躬说:“谢谢你的邀请。”一切都是那么淡然,一切都是那么平常。就好像他们刚刚才第一次见面。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