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老同学群怀念少年时光感动感悟感恩

作者:矫海涛  于 2016-7-4 19:23 发表于 最热闹的华人社交网络--贝壳村

通用分类:热点杂谈|已有37评论

关键词:老同学, 怀念少年时光, 感动感悟, 感恩

入老同学群怀念少年时光感动感悟感恩

 矫海涛

我的小学(黑龙江省鸡西市东风小学694班)和初中(鸡西一中一连七排)老同学,大部分出生于1956年,属猴。从小学到初中,多数同学同窗七载,缘分非浅。

七年, 在人的一生中,不算很长,也不算短暂。对上个世纪60年代的小小少年来说,学校是最大的天地。家,不过是小猴子们玩累了、乐颠了之后吃饭睡觉的地方。在那段物资贫乏、政治动荡的日子里,难得的同学情分,给每个走到花甲之年的老顽童,都留下暖暖的记忆。

前几天,国内一老同学通过微信找到了我,告知老同学们建立了同窗情学友群。参加这个群的,都是三五十年没有见过面的小学初中同学。人生经历大不相同,还会有共同语言吗?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入群看看。万没想到,一入群,简直就像时光倒流。几天之内,老同学们蜂拥而至,小群变成大群。少年时代的照片、同学之间相互深情的呼唤,每天上百台阶的群聊,令人兴奋不已。大家形容这股怀旧热,如同打了鸡血一样亢奋。

记忆的潮水,发源于1963年秋。入小学后,全年级共分八个班。我们这群小猴子被编为四班,开学就有56名同学。每排课桌8人,前后7排,教室里满满当当。从一年一班到四班,有点小黄埔特色,被列为全市小学教学的重点试点班,老师都是全市的尖子优秀教师。当时和后来,这四个班,都被称为点班,文革时被批为培养资产阶级修正主义苗子的摇篮。

一年级第一批少先队入队12人,除了我和另一小个儿同学是一道杠小队长,其他全是两道杠。中队长是老红军的儿子。我们市一共才有四位老红军。中队长自然非他莫属。班主任是赵桂兰老师,出类拔萃的模范教师。

入队的时候,老师告诉我们,要记住红领巾是红旗的一角,是用革命先烈的鲜血染红的。这个道理,我早就明白。我的大伯,就是在黑山阻击战中牺牲的革命烈士。我刚刚记事的时候,就看见奶奶常常擦拭挂在镜框里的革命烈士家属证书,那里有一张伯父生前仅有的照片。奶奶常常喃喃自语,抹去眼角的泪水。我父亲排行老二,我排行小二。听说爷爷曾正式提出,要把第二个孙子过继给伯父,继承伯父那一支。我妈妈舍不得,借口新社会了,不讲究那些旧说道了,婉转表达了不赞成的意思。爷爷就没好再说什么。如果不是妈妈舍不得,我可能早就像江泽民一样,成了革命烈士后代了。

二年级中队长还是老红军的儿子,班主任换了贺敬芝老师,另一位模范教师。我当了劳动委员,二道杠了。专管点炉子,擦黑板,领着同学打扫卫生。记得贺老师常表扬我,家访时对我母亲说,这个学生太认真负责了。所以,三年级就让我当了中队长。不久,文革就开始了。体育委员领头,成立了红小兵战斗队,印了袖标,上街唱毛主席语录歌。然后,学校就停课了。

复课闹革命后,四年级换了一位比较革命的老师。原来的学生干部全靠边站,一个大个同学当了班长。当时,比较时兴大个当班长。全班去兰岭公社永台、永胜大队支农,掰苞米,吃忆苦饭。我们十几个男同学晚上睡不着,半夜就聚在一起讲鬼故事。我比较能编瞎讲,讲完大家就起哄。结果我被革命老师抓了典型,定性为搞小集团,好一顿检查。俗话说,炒豆大家吃,砸锅一人兜。我成了可怜的砸锅猴子。老同学们大概早就忘了我的检查了吧?

在支农劳动中,有个男同学很调皮,在玉米地里抓个老鼠,扔到另一男同学衣服里。结果,两人扭在一起,调皮的同学打了另一同学一个嘴巴子。革命老师就当众让调皮同学选,或者是受处分,或者让另一同学再打他一个嘴巴子。调皮同学想了想说,就让另一同学还个嘴巴子吧。于是,老师就让另一同学站在调皮同学对面,还一个嘴巴子。同学们围观。我当时以为另一同学是不会打的。没想到,那同学眼睛看着调皮同学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出手,还真打了调皮同学一耳光。只见调皮同学一声不响,眼泪唰地一下就流出来了,不用猜就知道心里有多苦啊。革命老师这样对学生,我们这帮小集团私下里就叫他“菜包子

这个时期,全国各地都在搞忠字化运动,跳忠字舞。小学生也不例外。学校成立了红孩子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我们班有两个女同学被选拔上了。宣传队是专业化水平的,队员几乎不上课,到处演出样板戏《沙家浜》和《蝶恋花》、《东方红革命史诗》一类的歌舞。同学们都成了红孩子宣传队的粉丝。

手工制作毛主席像,是对毛主席忠不忠的考验。同学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用筛过的亮晶晶的绿玻璃渣、黑原煤渣和染成不同颜色的锯沫子,粘出各种各样的毛主席像,几乎个个让人拍案叫绝。

最令人难忘的是接芒果。毛主席送芒果给北京工人宣传队,全国欢呼,各地巡回展出。数九寒天,同学们站在马路两侧,夹道恭迎芒果车。几个小时过去了,芒果车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摄氏零下三十多度,滴水成冰,可把小猴子们冻惨了。大家只好原地不停地跳动,互相脚踢脚取暖。天快黑了,芒果车终于来了,解放军全副武装保卫,呼啸而过,根本没看见芒果。第二天,又排着长龙,毕恭毕敬去瞻仰芒果。远远看见一个油光闪亮的椭圆球,摆在一个盘子中间,四周都是解放军战士守卫。后来才知道,那东西不是真芒果,而是蜡制模型。

记得有一天,全校在操场集合。校长非常严肃地说,阶级敌人在学校和我们争夺下一代,散布谣言,宣传封建迷信,说什么只要用手挠自己的鼻子,挠一下,可以多活一年,挠三百六十下,就可以多活三百六十年。大家觉得太滑稽了。说完,校长一摆手,两个男同学低着头,爬上砖搭的乒乓球台。嘿,其中一个是我们班最矮的男同学,鼻梁红红的。校长问他挠了多少下,他回答差不多一百下。校长又问另外那同学。那同学痛痛快快地招了,三百下。台下“轰”地笑了起来。校长问他叫什么名字?那同学回答:“胡信。”。校长说,“你爹妈给你起的名字一点儿都没错,你真是胡信,什么都信哪!”同学们都快笑出眼泪了。

文革期间,可笑的迷信风,远不止挠鼻子一件。各种民间长命百岁的迷信,随着万寿无疆永远健康的三敬三祝,水涨船高。这几天兴打鸡血,过几天又兴喝红茶菌。有一阵子,流传一个日本包治百病的秘方,办法简单,就是早起空腹喝二斤半凉水,然后跑步。我家有个大水缸,一帮同学大清早到我家,排着队,每人咕咚咕咚喝一大瓢凉水,喝完一起开跑。结果,个个中招跑肚拉稀。第二天,打死也没人再喝了。

那时候,小学上半天课。后半天都在家庭学习小组里写作业,然后玩各种游戏。男同学们弹溜溜(玻璃球)、扇啪叽(带图画的圆硬纸牌),女同学们跳皮筋、扔口袋。我所在的地区家庭学习小组,共有八个男同学,我是组长。大概是阳刚之气太强,经常玩得忘乎所以。有一天,大家在一个同学家里玩地道战,我模仿鬼子队长,举起木棍当指挥刀,大喊“呀叽给给”,不小心,棍子打到了电灯泡上。灯泡当然不堪一击,完蛋了。那同学的家长不高兴了,找到我家,告了我一状。那同学也被家里教训了,跑来要我赔灯泡。那时候,一个灯泡好像三毛多。我连一毛钱的鞭炮都买不起,哪有钱赔灯泡。只好得过且过,答应有钱就赔。现在,我有能力赔灯泡了,1000个灯泡也赔得起。可那同学却远渡东洋,早忘了灯泡的事了。

放寒假时,学校要求学习小组必须搞一次忆苦思甜活动。我这个组长为此颇费了些脑筋。先用棉被挡住了窗户的光线,用小盘放点豆油,捻个棉花捻子,点起来当油灯。我还自己动手,用喂猪的糠麸,加玉米面,蒸了十二个小窝窝头,当忆苦饭。从院子里拿个冻白菜,砍了几刀,扔锅里加点盐,熬了一锅忆苦冻菜汤。为了有忆苦的意思,白菜的泥也故意不洗。八个小猴子一脸阶级斗争,摸黑唱了一遍“天上布满星”的忆苦歌,唏哩哗啦就把窝窝头和菜汤一扫而光。有个外号叫“白乎”的同学,一个半窝窝头吃完了,直喊好吃,没吃够,结果被你一言我一语批了一顿。怎么能说旧社会忆苦饭好吃呢,什么意思?后来想起那汤锅底剩下的泥渣子,还喝着那么香,就觉得好笑。有这等忆苦饭泥菜汤打底,如今老同学们聚会,吃什么会不香呢?

五年级,又一大个子同学,当了几天班长。我被重新起用,当了副班长,直到小学毕业。小学毕业了,全班成建制升入鸡西市第一中学一连七排。班主任是王学忠老师。我官复原职,重新当了“猴头”排长。有小集团的支持,人缘不错,全排很团结,风气很正。不论是学习,还是田径运动、军训、野营拉练、挖战壕、挖防空洞,都是全校的尖子先进排。

1969年春,刚到一中,全排就开赴苇子沟煤机厂新村五七干校参加劳动,过起准军事化集体生活。每天早上,起床军号一响,掐表限时间列队集合,跑步出操,练习刺杀、射击等等。后半夜里哨子一响,全体紧急打行李,摸黑越野长跑拉练。山地练习匍匐前进,为了培养实战观念,我专挑有泥水的地方,带头往前爬,折腾得同学们个个成了泥猴。白天主要任务是开荒。植被茂密的苇子沟,开荒要先用斯大林100号苏制重型拖拉机开出隔离带。这种苏制拖拉机国内少见,力量大得惊人,两个人抱不过来那么粗的大树,套上钢缆,轰然就连根拔起。按照统一指挥,同学们各就各位,放火烧荒。荒火烈焰熊熊而来,我们死防死守隔离带,不让荒火越过隔离带一步。烧荒火场火苗子好几米高,紧张程度丝毫不亚于战场。开完荒就种地,一口气干了一个月,同学们都很想家。那是每个同学第一次离开家这样久。因为睡了一个月的大长火炕,回到家,第一感觉就是家里的炕这么小啊!

满怀激情迎九大之后,全国上下学习新党章。我这个猴头当然得带头。于是,早起晚睡,从头到尾、反反复复地背诵。夏日的一天,全校上千名同学,坐在大操场上,听我背新党章和老三篇,加上《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半个多小时不停顿,我能感觉到整个世界鸦雀无声,静得不能再静。背完最后一个字,全场掌声经久不息。那一刻的感觉,就一个字,爽。同学们在下面对照原本,告诉我新党章只背错了不重要的两个字,加上老三篇等,总共背错五个字。可惜,当时背的东西,太政治了。如果下同样大的功夫,去背诵些经典诗词古今名作,可能早就向大文豪“呀叽给给”了。

上一中后,有一天放学,一帮同学经过发电厂旁边的体育场时,碰见小学的革命老师了。同学们谁都不理他,面对面没说什么就过去了。这时,我们一起犯了一个历史性的错误:大家一二三齐声大喊:“菜包子”。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太幼稚、太不懂事了。估计老师心里会相当难受的。不管怎样,老师毕竟是老师嘛。可惜,差不多五十年了,再也没有见过那位老师,连说句对不起的机会都没有。

1970年夏,出现一个大变动。一中一部分学生被分流到新成立的十九中,我和一帮同学又转到矿务局中学,我们这个排实际上解体三分了。老同学们虽然都很伤感,但是很无奈,从此各奔东西。许多同学一别之后,40多年再无缘重逢。

人生命运无常。小时候,谁都不知道一辈子会怎样度过。非常令人痛惜,如今,已经有十位老同学过世,再也见不到了。跟我起哄的一个要好同学,再不能跟我起哄了。另一个外号“好凉快”的同学也走了。当年,在东风小学操场课间休息时,大家都玩得不亦乐乎。突然来了一阵凉风,感觉真舒服。那个同学手舞足蹈,连喊:“好凉快,好凉快!”。于是,同学们学他跟着喊:“好凉快,好凉快!”。然后,一起哈哈大笑。从那以后,大家就叫他“好凉快”。真没想到,不到六十岁,他就彻底凉快了。再想起他喊“好凉快”时那招笑的样子,还忍不住想笑,不过,已是眼含泪水了。

当年,那两个互相打耳光的同学,现在连面都见不到了。他们一个在日本,一个在美国。20年前,在日本的同学给我来过一封信,热情洋溢。我回了一封。后来搬家,就失去联络了。在美国的同学来过电话,住西雅图,离我很远。各忙各的,平时联系也不多。前几天,国内群里同学找到日本同学的电话,我终于又找到了他。这位老同学还是那么有意思。听我说他口音变得像日本人了,他居然说现在不太会说中国话了,整天说日语,忘了怎么说中文了。

有了微信群,老同学们联系交流就方便了。这些天,众人拾柴火焰高,老同学名单很快就整理出来了。小学到初中,七年内进进出出,我们同班老同学总共有108人,巧了,真有缘分,像水浒梁山一样,正好一百单八将。除了已过世10人,健在的98人遍布大江南北海内海外,天各一方。大家一起动手,能联络到老同学的,千方百计联络,健在的入群已过半。我相信有现代科技手段,大部分老同学都会很快找到的。回到群里的老同学,都找到了返老还童回家的感觉。

特别喜出望外的是,我找到了失联近半个世纪的一位老同学。这个同学小时候秉性非常厚道,跟我很要好。他的眼睛大得出奇,跟牛眼睛可有一比,因此,得了一个“大眼”的外号。好多同学只记得他的外号,差不多都忘了他的名字。刚上中学不久,他随全家去了辽源,从此再无音讯。这么多年,一想起无论怎么逗都不急,总是笑呵呵的“大眼”,我就在想,完了,人海茫茫,这辈子恐怕再也找不到他了。

真没想到,在群里看到了一张大约二十多年前老同学与小学赵老师的合影。我一眼就认出他来。他的眼睛太特别了。更没想到,群里另一老同学竟是他的嫂子。太巧了,这回,大眼你跑不了了。

“大眼”入群了,说话了。我真高兴。我立刻回话。“大眼,父亲节快乐!自从你去辽源,46年没见过面了。我还以为这辈子找不到你了呢。常常想起你的大眼睛,想再叫声大眼。今天总算找到你了。现在,是美国父亲节的早上5点。在这一天的开始,奇迹出现了。从梦里醒来,听到你的声音,感觉太美妙了。这是这个父亲节我最高兴的事情了。谢谢你,大眼!

群里上了许多老照片。许许多多当年老同学的模样,早就在我脑子里定格了,太难改变了。在那个生活艰难政治风云变幻的年代,难得我们这帮同学在一起,度过难忘的快乐的少年时光。花甲之年入老同学群,感觉唯有小时候和现在是真实的。中间几十年,是非成败转头空,都是过眼云烟。

忘不了在日本的那位同学,除了欠个灯泡,还有一个缘故。他曾经想学中医针灸。小小年纪,初生牛犊不怕虎,艺低人胆大。我作为好朋友,当然很够意思,让他拿我练针灸。没想到,他找了根四五寸长的大针,也不用酒精消毒,在裤子上擦了一下,就冲我丹田一针扎到底。幸亏没扎透,想起来就后怕呀。

或许就是因为吃了这一针的亏,我从此丹田之气十足,净干公益服务的傻事。出国二十多年,在社会公益方面,改不了从小就愿意操心的命。在加拿大办过中文学校,当过校长,发起成立过有2000多会员的新型大陆移民社团,专为新移民服务、为夕阳红老人服务、为孩子们服务,干的是义工侨领。海外评论称我是呼吁双重国籍的“领军人物”,也有媒体报道,称我是海外大陆移民社区的“风云人物”,多少都有些过奖。大事情不是一个人能做的。最近十几年来,一直在美国加拿大海外社区牵头呼吁大陆移民回祖国自由,探亲免签,发了数十万字的博文,有三十六万多人次博客读者。可惜,有网络防火墙隔着,海外中文网站和传媒的广泛转载,国内很少能看到。但说到影响力,国内老同学到百度查一下我的姓名,还是能看到些信息的。

总的来说,从第一批入队开始,到第一批高考上大学,再到改革开放后90年代第一波出国,我在老同学们当中,是比较幸运的。面对老同学和家乡父老乡亲,我可以坦然地说,我很感恩,也很知足于今生没有辜负培养我的祖国。虽然鲜艳的红领巾不再飘扬在前胸,但爱祖国、爱民族的中国心依然跳动在胸中。虽然有人现在还搞不懂公民身份与国民身份有所不同,搞不明白拿到一两个外国公民身份,中国移民还是中国国民,不承认改革开放后出国的上千万海外大陆移民是中国人,但我依然按照现代文明的国际共识,坚定地认同自己是中国人,认同中国是海外大陆移民和我自己的祖国,为祖国、为民族尽心尽力做能做的好事,问心无愧于老师、父母,无愧于母校东风小学、一中、矿中和黑龙江大学,无愧于故乡鸡西,无愧于祖国母亲。

我赞成搞一次花甲之年老同学大聚会,圆一个大家都有的同学梦。我已经订好了回国机票,很快就要飞越万水千山,去参加老同学大聚会,再看看健在的老师,再和老同学们握握手,再看看我的故乡--鸡西。非常期待这历史性的一刻。

 

附:黑龙江省鸡西市东风小学694班(一中一连七排)老同学名单(1963秋--1970秋)

管志明 矫海涛 孟宪奎 赵亚明 平 王友华 方国成 赵文光 岳彩林 康学良 高胜伟 任长海 孙显杰 王长胜 曲宝文 张凤兰 张春英 李 吴晓平 崔静梅 贾玉香 张秀艳 王东彬 刘凤乙 王守信 关巍巍 邢春财 岳志国 刘玉清 王顺廷 段静波 栾玉华 胡继彬 华 陈 斌 赵凌波 高秀华 仇龙平 权亚凤 王云侠 齐清林 王翠华 牛秀杰 张艳秋 李秋雪 赵桂馥 刘继荣 刘淑秋 田玉香 刘红妍 洪 伟 詹 馨 张晓华 张淑芬 李英军 苏桂英 林凤华 刘慧莲 原玉莲 姜凤英 孙永华 潘春梅 宫丽华 郑喜玉 刘恩坤 王国福 高文贵 梁长德 胡志军 刘运启 苏 苏春莉 张秀珍 吕克平 陈宾芳 崔化章 何丽杰 陈玉福 李亚琴 范东菊 于 晶 丁福云 孙大中 苗增勤 翟铁民 袁玉林 徐红薇 艾天才 孙丽华 闫孟梅 王亚杰 范双武 田文斌  仲 华 金春子 王秀珍 穆金荣 温桂芹 王 华 郭 华

七年分合进出总计:108人(有缘同窗“一百单八将” )

已过世10人:王云侠 贾玉香 王顺廷 郑喜玉 仇龙平 苗增勤 崔化章 刘运启

 

健在98位老同学有连名诗为证:

秋雪红薇张秀艳,

凤兰文光管志明。

宪奎显杰王长胜,

洪伟孙晶吕克平。

海涛凌波岳志国,

詹馨东菊赵亚明。

陈斌王斌胡继彬,

彩林清林方国成。

春财春英苏春莉,

亚琴亚杰权亚凤。

翠华苏华王友华,

永华晓华高秀华。

许华王华孙丽华,

郭华仲华宫丽华。

文斌双武金春子,

周茜钟影吴晓平。

红妍静梅闫孟梅,

慧莲桂芹刘玉清。

玉香玉莲丁福云,

淑秋王晶刘继荣。

毛峰关巍陈玉福,

丁伟长德曲宝文。

玉华胜伟康学良,

长海静波王东彬。

董平守信刘凤乙,

宾芳恩坤胡志军。

铁民玉林艾天才,

于晶秀杰张秀珍。

艳秋英军王国福,

淑芬丽杰王秀珍。

凤华凤英高文贵,

大中金荣赵桂馥,

难寻春梅苏桂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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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评论 评论 (37 个评论)

2 回复 总裁判 2016-7-4 20:42
忆往事峥嵘岁月稠
3 回复 矫海涛 2016-7-4 20:49
总裁判: 忆往事峥嵘岁月稠
哈哈哈,没想到,感动、感悟、感恩之外,百感交集,还有感慨呀。
3 回复 总裁判 2016-7-4 20:56
矫海涛: 哈哈哈,没想到,感动、感悟、感恩之外,百感交集,还有感慨呀。
我篡改了主席的一个字,往事,主席是用往昔。
1 回复 foxxfam 2016-7-4 21:30
高潮迭起过后,差异就会显现。
2 回复 十路 2016-7-4 21:35
怀旧容易叙今难
2 回复 矫海涛 2016-7-4 21:47
总裁判: 我篡改了主席的一个字,往事,主席是用往昔。
推陈出新,总老这才是与时俱进。
2 回复 矫海涛 2016-7-4 21:50
foxxfam: 高潮迭起过后,差异就会显现。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道路。不过,小时候还是差不多的。是吧?
3 回复 矫海涛 2016-7-4 21:52
十路: 怀旧容易叙今难
回国看看,有木有人拿咱当刑满释放人员对待。
2 回复 徐福男儿 2016-7-4 21:53
回忆儿时,人变得年轻。
3 回复 异域堂 2016-7-4 22:10
在回忆中寻找自己的价值,老了。都这样。我也想建个老同学群,结果只有老,却没有同学了。
2 回复 矫海涛 2016-7-4 22:11
徐福男儿: 回忆儿时,人变得年轻。
返老还童。
2 回复 矫海涛 2016-7-4 22:15
异域堂: 在回忆中寻找自己的价值,老了。都这样。我也想建个老同学群,结果只有老,却没有同学了。
价值不价值,老赵说的对,其实无所谓了。
2 回复 法道济 2016-7-4 22:35
好回忆,人生长路
3 回复 矫海涛 2016-7-4 22:51
法道济: 好回忆,人生长路
其实,那段时光,正是文革时期。我不觉得应当否定或者肯定某段历史。历史就是历史。封建社会也是历史,不是谁能肯定或否定的。是不是?
3 回复 法道济 2016-7-4 23:19
矫海涛: 其实,那段时光,正是文革时期。我不觉得应当否定或者肯定某段历史。历史就是历史。封建社会也是历史,不是谁能肯定或否定的。是不是?
个人都是有意义的有收益的,否则我们活不过那个时期。
3 回复 矫海涛 2016-7-4 23:29
法道济: 个人都是有意义的有收益的,否则我们活不过那个时期。
是的,那就是七亿中国人的一段生活,一段社会,一段人生,一段历史。抹不去的记忆。
2 回复 法道济 2016-7-4 23:45
矫海涛: 是的,那就是七亿中国人的一段生活,一段社会,一段人生,一段历史。抹不去的记忆。
我要晚一些,没有经过插队时期,但是那个时期总的是很压抑的。1976年是个坎。现在似乎又重归那个时代,希望再有一个1976
1 回复 8288 2016-7-5 01:02
越老越念旧
3 回复 矫海涛 2016-7-5 01:06
法道济: 我要晚一些,没有经过插队时期,但是那个时期总的是很压抑的。1976年是个坎。现在似乎又重归那个时代,希望再有一个1976
生逢乱世,普通民众也照样生活,照样自得其乐。祸国殃民还是忧国忧民,是少数肉食者和精英的事情。问问跳广场舞的大妈,她们压抑吗?谁上台谁挨整,平民百姓日子还得过。这就是那块土地上的过去和现在。至于将来怎么样,做梦去吧。是不是?
2 回复 矫海涛 2016-7-5 01:10
8288: 越老越念旧
念旧,好像是精神鸦片,很容易上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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