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宾馆》第九回 第三中学

作者:海燕2006  于 2022-3-1 10:03 发表于 最热闹的华人社交网络--贝壳村

通用分类:原创文学

如今不言许迈,且说女儿许晴就读的这市三中,乃是市里一等一的重点中学。这天早上,天气晴好,骄阳正烈,众学生们纷纷来此上学。许晴等一众住宿生,也是起了一个大早,六点多就到了学校的英语角,东亭湖的一个水亭子里,在碧波荡漾之际,荷花满目之间,暖风习习之下,大声读着英语。又在七点,教室快要开门之,去了教学楼班级门外走廊上候着去了。

在学校里,成绩好是大家追求的目标,而在阴盛阳衰的三中,女孩们因为听话好学,普遍成绩较好,男孩们则因为淘气贪玩,普遍成绩较差,因而在整个初三年级,男生中成绩最好的就要数138班的王洪了,因而受到了好多女孩子们的敬重和喜爱。此时王洪同桌凌慧洁就又在说他了:“幺三九班是个重点班,咱们班也是个重点班,她们班王敏是学习委员,你也是学习委员,你怎么就不能比过了她去,真是气死我了!”说着叉着腰气愤不已。王洪羞愧地低下了头,不能回答,听她又道:“这下倒好,咱们班的班长,第一名的曾琪卿偏偏输给了她们班的周媛媛去,你又输给了王敏,我娘在那里气了个半死,讲经过这次考试,非要好好教训咱们班一顿不可,你讲怎么办?”王洪嗫嚅着不知说什么才好。凌慧洁是班上班主任何老师的女儿,他平时最怕她了,她说一句比别个女生说一万句都顶用。何老师也是看自己成绩好,才安排她女儿跟自己坐在了一起。结果王洪都不知是福还是祸,要说是福吧,她管自己可严了,又对自己老凶,俨然一个小老师。可要说是祸吧,因为两人同桌,异常亲近,她温柔起来又比别人有一万倍的温柔,就连看自己的眼神也与别的女同学不同。更可喜的是,自己数次犯在何老师手里,甚至是别的任课老师,都是凌慧洁求了她娘,再从别的老师手里把他救了下来,真个是他的幸运星了。可王洪身在福中不知福,常常把眼睛往袁丽萍叶良慧两人身上瞄,那才是班里公认的两个大美女呢。此时凌慧洁眨巴着眼,低着头悄对王洪笑说:“这样吧,要是这次期末考试,你能考过了她们班的王敏,我就让你亲一下,怎么样?”说着得意起来,眼眸间带着一种顾盼神飞,仿似装进了整个宇宙,星星月亮都在其中转动。王洪红了脸,低了头悄声道:“这…”要说班上他最喜欢的女生,自然是大美女袁丽萍了,而要说第二,既不是叶良慧,也不是凌慧洁,而是跟他同在田径队训练的周艳。那个女孩子个性独特而气质超凡,爱一个人大胆而热烈,轰轰烈烈刻骨铭心,恨一个人也同样是咬牙切齿斩钉截铁,她偶尔看自己的眼神感到都能把他的魂给勾了去。可她是去年初二年级才从别的学校转学而来的,听说以前就曾经有过一个心上人。王洪虽然从来也没问过,但从她经常一个人发呆,那种落寞的神情中也能看得出来,传言是真的。

此时凌慧洁生气了:“这什么这?你这么丁点大个人,就学起大人打起官腔来了?当个学习委员了不起了,连我的话也敢不听了?哼,就这么定了,你可要好好努力,我可不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说着,咯咯一笑,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要说起风流倜傥,班里除了陈静,就要数你第二了。你虽然没他帅,却蛮可爱。”王洪一阵尴尬,低了头脸红不已。若是单独和她相处,被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摸着脸,他自然会窃喜了。可此时是在教室外的走廊上,好多同学都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便羞愧难当,生怕别人笑他。好在众人不知是真没瞧见,还是瞧见了也装没瞧见,都忙着各自的事,背书的背书,写作业的写作业,也没理他俩,没往他俩处望来王洪放了心。

只见走廊上有人在跳橡皮,跳的兴高采烈的,旁边好几人坐在从别班借来的几条板凳上,正等着轮到自己上场呢。许晴低头坐在那看书,偶尔抬头向凌慧洁处张望了一眼,便又忙把头低下去了。一时王丹萍找凌慧洁,拉着她也去跳橡皮筋凌慧洁玩去了。

只见这时普通班140班、141班有几个男生倚在楼梯口玩“剥皮”,瞅准哪个男生穿的是松紧裤,便把他的裤子下。只见139班刘文静刚上楼来,众男生见了,一拥而上四五个人一把将他按住,把裤子剥了,顿时露出光溜溜的屁股和小鸡来。刘文静挣扎着大喊大叫,却是无用只得用手遮着小鸡,众男生哈哈大笑起来。众女生习惯了他们这样,早有准备,都笑着视而不见,仍各走各的路。有的害羞的女孩子则捂着眼,抬起脚来,匆匆跑了。这时140班的班长凌鹏上来了,自然认得自己班的几个滑头,骂了一声“无聊!”扭头就踏着阶梯上去了。

只见走廊上各班的人都在嬉戏玩闹,她一出现,众人一见到年级第一美女,顿时整个走廊都安静下来了,男生们个个呼吸紧张起来有的都快不过气,心脏呯呯跳。因为是从左楼道上的楼梯,要去140班,必须先经过138、139两个班,138班里凌慧洁王丹萍女生与她熟识,纷纷迎上道:“你来了。”凌鹏也与她们笑着聊了几句,方进了自己班。她一走,走廊上众男生重新恢复了正常,再次喧哗起来。只见138班门前,王峰捂着心脏道:“好奇怪,怎么每次看到她都这样。”李剑武也皱着眉头说:“我也是。”许晴在旁边听了,冷笑道:“你们哪知道,她是幺四零班的绝色人物,从初一到现在,一直是她们班班长,可惜只是在普通班。要不然以她的成绩,早就能来重点班了,不是在咱们三八班,就是三九班。只是她们老师不放!

此时在校外,只见前面这条马路正中用绿化带分成了左右道,两边又用白色虚线区分着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道。人行道上一色的条纹青砖铺地,内夹一条黄色盲道。紧挨路边每相距不远便栽棵大树,相同距离内又排列着一根根路灯长杆,此时因天亮,灯都灭着。每数百米又都设有一个垃圾筒,标着“可回收”与“不可回收”字样。

只见路中设有一处斑马线,两旁各设有一个公交站点,名称是“董家新村”。一边站点因靠近所中学,在旁附设有一个报亭,出售着电话充值卡、杂志、文具、冷饮等类。报亭旁又有一个IC卡的公用电话亭,标着“中国电信”字样及英文缩写,相距几百米远又有一个铁通的。

马路两旁每个独门的建筑都有一个地址牌号,写着“建设路某某号”的阿拉伯数字,一边是单数,一边是双数。靠近中学这边校门旁的众多铺面中开了几家饮食店,卖着早点,多是兰州拉面、桂林米粉、沙县小吃、大娘饺子等类。此时因人多,有的桌椅摆到了人行道上。旁边又有家新华书店,一家中国移动营业厅,一家家乐福小超市及一家三元水果店。移动营业厅内还设有公用电话,标着“国内长途两毛一分钟”、“免收服务费”等字样,隔着一个单机,又标有“国际长途”。再远些就是家邮局,墙上大字标着“邮政编码:210042”,外设一个邮箱。旁边是家农业银行建设路分行,外面墙上镶有银联字样的自动取款机,标有“24小时自助服务”字样,旁有使用说明。此时早早的就有一辆安邦护卫的运钞车停在门外,几个警卫身穿防弹衣,手持警棍枪械在车旁警戒。

十字路口处有个路牌,写着“建设路”三字。旁边高高亮着红灯,底下汽车排成长龙,一辆洒水车响着悠扬的《世上只有妈妈好》的旋律,另外一辆二零的急救车也在呜呜叫着,很是着急。

只见川流不息的马路上,一个年近八旬的老人拄着拐杖,在斑马线上缓缓移动。正常40秒的绿灯时间,老人连一半的距离都没走完不过通过远程监控,交通指挥中心已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便把绿灯时间延长。时间像是被按下了慢放,等待的车辆多,没有一个人催促按喇叭,也没有一个人大声喧哗。一个女车主甚至从车上跑了下来,上前扶着老人。老人安全穿过马路众多车辆纷纷重新发动起来,马路上恢复了原有的繁忙喧闹温暖也在这一刻,在人们的心头缓缓传递开来

当信号灯上数字降为零后,朝这边的红灯变为绿灯,一辆宇通电力大巴22路公交车从路口驶来,转弯时,车顶篷上的两根连接拉线在电力传输线的剧烈摩擦下冒起了火花。车子响着“车辆转弯,车辆转弯,车外的行人车辆请注意安全,车外的行人车辆请注意安全,车内的乘客请抓好扶手。”的播音又缓缓行驶了一段距离,停在了靠近中学这边的站点,播音又响起“董家新村到了,董家新村到了,下车的乘客请注意,下车的乘客请注意。”然后车门一声轻响,前后门同时打开。车上一些乘客手扶栏杆,抓着吊环慢慢从后门走下车去。车上还有人在反复观看车内壁上的站点停靠牌。透明防震窗玻璃一侧的温度计显示车内空调温度是23度。温度计旁有个小钩,钩上用皮扣拴着一个红色的小小安全锤。驾驶座上的司机通过面前的监视显示屏知道后门再无乘客下车后,按了关门钮,关了后门。

此时前门上来的乘客纷纷在车首的无人售票机前把零散的纸币、硬币投入投币口,有的则刷着乘车卡,有老人卡、学生卡、优惠卡等。等乘客上完,关了前门,车子又响着“车辆启动请注意,车辆启动请注意,前方站点青年文化宫,前方站点青年文化宫,下车的乘客请提前做好准备,下车的乘客请提前做好准备。”的播音继续开走了。

周艳袁丽萍一同跳下了公交车,只见虽是白天,旁边公交站大屏的广告牌上仍是霓虹闪烁,打着雀巢咖啡及平安保险的广告。有候车的人在看路线牌,背后是大屏的市区公交线路图及车辆到站电子显示牌。

周艳双眼皮,瓜子脸,脸色很白,黑发朝上盘髻绕到脑后。一件雪白的伊芙嘉雪纺连衣裙,腰间一条佩奇腰带。脚上一双阿迪达斯跑鞋,没有穿着袜子。脖子上挂了串贝壳的项链,耳后有银色的耳钉。她临出门前洗澡用的是舒肤佳沐浴露,洗头用夏士莲洗发露,洗脸用螨婷洁面乳,又用了珍珠粉清怡面膜,加上身上涂了六神防晒霜,及昨夜残存的安宁祛虫液,虽没喷专门的香水,却有股淡淡的香味。

袁丽萍则涂了玉兰油防晒霜,戴了顶花花公子遮阳帽,一付宝岛紫色墨镜折叠挂在胸口。在这炎热的夏日里她只穿了双红蜻蜓塑料凉鞋,脚趾上涂了一点淡淡五彩的歌诗美炫油,一件及膝黑色秀尔美紧身短裤,显得腿细得跟筷子似的,左脚踝上系了一圈红绳。上身一件白色纯棉巴宝莉T裇,隐见里面的胸罩。鸭蛋脸,脖子上挂了串白珍珠项链及一件红绳系的玉观音。左腕上戴了块纤细的浪琴电子腕表,右腕上戴了个蓝绿手镯。道“大清早起的就这么热的过份,我们去吃两支冰棒吧,解解暑。周艳笑着点了点头。两人来到报亭前,袁丽萍要了支薄荷巧克力凤梨雪糕,周艳是提子绿豆奶油雪糕。这才逶迤往校门口而去。

只见校前门梁上地址牌号是“建设路748号”,中间一块大理石上刻着“南京市第三中学”几个大字及落款,地上铺着花岗岩。校门旁有两个保安伫立,中间大门用伸缩栏杆拦着,阻着汽车入内,只旁边一个小门开着,让人出入。紧靠门内的一间传达室内,一个门卫老头正在整理着刚送来的一些信件和《金陵早报》、《环球时报》等各类报纸,以及领导订购的蒙牛牛奶,准备分发。

只见一辆的士驶来,停在了校前,乘客是名妇女,付了钞票。司机找出零钱,撕下打印的账单小票一同给她,她下了车,撑起一把遮阳伞,要进校里去。两保安见她面生,喝问“你找谁?”将她拦下。妇女言称找人,保安便领着到房内在本子上登记,拿出身份证来记下了号码、姓名,并让把手机号码亦留了下来,方才放行。

周袁两人亦进了校门,只见入口处竖了一块石牌,标着“区域平面图”字样,除了所处之地是个红点外,其他的有食堂、图书馆、足球场、宿舍楼等地。向不同方向又竖立了几个箭头的指示牌,写着“生活东区”、“男生宿舍”、“爱心超市”、“室内游泳馆”、“艺术馆”等。

两人沿着花园石甬子路往教学楼而去,临头便是一大片假山水池,只见池外处处花圃,圃内各色鲜花,一些更是从温室大棚移植来的异种,进入太空变异过的,颜色迥异。稍远些有几个花匠正在用电动机割草,用剪子修剪着花树的枝架。这里各种树木都有,不同的季节,有不同的鲜花盛开,常常引得学生们纷纷到此赏花。此时九月,便只开了些千里桂、万寿菊、罗汉松、美人蕉等。再远些有条小溪,溪边几座仿古木亭,亭旁连着一座石拱桥。此时桥下停着一艘木船,船内一个小姑娘探头出来看了一下,不知在干些什么,隐隐传来犬吠。一阵微风正似波浪般推了来,杨柳随风摇曳,四处花香四溢。

再往前走,又有座亭子,亭边有个大湖,湖中碧波荡漾,白鹤蹁跹,千鱼翻涌。每到毕业季,学生们都会以湖水为背景,来这里拍一张毕业照,因此成为了校里的一处名胜。照片定格的一瞬间,一张张笑脸绽放,时间仿佛成为了永恒,青春的校园时光也永远映在了人们的心里。周袁两人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而去。

行了不远,已到了操场外,往里望去,只见大清早的就有一帮男的在打篮球,吆喝跳跃,几个歇下来的在跑道外的沙坑上跳远。周围看台上又坐了些女的,翻书看报,玩把器。只见一个女的正一人独自坐着,低了头手里弄些什么,见了她们,转过身来看着。周艳见是139班的孙婷,认得,过去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呢,也不上教室里去?”孙婷“还早呢。”周艳看她手里“在干呢,涂指甲油吗?孙婷“没,才刚上卫生间洗了手,再重新涂点防晒霜。”周艳嗅着香味“是六神的吧?闻着就像。”孙婷“嗯。”了一声,问“你今天出门敷的是什么面膜,还是蛋清黄瓜的么?”周艳“不是了,是芦荟珍珠粉的。老用一种效果也不好的,我前天就没用了,昨天也用的是茯苓蜂蜜的。”孙婷“我先前听人讲你要到文化宫去参加数学奥林匹克比赛的,后头怎么又不去了呐?周艳“比赛有怎好耍的,我才不想去!先是我们老师逼了我,我才报了个名,后头找个理由就又推掉了孙婷“对了,你们班这个学期公共区是不是换掉了?那个垃圾台现在是哪个班在搞呀?旁边落了那么多叶子,也连没看到哪个人来扫。周艳点头“嗯,是换掉了。”见胳膊上有个大疱,问“怎么,昨晚又被蚊子咬了?”孙婷也低头看着了口气“哎,现在蚊子抵抗力越来越高,都免疫了,杀都杀不死。我昨天点了蚊香,喷了杀虫剂,又空调温度打到最低,盖了被子才睡的,就这样蚊子都不肯死,我烦都烦死了!”袁丽萍一旁笑道“那你要烧香拜佛,求蚊子都听你的话,自己去死好了。”孙婷听了,也不由笑起来。周艳“就痒也莫要抓的,涂点花露水辣辣的还不痒的,要破了那就得一个礼拜才得好,结了疤难看死了。孙婷“嗯。”着点了下头

聊了一会,两人拉了孙婷一同往教学楼而去。到楼下,见一楼走廊墙壁上每隔了不远便挂着幅伟人画像,有爱因斯坦、牛顿、贝多芬、马克思、恩格斯、老子、孙中山等,画像下皆附有生平简介。

几人上了三楼,只见138班门依然锁着,只门外来了少些人,都在等开门。139班门却开了,孙婷自回139班去。

138班外一些人在做作业,一些在背书,书包堆在门口一叠。周袁两人见有人在走廊上跳橡皮筋,便也要参加,过去与其他人打着招呼。

许晴笑嘻嘻拉着两人道“你们加入我们这边好了,我们这边本来就比她们那边少了一个人的,你们来了刚好,这下就不的不公平了。这她们那边快跳完了,马上就该轮到我们了。”周艳罗玮呢?许晴“没看见,还没来呢。周艳抱怨了“还讲她比我们早来,要先等我们的。”许晴“你们四大杀手一天到晚形影不离的,上学放学同路,今天怎么不一起了?”袁丽萍“讲的那么吓人,是四大名捕好不?”许晴羞愧地垂了头“呃,是我讲错了。”

几人看着场上,见此时正跳的是三个女的,两个是本班的王丹萍凌慧洁,一个是班的。凌慧洁跳过,用膝盖把皮筋压低下来,另两个跟着跳,不久,依次跳完,过关。接着就轮到许晴周艳袁丽萍了,许晴跳了一会却亡了,气氛很是热烈。

只见那边普通班140班外走廊上几个游荡子正在调戏女的,见有长的漂亮又独自一人的女的便拦住,调戏几下才放。只见139班的纪雪正过来,那胖子便挡在走廊中间拦住,伸开大手笑道“来,美眉,抱一个。”胖子旁边另三人倚墙冲天叫好,笑着为他助威,引得走廊上其他各班的人都侧目望去。纪雪早已一张脸羞的通红,此时是左闪闪不过,右进也进不了,咬了牙把书包取下甩向胖子硬冲。却被那胖子抱住,搂了不放,吓得她赶紧打了几下,才挣了开,逃回班里去,那几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胖子回头四顾,见再无美女经过,便懒懒靠在了墙边等着去,其他三人讲佩服,愿学几招的话。胖子甚为得意。

138班这边陈静也正倚在栏杆上拿镜子照着楼下的女生,一连照了好几人。只见一个女生刚从花园出来,长发披肩,长衣长裤,深色笔挺,脚上一双黑色皮鞋,不背书包,反挎了一个挎包,打扮的不像上学,倒像来上班似的。陈静见是绝色美女,忙把镜子转了过去,调整角度,让镜子的反光照到女生身上,照完脸上又照胸脯,一连照了好几秒。那女生顿时站住了,抬头向上望来,脸色怒的煞白。陈静见她目光厉害,便回了头,等过了两三秒再去照,直等那女生进了楼道里照不见了才去照别人。旁边冯海鸥这时道“猛男,刚才那女的好像是高中部的,可能有点势力,你要小心点,怕她叫人打你。”陈静懒懒趴在栏杆上,不屑道“想叫我照还照不到,谁还稀罕!”一旁蒋志军嘻嘻笑道“那是,别个想叫你照还要排队,是的吧?”

一时唐浩上来了,看见李剑武、王峰正趴在围栏上看书,凑了过去。见李剑武在看《三十六计》,王峰看《说岳》。问李剑武“小猪,你还有怎书看没?也借本我看下子,我放了学就还你。”李剑武抬头道“没的了,我这本也是找王峰借的,自己没的。他书蛮多的,你要看找他借下啰。”唐浩又问王峰,王峰道“刚好我就剩了这两本,其他的都借出去了,你怎不早讲啰?下回嘎,等下回有了再借你。”唐浩只得在旁边又看了一会。

正无聊,一转头见那边正跳皮筋的周艳在嚼口香糖,忙过去道“哟,吃糖呀,给我吃块嘎。周艳“凭什么呀?”旁边袁丽萍“就是,来了就和个老爷样的,要别个听你的。怎理要给你啰?”周艳皮筋跳了一步,停下,回头道“你也喊我一声奶奶嘎,我就给你。”袁丽萍及周围其他跳皮筋的女的都笑了起来。唐浩道“刘世华、邓可他们是这喊,我才不的喊。周艳耶,前些日子你怎晓吃我的东西,又不记得了?还好意思讲的!

周艳就张开嘴,伸出舌,露出糖来,道“你敢要吧?你敢要我就给你。”旁人又笑起来。唐浩见她这么没意思,道“不给就算了噻有怎了不起”停了一会,又问“嗯,今日你们来的这早,怎全在这里?没去其他地方好吧?”周艳冷笑“在这里耍不得?早不早要你管?”唐浩道“今日上午第四节课是体育课吧?好,我又忘记穿跑鞋来了,等下老师来了又要罚我跑几圈了。袁丽萍叹“是啰,是体育课,我也没穿。你不晓找别的班的借双鞋穿?等下课了再还给他就是了。”唐浩“课程表又换掉了,我还没抄,你借我抄一下吧。”袁丽萍“这又有怎急的?你等到教室里再抄是一样的。”

周艳因跳皮筋把头发跳散了,把扎辫的绳筋解下,递给袁丽萍“又松掉了,你帮我扎一下吧。”袁丽萍笑着答应,把一根绳筋咬在嘴里,其余的套在手腕上,两手扶她肩,让她背靠后,给她把头发理拢。见唐浩转身要走了,忙把咬着的绳筋松开,娇笑道“宝宝,莫走啰,她不给你,我给你吃。”见他真生气了,忙招了手“来来来,莫走。开玩笑啰,来啰,给你啰!”拿了块绿箭口香糖伸手递着。唐浩一肚子气,冷着脸只管走了,背后传来周艳的讥笑。忍着气,到男的那边去了。

只见杨帆正趴在廊沿上抄作业,飞快一页一页地翻着。冯海鸥到杨帆那一看,说“这一题错了。”杨帆停了,问“哪错了?”冯海鸥道“χ都设错了,还没错?哪是这个啰。”杨帆问明白了,就骂蒋志军老写错的。蒋志军笑道“错的你也抄。”冯海鸥道“错的你还抄那就没搞守了!”去后面书包里把自己的取来给他。

刘辉刚走过来,见教室门未开,听见几个男的在笑,凑上来问“哟,笑起飞倒了,什么事这么好笑?”陈静笑道“蒋光头讲乔丹有这很,总在屋里看乔丹比赛的录像。我讲乔丹有怎个很,我才有这很。”刘辉“哟,你讲下我听下嘎,怎比乔丹还很了?”陈静笑道“我讲我不是打篮球,我是做俯卧撑有这很。他们问我做几个,我讲我是床上俯卧撑才很,别的不行。”刘辉也大笑起来,说“有道理,这个话没错。我晓得,猛男就是猛男。”蒋志军笑道“生猛哥,生猛海鲜吃起,这就是生猛哥。”

刘辉“我有个表弟,昨天下午到我那去耍…”话没完,一旁罗钟先就笑了。刘辉继续道“他伢是个武术教练,他也会这多功夫。昨天跟我和罗钟在我们那打乒乓球的时候就露了两手,擒拿手呀、太极拳呀,都练了。我讲你武功好是好了,可惜人胖了,不太帅,妹子不喜欢。他讲他比我们还帅,不是长得帅,是打扮的帅。我问他帅在哪里了,他讲毛都打了摩丝,定了型,还不帅?我又看又没的,他扯开裤子,给我俩看,讲上面没打,打在落底。”众人哄然大笑起来。

只见楼梯口处曾琪卿和叶良慧上来了,曾琪卿看见几人,道“好啊,又在抄作业啊!”众人抬头看去,只有冯海鸥笑应“你怎来的这早?门还没开呢。”曾琪卿道“怎还没开门,都七点半了。”劳动委员罗玮迎上“我都等了半天了,杨牡丹她怎还没来,等下他们搞卫生的都没时间去搞了。我以前就讲了,应该喊何老师要他们多配个钥匙,给个给你就好了。”曾琪卿道“我住的有这远,来不的这早。”后面叶良慧“应该给个给黄为友,他就住在学校里头,来起好方便的。”曾琪卿道“他才不的管这些事,你问下看他管不?”罗玮应该给个给冯海鸥就好了,他住的有这近,又在田径队搞训练,早上来的好早,我们要哪个早来了,喊个人去找他要就是了。”曾琪卿问冯海鸥“今天你怎来的这早,没去搞训练呀?”冯海鸥“早搞完了,我们四点半,五点钟就来了。今日老师来的早,也就早来早散了。”

周艳扭着腰过来了,“今日盛老师来的很早吗?”冯海鸥道“比平时早了半个多钟头。周艳耶,你今日没去搞训练,胡老师他发脾气了,讲你又没请假又没怎么,今下午要罚你围操场跑二十圈。周艳气道“不是讲跑十圈吗,怎又跑二十圈了?”冯海鸥道“他讲你老是这样搞,就这告告不变,要好好治下你,看你还有第二回没。”周艳气道“罚就罚,我们妹子是归盛老师管,胡洪他是管仔子噻,管我们干什么!”叶良慧一旁问“你怎又没去搞训练好吧?”周艳憨声笑“礼拜天、礼拜六都没的休息,我好久没困懒觉了,今早上干脆没去。等盛老师问起来,我就讲我病掉了。”叶良慧笑嘻嘻拿指头在她额头上了一下,笑“何老师讲的不错,你这丫头果然越来越懒掉了。

那边许晴也过来,拉了冯海鸥道“海鸟,来来来。”退了一步,问“吴昌衡他不是有个教室门钥匙?你去找他借下啰,也早点开个门,我们人都等死了。”冯海鸥“衡砣他是有个钥匙,他自己配的,这他好久没当副班长了,不晓还带在身上没。这刚散了训练,我就一直连没看到他,不晓人跑哪去了。”曾琪卿在旁边听了,冷笑“他不当副班长还不是你们闹起,拖他去耍,课都不上!哪个要他莫当?自己都不想当。”冯海鸥笑道“他自己有手有脚,怎又要我们去拖他?你是你这个光杆司令当起没意思,要找个副司令给你管一下,还要找个男的才行嘎。”曾琪卿道“冯海鸥耶,你连不想活了,讲的什么!”就要打他。冯海鸥躲了一下。叶良慧指着他道“看你往哪里死!昨下午就来惹我两个生气,还没来得及找你算账,这下还敢?你是好久没打了,皮又发痒了,看我怎收拾你!”要去追他。

冯海鸥又一闪,要跑出去,却撞了周艳一下,不小心踩了她一脚。周艳“哎哟”了一声,叫道“冯海鸥,你给我站住!”冯海鸥本想跑,又怕踩坏了,只得回来。周艳指着白跑鞋鞋面上的印子道“你看啰,这怎得了,踩起墨黑。”低头细看着,用手抹了抹,抹不掉,气得拉了他就打了一顿,道“我不管咧,踩起痛都算了。这怎看得啰,你帮我擦干净。”冯海鸥屈身在她鞋面上用手拍了拍,拍不掉,无奈道“这擦不脱了,我有怎办法?”周艳气道“那我不管!”弯腰又擦着。叶良慧“我帮你报仇。”就拉着冯海鸥也捶了几下。

袁丽萍绕到周艳旁瞧了一下,道“这没事,你等到教室里用白粉笔涂一下,把印子遮了就是了。”冯海鸥“就是讲噻,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该扯平了,再讲我又不是故意的。周老大,周扒皮,算了吧?”周艳笑着不理。叶良慧等把冯海鸥打发走了,笑道“这个死冯海鸥好吵,聒噪死了。”周艳弯腰系着鞋带,笑道“冯海鸥他要是再敢惹我,等到搞训练的时候,我就故意穿了钉子鞋踩他一脚,看他下次还敢不敢了?哼,这个家伙皮好厚,打都打不怕!叶良慧吃惊道“他背都给你打得通红了,还要打?”周艳嚷道“他背算什么,我手都打痛了,你怎不晓讲!”越说着,手好像越痛了,举都举不起来,整个细身子都趴在了叶良慧身上,像要哭出来。袁丽萍笑着在后面拍她背道“算了,莫装了,再装眼泪水都要出来了。”周艳气道“哪个装了?”

叶良慧忽然周艳,昨天你怎一天都没来上课?我听梁娟讲你们出去了,要到北京去,得何老师她晓得了。你娘伢他们讲你了没?周艳“怎没讲我!骂了我一顿。我伢差乎子还要打我了,幸好我娘哭起要他莫。我也是今日想起怄糟,所以才没去搞训练。”叶良慧“那何老师她今日肯定要讲你们的。”周艳气道“哪个要她莫讲?她讲她的,关我怎事!”

只见那边又有段秀美和范韦琳上来了。曾琪卿见了道段秀美,昨日下午何老师喊你们几个人留校,你还没去,你人还在这里,看你怎得了!段秀美“好吧?我忘掉了,回去了走半路高头才想起来。”曾琪卿道“何老师讲了,要我看到跟你讲一声,喊你今早上到她办公室去。”段秀美张大了眼“真的?”曾琪卿一噘嘴“不真的还煮的?哪个还骗你。”段秀美回头对范韦琳道“你陪我一起去吧,我一个人去有点怕。”范韦琳笑道“昨日让你们几个人一起去你又不去,这下晓着急了?我还有事,就不跟你去了。段秀美急道“你陪我一起去啰,先一路上也没听你讲有个怎事!我又不要你进屋,你只在门外等着我就行了。再个话,你不讲还要上厕所?我等下也正好陪你一起去。”范韦琳被她没办法,只好答应,两人转身下楼去了。

一时到了办公楼英语教务室外,只见走廊上梁玲丽华琴两个正站着呢,一见,都抿着嘴笑华琴问段秀美“你往去了?何老师正叫你呢也不早来梁玲丽一把拉住段秀美在她手臂上轻轻拧了一把,悄悄笑道:昨儿打紧的叫你,你说你不怕,这会儿怎么仍了?华琴一把推开梁玲丽,笑道:“人家心里正害怕呢,你还她。段秀美不敢回嘴,大气不敢出一口一步挪不了三寸,畏畏缩缩的,磨蹭了半天,好不容易才蹭进了何老师办公室。只见地下站着两人,刘世华、邓可,都正在听何老师训话一见进来,都转过头看着。何楚湘一段秀美气上加气,便把别人暂时丢下,对她冷笑道:你好大的胆子,昨儿我叫你留校,你都敢不留,一大早就回去了。段秀美嗫嚅了道:我忘记了,没想起来。何老师拍桌子喝道:留校会忘,那吃饭你会忘不?好个糊涂东西你看你能记住个什么事啰你自己算算,自己算算,今年留校你都留了第几回了哪里做股正经来学校里读书啰,分明是来耍才对,也真冤枉花了你父母的个学费钱我问你,这次英语考试你怎又没及格,你到底是打算怎么办嘎?究竟还要不要继续在咱们班读了?你要不读,就早点退学滚回家算了,莫白白浪费了我的力气,也冤枉花了你屋里的钱。讲了多少遍了,仍是每天只顾着耍,我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拉都拉不回来,一到了考试,这么简单的题目都做不出来!段秀美低着头,羞的脸通红,一声不敢吭,听老师又道要不是你娘再三再四的求了我,我还任你去留级算了,整天浑浑噩噩的,像个什么样子哼,下次考不好,你给我小心段秀美忙答应了何楚湘又问你的作业又作起怎么样了?昨天罚你们每人抄一百遍,都抄完了没?段秀美抄完了,昨晚上抄到夜里十二点钟,就都抄完了。何楚湘冷笑抄到凌晨两点,也是自作自受,就是一夜不睡,也是活该!嗯,那你今早又是几点起的,单词背了没?段秀美背过了,我五点就起来了,背了两个小时才背完了。何楚湘道跟你娘讲,就讲的以后什么舞蹈啦钢琴啦通通先不要让你练了有时间先把功课补好了等考试都通得过了,成绩不拖后腿了,再讲别的。段秀美答应

楚湘已是听见门外声响,“跟你一起来还有谁?段秀美道:范韦琳何老师道:叫她进来。段秀美只得出去叫了范韦琳来。范韦琳吓了一跳,只得也小心翼翼进了来。何楚湘道:“你天跟她一起两人形影不离的,怎么也不管管她,只顾着自己成绩好,你这个班干部是怎么当的?范韦琳吓的不敢出老师又问怎么刘小丽没来她人呢范韦琳道:她今儿病了请了假没来老师道:成绩不好还只是请假,不加倍下狠读书的。指着众人你们也是以后不管是病了还是家里有事都先莫急着请假,赶紧把成绩赶上来才是正经马上就要中考了,还不着急,只顾着耍。等以后考试考完了,有多少时间是你们耍不得的?众人齐声应了何老师挥挥手:“行了你们两个先出去吧段秀美和范韦琳方退了出去

一到外面,范韦琳就抱怨了起来好好的叫我来,白跟着挨顿训。早说了不来,非叫我来,从今往后我可再也不理你了段秀美拉着笑道:好人,你等放了学请你。范韦琳把她的手一摔不敢当我的姑奶奶只求你多学一点儿好,少挨两句骂,少留两次校,我就跟着阿弥陀佛了。说着也不等她,气得往前就走。梁玲丽站在华琴后头,见了捂着嘴望着段秀美就只是笑。段秀美梁玲丽笑着吐吐舌头,追着范韦琳,一溜烟

此时教学楼这边,只见黄为友正趴在栏杆上写日记,直写到超前几十日,这都是要给班长或组长检查的,每篇不得少于两百字。边问一旁杨帆“怎样了?”杨帆道“还行。”黄为友问“有怎问题没?”杨帆道“没。”只见后边凌慧洁与曾琪卿边聊天边走了过来,凌慧洁“在作什么呢?”屏声宁气,站在两人后看。曾琪卿也走到他们后面,静静地看着两人作起作业来。看了一会,凌慧洁扭过头,对曾琪卿悄悄“这也是个高手。”曾琪卿点了点头。杨帆早已不抄作业了,此时自己在做,见两人就在身后,暗恨凌慧洁起来。他成绩虽然不错,但两人一个是英语课代表,一个更是班长,成绩在全年级都排第,自己如何跟她们比?此时是既不好意思不写了走开,写的题更是既不能出错又不能太慢,免得让人笑话,像被拿去烤肉饼一样,份外难受。一会好不容易等两人走开了,才松了口气,忙收了本子,把书包往蒋志军处一扔,“你看一下拉着黄为友飞快下楼去了。

刚到楼下,正磨蹭商议不知去何地方,是该往东还是往西时,只见后面刘辉、唐浩也高谈阔论、谈谈笑笑一路走了下来,迎头撞见两人。刘辉笑道“哟,铁,这是走哪里去?”杨帆道“时间还早,我们想上电子游戏厅里再去打下电子游戏。你们要往哪去?刘辉“唐浩讲要去租本牒子,中午好拿到他们宿舍看,动画片《灌篮高手》,讲流川枫极搞笑的,要我陪他一起去。”杨帆道“牒子有怎看守!走,莫看了,陪我再去耍下嘎。”上前拉着两人“我两个现在身上连没米了,你们还有没?带我两个再到游戏厅里去耍下子,快活快活。”唐浩无奈摊开手“我们也是没米过年,身上区光。这年头发乱话,日子越过越倒毛了。”黄为友问刘辉:“你以前跟他们去偷麻袋、爬火车,卖过假烟,那钱路怎样?”刘辉“也只一般般。”黄为友忽然“学校工地头有块烂铁板,倒没人要的。我和洋鬼子先天蒙蒙亮就去了,就是抬不动,那起码有个百把来斤的,能卖个好几十块钱子,这要我们四个人去了才好。先我们就捡了些碎的卖了八九块钱,打游戏全打完了。刘辉“在哪呢?”黄为友道“就在后操场单车棚后面,那里没人,离学校后门又近,我们正好直接走后门出去好了。”

四人商议一番,去往校内工地。及到时,黄为友扫开落叶,露出下面铁板来,道“抬是抬得动了,就怕路上有人看见。”犹豫三四,几人见偏僻处人并不多,不顾一切,抬了从学校后门出去。幸喜一路虽遇了人,却个个不管闲事,并无人问。

邻街就有个废品店,快到时,只见对面转弯处转出一人,二十来岁,看见几人,上前问“哪来的?”细看铁板,道“学校里偷的你们这几个虾子胆子不小,连我们工地高头的东西也敢偷。走,跟我到派出所去!”凶神恶煞般。几人这才知原来是校内建筑工人,忙放下铁板就逃了。那人却又追上来,笑道“你们先等一下,莫跑。这铁其实也是废铁,也起了这么多锈,我们早没用了,你们就拿去也没的怎关系。”拦着几人,道“你们还抬了去卖了,还卖得几个钱。”唐二人已是不愿,跑开了。黄杨想起先卖的钱,招手喊道“猴子、唐老鸭,来啰,没关系。”两人不来。黄杨只得弯腰抬起铁板,捱往废品店。刚走了几步,杨帆见那人跟着,小声道“这个卵是要等我们抬到了,拿我们的钱。”黄为友闷着脸道“我晓得,莫讲话,算了。”杨帆道“干脆我们放下就走,给他自己抬去!我们又不生得倦,帮他做事!”黄为友见那人就在身后,不敢。杨帆则大声说些刺话,说“也不过骗钱罢了,有怎了不起!”那人也不吭声,等抬到时,果然把钱收了,拉着杨帆到店旁一条小弄里去,说“来来来。”黄为友忙道“莫去。”杨帆道“我怕他?”被那人半拖半拽进去了。果然一巴掌打脸上,道“没怎了不起?你还不错啊,出息蛮大的!我倒要看看,还收拾不了你个杂碎!”又用力踹了两脚,才出弄去了。杨帆脸上掌印鲜红,倒在地上一下子爬不起来,被黄为友扶了一拐一拐出来,口里仍骂着“狗*种!”不歇。黄为友埋怨道“哪个要你犯傻了?连不晓识个好歹!那个卵做的牛高马大的,你跟他去比?喊你莫去呀莫去呀,连喊不听,你硬是卵大些,我服了你了!”扶他回去寻了唐二人,四人只得仍回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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