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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才女朱令病危:人生五十,依然没能等到真相

京港台:2023-12-11 11:52| 来源:蓝钻故事 | 评论( 67 )  | 我来说几句


清华才女朱令病危:人生五十,依然没能等到真相

来源:倍可亲(backchina.com)

  “正义从来不会缺席,只会迟到。”

  但或许有些真相,可能永远被埋在历史尘埃中,甚至被人锁死了探究的大门。

  

  1995年4月10日,在中国互联网尚未普及的年代,北京大学的计算机房忽然雪片般飞出了多封电子邮件,对方都是世界知名医学家。

  那是北京大学力学系学生贝志城为自己中学同学朱令发出的求助信。

  1994年3月初,清华女生朱令,突然相继出现瘫痪、神经麻痹、昏迷、自主呼吸消失、多脏器衰竭等危象。

  

  从3月24日进行气管切开及呼吸机辅助呼吸,到3月28日转入重症监护病房治疗,朱令的生命始终危在旦夕,但病因还未确诊。

  贝志城听说后赶往医院探望,结果被朱令的惨状震惊:曾经活泼开朗的女孩,现在却昏迷不醒,浑身都插满了管子,只能靠呼吸机能维持生命。

  回到学校后,他久久不能平静,一直在想如何救助自己的同学。

  他把此事告诉室友蔡全清后,谈到朱令的病情不能确诊影响后续治疗时,他们想到利用学校刚刚联网的机房向全世界求助。

  于是,两个年轻人将写有朱令病况的电子邮件,以“有谁能帮助我们?”为题发往当时全球最著名的几个医学论坛。

  本来只是抱着试试的想法,可出乎意料的是,十天内,他们收到18个国家专家的1635封回信,其中在395份邮件中,有266份认为是朱令是铊中毒。

  事实上,在朱令治疗期间,有部分专家就高度怀疑她是铊中毒,可又不敢轻易下结论。

  “铊”属于放射性的高危重金属,具有诱变性、致癌性和致畸性,仅仅5mg/kg~7.5mg/kg的剂量便足以致人伤残。

  可“铊”这种金属正因为其高危险性,普通人难以弄到,当时整个北京能接触到铊的专业人员也不超过百人。

  因此,到底是不是铊中毒,专家们一时又不敢判断,国内当时也没有检测设备。

  在得到国外专家的建议后,朱令的父母求助多个部门,不断奔波辗转,最后在一位协和医生的暗中帮助下,将朱令的尿液、脑脊液、血液、指甲和头发,于1995年4月28日来到北京市职业病卫生防治所进行检验。

  那里其实也不是真正的铊中毒检测实验室,而是北京医学专家陈震阳教授早年购置的一个设备,封存在北京市职业病卫生防治所里好多年了。

  陈震阳教授当日就出了报告,朱令体内铊含量非常高,远超致死率,怀疑有人蓄意下毒。

  因为这么高的浓度,日常实验接触根本达不到,一定是“吃”进去的。

  有了检测结果就能对症下药,挣扎在生死边缘的朱令,通过“普鲁士蓝”试剂,终于捡回了一条命。

  10天之后,她的血液、脑脊液中铊离子的含量就降至为零,朱令也成为中国第一位通过因特网“全球会诊”的病人。

  可惜的是,由于病情耽误太久,铊中毒的损害已经不可逆,最终导致朱令双眼近乎全盲,智力也退化到了6岁的孩童程度。而这也意味着,这种重度残疾,将伴随朱令终生。

  为何一个花样年华的女孩会遭遇如此不幸?投毒者又究竟是谁?

  

  朱令,1973年11月24日生于北京一个高知分子家庭。

  朱令的父亲吴承之,曾是中国地震局高级工程师;母亲朱明新,曾是中国远洋公司高级工程师。

  朱令还有一个姐姐,名叫吴今,姐妹俩一个随母姓,一个随父姓。

  

  姐姐之所以叫“吴今”,是因为出生时“五斤重”,父母故取名“吴瑾”,后来为了孩子好写自己名字,才改名为“吴今”。

  吴今也是一个才女,不仅多才多艺,而且从小学到中学始终成绩优异,曾以北京崇文区的理科状元身份考入北京大学生物系。

  只是未曾想,吴今在北大(专题)读书时,因一次郊游意外坠崖身亡。

  其实,吴今坠崖当年也是一桩悬案。

  因为,现场勘查时,发现她身上衣服整齐,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在慌乱中掉下悬崖的模样。

  不过,由于没有证据是他杀,最终警方还是以意外结案。

  姐姐吴今发生意外的那年,朱令正上初三。

  其实,朱令原名朱玲玲,也是在小学入学时改成了“朱令”。朱家改名为“令”,是希望比“今”能过得好一点。

  可随后发生的事情实在令人唏嘘,朱家姐妹的命运似乎被一双无情的大手操控。

  相比姐姐的命运,妹妹朱今是“好”了一点,可这“一点”是不是也太少了?

  朱令和姐姐一样,聪明好学,中学都是姐姐读过的北京市汇文中学。

  要知道,这是北京很有名的学校,学者梁思成、邓力群等都从这里中学毕业。

  少女时的朱令就表现出过人的音乐天赋,12岁那年自从听到了古筝,瞬间就被古筝潺潺流水般清脆悦耳的声音吸引,缠着父母报班学习。

  学了没多久,朱令的水平突飞猛进,甚至和教她的老师关系也亦师亦友,成了古筝演奏领域的知己。

  19岁时,不知是朱令自己,还是家里人有阴影,没有报考北京大学,而是选择报考清华大学的物理化学和仪器分析专业。

  进入清华大学不久,凭借音乐上的天赋,朱令加入了校民乐队。

  在民乐队,朱令又被小镲的“浑厚顿挫”和中阮的“玉珠走盘”所吸引,并且很快就掌握了这两种乐器,并成为中阮(古琵琶的一种)的首席。

  朱令在民乐队不仅是灵魂人物,在运动和语言方面也有极高的天赋。

  大学入学时,朱令就是北京市泳游二级运动员,同时还精通英语和德语,听说均十分流利。

  不仅如此,朱令更是清华的小有名气的“校花”。

  朱令同班的同学,一次看到带有封面是王菲的杂志后,觉得朱令很像王菲,便把朱令叫做“小王菲”,这个称呼随即传遍清华。

  当时与朱令同班的同学陈某,事后回忆起朱令,这样说道:

  “她的美是自外及内的,是全方位的。迄今为止,我还未曾见过如此完美的优秀的人。”

  那时的朱令天真烂漫,学业优异,是人人眼中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可她哪里知道,可能由于因为这些令人嫉妒的优点,噩梦接踵而至。

  

  1994年10月,朱令在大三刚开学不久,视力忽然模糊不清,双眼看不见东西,可随后便恢复正常,她也没放在心上。

  但不久,同样的情况再次发生,这一次引起了朱令的重视,去了北医三院眼科去检查,但没有查出原因。

  很多人怀疑那时朱令两次短暂失明,已经被人下了毒,只是至今尚无证据支持。

  按照目前资料,朱令第一次中毒(有反应)的时间,是当年11月24日,朱令21岁生日当天。

  那一天,父亲吴承之到学校找朱令,要给女儿过生日。

  吃饭时,朱令就感觉肚子疼痛不止,难受到什么都吃不了。

  父亲赶紧带朱令先后去了几家医院就医,却查不出具体的病因。

  在此期间,朱令身体的疼痛已经由腹部蔓延至胃、腰、腿等部位,头发更是大把大把地脱落。

  12月11日,朱令强忍病痛,身着一袭白衣黑裙,参加了在北京音乐厅举办的演奏会,弹奏了古琴曲《广陵散》。

  有人形容这首曲子:“有着雷霆之声,矛戈纵横之感”,这是朱令特别喜欢的曲目。

  

  自此,许多人对朱令的记忆,就停留在她演奏《广陵散》的那一幕。

  没人知道当天朱令到底经受了怎样的痛苦,但她依然保持镇定完成了全部曲目,唯有台下的父母含着眼泪看完演出。

  当天晚上,民乐队的成员在一家小餐馆庆祝演出顺利结束,可朱令没有参加。

  此时,大家才知道朱令当时疼到三日水米未进,全凭意志完成了演奏。

  演出结束的第二天,朱令的父母带着她开始四处求医。

  1994年12月23日,朱令住进了医院消化内科,飘逸的长发已经全部掉光了。

  可面对莫名其妙的怪病,连最权威的医生都束手无策,只能是最基础的保守治疗。

  为了不落下功课,朱令便恳求父母将她带回了家。

  回到家后,疼痛虽然还在不断地折磨着她,但头发却慢慢地长了出来。

  到大三下学期开学前,朱令的症状有了明显好转,家里本想让她多休息一段时间,拗不过朱令要回校上学的要求,只好同意。

  可就是这次返校,让朱令与厄运撞了个满怀。

  在学校仅仅呆了八天,朱令又开始出现各种不适:“这次是全身都疼,特别是脚,碰到脚趾头她都疼得受不了,连被子都不能盖。”

  1995年3月,朱令父母带着她去了协和医院,神经内科主任李舜伟检查后告诉她父母,朱令的症状“太像60年代清华大学的一例铊盐中毒病例了”。

  当时,李舜伟还写了诊断意见:“高度怀疑是轻金属中毒,如铊、䥽等,请劳卫所张寿林所长、丁茂柏等教授会诊。”

  可随后在清华大学出具的证明中,证实朱令在实验室没有接触过铊盐,同时由于协和医院不具备做该项化验的条件,便没有进行铊中毒的检测。

  不久,朱令开始陷入深度昏迷,并伴随出现多个器官衰竭。

  由于病因不明,医院只好对朱令采用血浆置换疗法,前后8次,每次均在1000cc以上的换血量。

  也是在此期间,她的同学贝志城将朱令的病情翻译成外文,发到了互联网上去进行求助。

  

  确定朱令是 “铊”中毒之后,朱令的父母通过校方向清华大学派出所报了案。

  警方其实根据线索,已经筛选出值得怀疑的人群。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件离奇的事情发生了——朱令的宿舍失窃。

  就在朱令铊中毒确诊后的五一放假期间,也是警方即将封锁朱令宿舍的前一天,朱令的宿舍发生了一起匪夷所思的“失窃案”:宿舍内的值钱物品甚至现金都没有丢失,唯独朱令的个人用品统统不见了。

  答案显而易见:有人在销毁证据。

  警方随后调查了朱令的同学、室友以及同系、同民乐队的很多人,最终锁定了朱令的同学,也是室友的孙维,她也是化学系唯一有机会进入有铊实验室的本科生。

  孙维家境优越,与受害者朱令曾是好友,因为具备投毒嫌疑,接受过警方的审查。可由于关键证据丢失,并且没有明确证据证明其就是“凶手”,只好将其释放。

  1998年8月26日,在朱令案正式立案两年后,警方宣布解除对孙维的嫌疑。

  孙维对外宣称:“他们承认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和朱令中毒有关。”并且指出还有其他7人能接触到铊,还曾通过潜入清华实验室拍摄视频来证实自己的清白。

  经专家论证后,孙维被证实无罪。

  不久,孙维改名去了美国,后移居澳大利亚。

  可面对众多质疑,人们对孙维的怀疑和指控从未停止。为此,孙维曾在2005年、2006年、2013年三次在天涯社区发布澄清声明。

  

  每一次,都会引发网友们积极发帖分析案情、站队、争论,甚至骂战。

  由于此案影响深远,同时案情过于离奇,且诸多疑团并未解开,随之也成为了天涯最为有名的“朱令案”。

  至今为止,天涯那篇著名的《天妒红颜:十年前的清华女生被毒事件》的帖子还在各种网站流传着。

  时间并未能抹平朱令和家人经历的伤痛,朱令的父母陪着生活不能自理的朱令一直期待真相大白的那天,可结果却是一次又一次地失望。

  2004年,朱令的母亲朱明新突发脑出血,医生说,很大可能会“走”掉,可朱明新却挺了过来,她说自己“实在放心不下女儿”。

  除了照顾家人,父亲吴承之那时几乎每天都在向上申诉,并接受媒体采访,去找各级部门反映问题。

  之后的几年里,官方媒体也曾多次过问此事。

  2007年,《东方时空》播出专题纪录片《朱令的十二年》。

  

  这是央视花了一年多时间采访朱令一家的专题片,前后修改了40多版才过审播出。

  此后,更多人知晓了朱令的遭遇。

  据说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不能明说凶手就是谁。该期节目中,屏幕出现了孙维与朱令曾经的合影,镜头停在前者脸上达十秒之久……

  当时,国家地震局前局长、时任全国政协委员陈章立与另外二十余名政协委员递交联名提案,重提朱令案件,要求信息公开。

  最终,公安部在回复政协的公开信中提到,1997年10月23日,北京市委政法委曾召开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市检察院、市公安局“三长会议”,会议认为,鉴于直接证据不足,案件继续侦查难度大,最终“经中央领导同志批示,结办此案”。

  

  命运多舛的朱令一家,依然在艰难地熬着。

  原本应该尽享天伦之乐的吴承之和朱明新老得很快,每一天都是用自己的命为女儿续命。

  2008年,汶川地震时,朱令的家人还用女儿的名字进行了捐款。他们想告诉世人,无论遭遇了多么残酷的命运,朱令依然有尊严地活在这个世界。

  2013年,因为复旦大学投毒案,朱令案再度被人提起。《人民日报》也随之发声:公开是一剂解毒良药。

  只是同样的宿舍投毒事件,同样是铊,不同的是,复旦投毒案凶手林森浩迅速被锁定并认罪,可朱令一案依然扑朔迷离,重归沉寂。

  1995年之后,朱令彻底失去了自理能力,所有照顾和康复训练均由年迈的父母亲力亲为。

  

  因为朱令无法饮食,只能靠老两口将饭菜打成糊状,再一点点地喂给女儿。

  2011年,朱令的气管因肺炎被切开后,就没再合上,氧气通过气管,直达肺部。

  后经历过数次肺部感染,朱令又先后患上了糖尿病、肺部肿瘤。

  看着曾经是清华天才的小女儿完全成了一个“废人”,老两口心如刀割,却无可奈何。

  有媒体采访时提到嫌疑人孙维,吴承之也只是淡淡地说,“这些年,我估计她的日子也不好过吧。”

  有人希望尽快遗忘此事,可更多网友和朱令的同学们没有放下此事。

  这些年,几乎只要曝出投毒案,就必定有人会提起朱令案。

  正如一位关注朱令的网友的留言,“从未遗忘,不敢遗忘,希望有生之年看到真相”。

  好友王晓丽说:“我再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感觉她已经不是朱令了,完全是另一个人,我认为‘她’不能代表朱令,这就是一个残留了一些朱令的灵魂的一个人。”

  朱令的清华校友张黎利,他也是孙维的初中同桌。

  2013年开始,朱令一家住进了小汤山医院,开始谢绝媒体的采访,希望一家人可以平静地且有尊严地生活。

  这年,张黎利在一个小范围的校友群中呼吁大家成立了华霖基金会,尽可能地支持朱令一家。

  他将每一笔捐助都发布在微信公众号上,并号召大家继续关心朱令,也关心此案。

  微博账号@帮助朱令如今也有10万粉丝,会发布朱令近况和公示捐款明细。

  

  每逢朱令生日、父亲节和母亲节,吴承之和朱明新的手机上,都会收到网友们发来的问候。

  《朱令的四十五年》一书作者李佳佳将这一家三口比作“铁三角”,“不论在精神上,还是身体上,他们都靠着彼此支撑,跨过一个又一个坎。”

  几十年来,一直是这对年近古稀的夫妻俩人轮流值班照顾着女儿,

  这期间,朱令的每一次变化,都令父母和身边人感到开心。

  护理朱令的医护有个群,有护工分享了一个消息,“令令刚放了个屁”,惹得大家纷纷点赞。

  

  因为朱令消化不好,放屁能让自己舒服一些,也说明消化好了一点。

  大家当朱令面提起放屁的糗事,躺在床上的她也跟着咧嘴乐,也知道不好意思。

  医生有时逗朱令,“什么动物叫得最响?”

  朱令说,“什么动物都没有我爸爸叫得响。”

  说完,朱令看着爸爸满脸笑容,自己也嘿嘿乐起来。

  可她也知道自己的情况,有一次,她认真对爸爸说:“如果你不管我,就再也没有人管我了。”

  甚至,她存留有古琴的音乐记忆,听到电视里有人弹琴,能够精确指出对方哪里弹得不对。

  更多时候,朱令的记忆是片断的。

  比如,她依然以为自己是在上学,挣扎着去实验室做实验,要去课堂上课。

  可随着病情的加重,她已没有这种意识了。

  

  从1994年至今,朱令做了无数次手术,父亲也患过肠梗阻,母亲得过腮腺肿瘤和白内障。

  

  前几年,又经历了一次疫情。

  但是他们,一次次都活了下来,不怨不愤,互相搀扶,靠着照顾女儿的顽强信念支撑了下来。

  以前去给吴今扫墓时,老两口总要告诉大女儿,“你放心吧,令令现在很好。”

  但今年,刚满50岁的朱令情况却十分不乐观。

  11月18日,朱令的脑瘤发作,颅压过高,瞳孔放大,高烧至39度,陷入重度昏迷,父母都已做了最坏打算。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希望她能撑到11月24日,过完她的50岁生日。

  此后几天,她身上插着4个泵,3根输液管,努力维系生命。

  实际上,早在几个月前查出脑瘤后,朱令的家人就被医生告知“可能活不过10月了”。

  

  令人欣慰的是,朱令不仅坚持到了11月,现在依然在拼尽全力和死神赛跑中。

  每隔一两个小时,护工会用镊子夹着棉花蘸上纯净水,朝她嘴里挤几滴,滋润下她干裂的嘴唇。由于肺部感染,严禁进食,照顾他的人只能用这种方法让她舒服一点。

  此时的朱令两鬓斑白,熬了几十年的她也从风华正茂的少女逐渐步入中老年。

  只是她不仅喉咙再也无法发出声音,就连眼睛也像是蒙了一层薄雾,接近全盲,日常照顾她的依然是父亲吴承之和母亲朱明新,他们也已是耄耋老人。

  曾经,他们担心自己走后会没人照顾朱令,可后来经历过太多人的关注和支持后,老两口表示“不担心了,我们走了,社会也会有人照顾令令的”。

  可随着朱令的病情逐渐严重,能否挺过今年,已是父母不愿直面的现实。

  我们也真诚祝愿朱令能再次挺过这次危机,也希望更多人关注这起案件。

  如果问,为什么朱令值得关注?

  借用她的清华校友张黎利的话说,“因为它触动了太多人的良知。只要朱令活着,我们每年还能祝她生日快乐,就非常有意义。”

  朱令案,也再次告诉世人,很多事,我们从未遗忘,也不会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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